第54章(2/2)
话说回来,姑娘以前有这么怕虫子吗?
甚至更加严厉苛刻。
饲蛊人将她扣进怀里,冷白俊美的脸从她颈侧露出,看向绣生的目光透着沁骨的寒意。
只是这段时间可能要苦了姑娘,唉。
这本她看过,挺好看的,姑娘也蛮喜欢这种类型的呀。
绣生一愣,回头看看他,再看看脸色有点扭曲的秋满。
他选择退半步,瞥了眼桌上那本书,附在她耳畔轻声说了几句话。
她这几日听不得、更见不得“哑巴”这两个字,他明知道,却偏要当着她的面要绣生放下那本书。
满心路历程:
屋中,饲蛊人拨开秋满捂在唇上的手,低头轻咬,嗓音带着诱哄。
秋满开始讨厌冷漠的哑巴了。
“是你先要我当哑巴,现在反悔的也是你,满满,你很过分。”
之前在评论区看到有宝说以为满会是蝶的解药,我突然觉得这个想法也很妙啊!番外我要写这个if线,俩先走肾后走心,蝶对满生理性喜欢,爱上后又气满只是把自己当病人,从嘴硬到破防再到阴湿男鬼
作者有话说:正常蝴蝶:会哄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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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脏的欲望与下作的手段纠纠缠缠,造就了现在的他,管她喜欢的究竟是哪一个他,现在的她才是实实在在、真真正正地属于他。
“有人来了。”
“满满,你会后悔的。”
秋满低低抽噎,话本子的几层书页被她的手指捏皱,其中几个字更是被滚下来的水珠浸透,纸上墨渍模糊不清。
他铁了心要当一个冷漠的哑巴。
于是这晚,房里除了那些古怪的声响,随之响起的还有秋满断断续续念话本的声音。
……
“名字念错了,重来。”
“前朝之、之将……又称哑、哑唔……”
此情此景一如数月前,他将她按在马车上,教她挨个认话本子上的字,认错一个便得从头再来,直到她全然记住这一整页的字才能翻开下一页。
……
秋满一噎,很快又道:“我只让你当哑巴,又没让你当聋子,我说的话你都假装听不见。”
他眼神愈发暗,握在她腰间的那只手青筋几乎要跳出来将她当场捆死。
“凭什么不算,为什么不算,给我算!”
饲蛊人看出她眼中的含义,本就磨蹭的动作终于停下,陡然笑了声。
他俯首,呼吸落在她耳畔,如老师般慢条斯理地纠正她话中的错误。
于是秋满经历了此生最为漫长难熬的一个夜晚,周围寂静得只剩下一些令她浑身发麻的声响,连心跳声都被淹没。
绣生狐疑,真的有虫子吗?她拿上来时并没有啊。
她不是要让他做一个冷漠的哑巴吗?他现在做到了。
秋满匆匆看了几眼别的:“嗯嗯,这几本留下,那本沾过虫子,不要了。”
他依旧没有回话,只是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哑巴蝴蝶:不哄不停。
“床上说的话不算。”
“相、相邻而、而居……”
绣生:诶?
哑巴不会说话,当然只知道埋头办事,他晓得该如何让她不再喜欢冷漠的哑巴了。
他要等她自愿,等她开口,等她自己主动送上来。
秋满眼里燃起对他的控诉,都说了让他当个冷漠的哑巴。
谁也不知道和蛊融合后会有哪些未知的影响,头疼也是吗?
“妇名、名——蝴蝶!蝴蝶!”
绣生乖乖挪回去,将书放在桌子上,然后火速拔腿逃离现场。
他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发暗地凝着她,似是默认。
秋满满目惊愕,试图从他手里抢过那本书原地销毁,他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那从今晚开始算。”
肌理分明的手臂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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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快完结咯,大家想看什么番外?
似乎有谁低低说了这么一句,紧接着别的声音便消失了。
绣生苦着一张脸,放下晚饭转身便走,在心中默默祈祷姑娘能够早日治好小殿下那莫名其妙的疯病。
“那姑娘,这些话本子你还要吗?”
秋满忧心忡忡地捂住他的耳朵,想让他能清净片刻。
他再也没有开口,专心当个哑巴。
“人走了,可以出声了。”
饲蛊人的手斜过她身前,牢牢握住她的右肩将她往后按,绷直的后脊紧紧压在他的胸口。
这时,忍无可忍的秋满终于扔掉其他话本子,扑上去掐住饲蛊人脖子摇晃:“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这样,你就非得跟哑巴过不去?哑巴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斤斤计较?!”
秋满又急又气,推他咬他踢他骂他,能使的手段全使了上来,硬是没能从他嘴里逼出半个字。
秋满吸了口气,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神色郑重道:“那我们一起治病吧。”
他收回目光,落在秋满发后的那只手充满占有欲,牢牢将她包裹在自己怀中。
别的地方会不会也这样?
彼时秋满从未想过,未来有一天,那些日子里的点点滴滴竟会以另一种方式被他复刻出来。
秋满抬腿碰了碰他,脖子浮起薄红,低声问:“只有那样才能让你舒服些吗?”
绣生一大早闲着没事去山下买了几本话本子,本想拿回来给姑娘打发时间用,谁知道送上来后姑娘只是瞅了眼最上面那个话本子,瞬间便烫手般将其甩了出去。
绣生过来送饭时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前面那扇房门紧闭,里面隐约传出微弱的声响。
秋满喊了他好几次,他只是轻轻哼声,假装听不见,誓要将一个只知埋头办事的哑巴装到底,充满报复与攻击性。
秋满反应过来,顿觉自己大惊小怪,强作镇定道:“刚才书上有只虫子,有点吓人,一不小心就扔出去了。”
他怎么这么小气!
绣生“哦”了声,捡起那本被甩开的话本子,只见封面写着几个大字:话痨寡妇与哑巴将军。
姑娘不要这本,小殿下却要,那她究竟是留还是不留?
之后一连数日,哑巴都不曾改掉这个坏习惯,甚至有些沉浸其中,乐不思蜀。
一夜过去,她也只是勉强念完大半页。
绣生满腹疑惑,正要转身离开时,近来颇为惜字如金的小殿下蓦地开口:“书留下。”
每次念到“哑巴”这两个字时,一句话总会被迫断上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