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江南很美,扬州也很美,但我宁愿自己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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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知无法置信地看着她,不由后退两步,低声道:“娘,你真可怕。”说完,转身离去。

    萧惟韵急道:“大嫂,你没听见我说的吗?”

    许流玉一惊:“就这么回去吗?表妹大老远过来看舅妈,便与舅妈多说说话呀,玩两天再走也可以的。”

    过两天,萧惟韵到了温家,说是送枕头过来,但温霁安不在家,她也没过来找许流玉,而是去了窦氏那里,没一会儿窦氏让人来请许流玉,许流玉才知萧惟韵来了。

    两人站在竹林旁,彼此沉默。

    “你不只探望了老侯爷,你还在许夫人面前否认了我与流玉的事,让他们死心。”

    萧惟韵生气,看向窦氏。

    “你娶了温家的二姑娘,不用我们提,他们自然就会帮你安排,直接入翰林院不好么?”

    宁夫人见他失魂落魄,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道:“你是男人,该比女人更拿得起放得下,她奔了她的好前程,你怎能舍了自己的前程?你说去扬州,我却并不觉得扬州好,留在京城,入馆阁,那才是真正的清贵!

    最后宁知道:“你外公身体还康健,人开明风趣,我很喜欢他。”

    宁夫人道:“我的确来过,去探望老侯爷,如何?”

    许流玉摇摇头:“不了,不是说螃蟹性凉吗,我也不敢多吃。”说完,起身告退。

    窦氏沉着脸不说话,许流玉只好给出另一条办法:“要不然,表妹在这里先玩一会儿,等大爷回来了同他去说就好了,我替他作主,回头他要找我生气的。”

    她不想卖这个人情,回道:“是大爷送回去的,他又没交待,我哪有替他收的道理?”

    无

    宁知无法应对这话,母亲太了解他,用一句话就戳中他痛处。

    宁知看向母亲:“娘,你有心吗?还是你觉得我没有心?你要我喊流玉做嫂嫂?你要她夫君帮我谋前程?我是人,活生生的人!”

    许流玉很气,大伯娘也太托大了,这关她什么事,竟跑来做说客。

    许流玉恭敬道:“大伯娘,我没有闹脾气,我一直也没说过姑姑的不是,我只是说这枕头是姑姑送给大爷的,也是大爷退回去的,他虽是我夫君,但这事上我却是局外人,哪有插手的道理?我在家时我娘便和我说,嫁了人不要随便插手男人的事,不好。”

    许兆琰道:“谢谢。”

    许流玉并不想留下来蹭螃蟹吃,人家也没请她,便起身道:“那大伯娘,表妹,我先走了,去前院交待一声,让大爷回来了就往这边来。”

    宁夫人回道:“是,很有用不是吗?他们转身就找了更高的门第,只有你心心念念,跑来和我吵,人家可一点也不留恋。”

    许流玉回神:“啊,刚才妹妹是和我说话吗?我以为是同大伯娘在说话呢!你说大嫂我才知道你在同我说话。”

    萧惟韵忍不住了,回道:“是为唐家那慧仪郡主的事?你也许不知,慧仪郡主是长公主的娇宝贝女儿,是得皇上特封的郡主,我娘怎么能管得了她?郡主可能不客气,可与我娘又有什么关系?”

    宁知道:“我下去了,愿你来年高中。”

    作者有话说:

    ……

    “好。”

    窦氏不知她是不是在含沙射影说自己,但不管说不说,侄媳妇这般态度就已让她非常不喜,回道:“这么说,你是让你惟韵表妹就这么回去?”

    宁知说完,下山去了。

    许兆琰沉默。

    见他灰头土脸的模样,宁夫人问:“你去哪里了,弄成这样?”

    萧惟韵点头,转而勉强笑道:“那太好了,我娘非说螃蟹性凉不让多吃,还是舅妈好!”

    窦氏看向许流玉道:“惟韵说的也是这么回事,慧仪郡主身份尊贵,姑奶奶就算是她长辈,也难说上话,这就算受了些委屈,也怪不上姑奶奶。今日惟韵亲自登门,你便收了这枕头,这事便过去了,一家人难道还要闹脾气?”

    宁夫人在房中等他,听见动静,让人将他叫进房中。

    窦氏此时才道:“你也留下来一道吃螃蟹呀。”

    窦氏无话可说,只好看向萧惟韵:“要不然,就这样?你便在这里多玩一会儿,你爱吃螃蟹,如今也有很好的螃蟹了,我让人做螃蟹你吃?”

    许流玉回:“大伯娘那天没看到吗,姑姑是送给大爷的,也是大爷自己还的,这事好似与我没关系,我可不敢揽事。”

    窦氏道:“自家姑姑给的东西,你怎么不能收?不也是给你的吗?”

    窦氏却也没办法在这事上多说,萧惟韵刚才确实没唤一声“大嫂”,失礼在先,许流玉的话并无错处。

    宁夫人道:“她现在就是你表婶!嫂嫂和表婶有什么区别?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握在手里的前程才是真的,你怎么这么想不开?”

    宁知看着母亲,没回答这个问题,只问:“娘,你从来没说过,你之前也来过京城?”问完他喃喃道:“难怪在宣宁侯府他们几次提到娘,我竟没意识到。”

    直到现在他都没和流玉说过话,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为什么那么干脆、那么果断,半点机会也不给他……她嫁别人时,他才离开两个月。

    许流玉没回话。

    自南山回别院,天已见黑,他好似卸了一身力气,只剩一副有气无力的躯壳。

    许兆琰回道:“听说山路上前两天有毒蛇出没,你小心些。”

    她过去窦氏那里,窦氏说道:“怎么回事,惟韵说是姑奶奶送给你们的寒玉枕,被送回去了?姑奶奶让惟韵特地跑一趟送过来,你便收下吧,哪有收下了又送回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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