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069 爸爸妈妈联(2/3)
沈晚乔抬眸看去,客厅厨房的布置和他们在海浪岛的家一样,包括窗帘沙发布的颜色,花瓶摆放的位置,夫妻俩的卧房在一楼,二楼是她的画室,一家人的书房以及活动空间,三楼是属于骆眠一个人的空间,房间外面都是他们一家人做出来的玩具,昨天由沪市玩具总厂送来的。
沪市是沈晚乔从小生长的地方,她怎么会不想回来看看呢?以前是不能,如今困扰她的噩梦彻底散尽,这里当然是他们的家!
“骆绥洲,我不想住在这里,租出去吧。”
沈晚乔见他盯着凉亭出神还傻笑,差点撞上前面的柱子,把他推开后眼神狐疑盯着他。
“她想都别想!老子在家是一家之主,我走哪儿她得给我安安分分跟着!”
沈晚乔在男人有些慌张的眼神中,把其中一杯水放在他手边。
“妈妈,进去看看嘛,小眠没有见过花园洋房呢,爸爸应该也没有吧?”
骆眠一把抱住妈妈的腿,仰头一脸期待,沈晚乔得知房子没被陈苟糟践过,于是任由父女俩往里拉她。
骆绥洲不到三天的时间,除了收网让陈苟再不能蹦跶,其余时间都用来布置房子,期待着一家三口住进来的这一天。
骆绥洲和周家几个兄弟喝了酒,今儿高兴他喝多了,胃里有点烧,现在喝了蜂蜜水倒是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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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哑药。让你变成哑巴的药。”
房子是三层,如今在中间做了墙体,在两边开了门分为两家,三楼的共同阳台保留着,到时候沈晚乔和姐姐两家可以聚餐。
骆绥洲没回应,别过脸也看窗外。
“……”
“闺女,爸爸还真来过,还住过呢,看来家里就你一个小土包子。”
“爸爸妈妈,以后沪市这个家也是我们的家,等你们老了,这边住半年,海岛住半年,小眠到哪里都会陪着你们的!”
“妈妈,跟我一起从这边车窗看,爸爸脑袋大,都挡住了。”
“当年你妈妈最爱在那里画画,摆着一桌颜料,支着个木板子,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爸爸以为她是学画画的,以后要当个画家,没想到人家是十六岁考上复旦大学文学系的才女。”
几年下来,两家有来有往关系没断,骆绥洲是跟着奶奶来过两三次的,等骆奶奶年纪大没精力来了,就攒下东西,等参军后的骆绥洲回家探亲时一齐扛到沪市来送。
“这房子他没住过,他拿来送礼巴结人,这房子被那人的女儿住了一段时间,后来空置。几个月前周家帮忙把房子要了回来,如今在你和你姐姐的名下。”
老两口吵嘴但一致对外,这个外是包括儿女和孙辈们,大家现在是不敢吭声的,甚至说话都不自觉压低声音。
骆绥洲还真当哑巴了,到晚饭结束一直没和她说话,临近八点,他一声不吭把母女俩推到车上,司机是知道去哪里的直接开车。
“哈哈哈,爸爸是太奶奶的运输小兵!”
“骆绥洲,要去哪儿?”
下车后,骆绥洲让司机离开了,他提着行李箱带着母女俩往里走,走了几步发现某人犟着不走,还使劲儿往回拽他,瞬间知道她介意什么,扭头耐心解释。
津市坐火车到沪市三十来个小时,不算远,沈外婆那时守寡多年,儿女孙辈不能经常陪伴在身边,干脆隔两三个月就捎两张火车票过去,让骆奶奶带着骆阿兰或是孙辈来沪市这边住十来天,即是联络感情也是变相贴补骆家。
骆绥洲明知媳妇儿闺女不会留下的,但刚才听到周老太太的话还是提着一颗心,现在周冀东故意打趣,他把心里话脱口而出,说完突然感觉后脑勺凉飕飕的,扭头看到倒水回来的沈晚乔。
当年骆绥洲十九岁,参军第三年,休探亲假扛着大包小包过来探望沈外婆,帮着浇花浇树结果看到了十六岁的沈晚乔,他跟头呆鹅一样杵在那里,水管子拿反了也不知道,浇了自己个儿一脸一身的水。在沈晚乔察觉到目光看过来时,他面红耳赤匆忙跑走,心跳比跑完十公里负重越野还快。
“不光是运输小兵,你太奶让我来了手脚麻利点,多帮你太外婆干活,还专门教我做你太外婆爱吃的菜,所以爸爸还是勤务兵、炊事兵。”
骆眠打岔,把妈妈拉到她那一边,母女俩依偎在一起看沪市华灯初上的漂亮夜景。
沈晚乔怕她问了,骆绥洲又装哑巴,外人看笑话,她是借着看外面风景凑到男人耳边轻声问的。
“蜂蜜水?甜津津的,没下药吧?”
“骆眠小同志,虽然过了年你算是四岁了,但你这个小孩儿说的话我们能信吗?我们走哪儿你跟到哪儿?到哪里都陪着我们?”
沈晚乔已经好几年没走过花园洋房这边的路了,她知道房子在她和外婆搬走没几天就被陈苟想办法转移到他名下。
骆家爷奶在世的时候,感恩沈外婆的好,灾荒年过去,家里日子好起来,他们隔段时间会捎些乡下常见但城里很难吃到的稀罕山货、粗粮,但沈外婆捎去的东西他们没再要过,往往是包裹原路退回。
骆绥洲岔开话题,把她推进去。
沈家出事后,房产都被收走了,但外婆是有一栋花园洋房的,那是她的嫁妆,后来陈苟经常找人来搞破坏,四处传播他们生活奢靡,作风有问题。那边偏僻,老太太当机立断带着沈晚乔搬到弄堂里她丈夫留给她的一处小房子,那里临近公安局,有不少公安是她战友的子侄,哪怕帮不了大忙也能震慑陈苟不敢做出恶事。
骆绥洲的做饭手艺就是那时候跟着奶奶学的,一家人走进花园洋房,他下意识看向东北角的小凉亭。
沈晚乔看他眼神迷茫没听明白,于是重复了一遍。
“骆绥洲,你是不是酒没醒?”
“兄弟,你咋想?你媳妇儿要是想带着闺女留在沪市,你能答应?”
“没,不是,我没喝醉,进屋看看,里面是我和闺女送给你的礼物,闺女出小黄鱼,我出力气布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