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要拉住他(2/4)(2/2)

    吴美欣生前那条红裙来历不明，警方调取百货公司监控，正在全力排查，寻找那日购买红裙的母女。

    黎珩轻轻握住她的小肩膀：“你妈咪说什么？慢慢讲。”

    在何文田一间豪宅核对完信息后，黎珩和方芷珊立刻驱车赶往吴美欣家。

    黎珩就这样匆匆忙忙的，在尚未做好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踏入了自己的新家。

    看见两位警察，他强打起精神开口：“ada，你们怎么来了？是我太太的案子，有消息了吗？”

    “怎么还没走？”黎珩看了他一眼。

    “没有。”售货员摇头，“给的是现金，这么贵的衣服，大多是刷卡买单，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客厅宽敞明亮。

    黎珩没说话，目光淡淡落在一旁的小女孩身上。

    “红裙子？”董志明茫然摇头，“没有，我平时上班忙，家里这些小事，我真没太注意。”

    “钥匙我都带来了。”沈之澄晃了晃手中的钥匙，站起身理所应当地说，“你那间板间房里能有什么好东西？都扔了也不可惜。”

    两人乘坐电梯上楼。

    方芷珊开口道：“再来了解一些情况。关于你太太生前买的那条红裙子，你之前有没有留意过？或者，有没有听她提起过？”

    夜色渐深，西九龙总区警署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给我一份配送名单。”话音落下，黎珩转头看向方芷珊，“你去百货公司安保部，调取售卖日期那天的监控。”

    “出租屋里还有些零碎的东西没收拾。”她说，“现在这么晚了，不着急。”

    孩子小手紧紧攥着父亲的衣角，像是有话想说。

    短短一条街，连一个红绿灯都没遇上，只开这么几步路，跑车缓缓停了下来。

    “帮你搬家。”

    警方的侦查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展开。

    售货员盯着照片仔细端详许久，皱着眉回想：“这红裙总共没卖出几件……不过……”

    不知道孩子是否已经得知她母亲的事，也许就算知道，也难以理解。

    ……

    名单上的客户都能拿得出对应的红裙，只是听说裙子牵扯进满城风雨的命案，个个脸色大变，连忙吩咐佣人将裙子处理掉。

    “我……我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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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珩整理好手中的案卷，刚走出办公室，就见另一道熟悉的身影还在工位上。

    “这款裙子到货后，只卖出过五件。大部分都是直接配送到浅水湾、太平山顶的熟客家里，柜台现场售出的，只有那对母女这一单。”

    董志明不敢置信地看向女儿，明显完全不知情：“囡囡，你确定吗？不要乱说。”

    “那案发那天，你太太离家出门时，穿的是什么衣服？”

    从百货公司出来，两人拿着配送名单，逐一上门核对。

    家里遭逢变故，董志明今天没去公司，而女儿则因为年幼，无人照料，依旧照常送去幼稚园。刚才到了放学时间，他赶去接孩子，一路手忙脚乱险些迟到。警方在屋外等了片刻，才见到董志明牵着女儿匆匆回家。

    黎珩这才想起敲定好的搬家大事。

    方芷珊立刻拿出吴美欣的照片，递过去：“这个人，你还有印象吗？是不是来这里买过这款红裙？”

    “你怎么了？”她蹲下来，放软语气，声音变得温和，“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董志明面容憔悴，眼底布满红血丝，神色木然。

    “可以。”黎珩郑重地点头，“你的话，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她顿了顿，语气不太确定：“我印象里，没有见过这位女士。”

    “我说的这些，”小女孩仰着脸，“能帮你们找到害妈咪的坏人吗？”

    “我记得是两三天前，来的是一位身形偏胖的女士，带着个十几岁的女孩，看样子是买给女儿的。在我们门店，就只卖出过这么一件。”

    一圈排查下来，最可疑的，只有那对用现金支付的母女。

    “妈咪说，囡囡最喜欢黄色。”小女孩轻声道。

    “妈咪那天出门的时候……”小女孩小声道，“不是穿红裙子。”

    昨天实在是太忙，拖到了现在。

    售货员走到柜台前，翻开货品清点本，核对一番。

    可最终，她还是垂下头，眼泪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他伸手接过黎珩整理好的资料，催着她往外走。

    小女孩嘴角抿了抿，努力想要挤出一个笑容。

    黎珩心头一怔。

    小女孩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却很坚定：“是黄色的衣服，妈咪说——”

    黎珩看着她懵懂的脸庞。

    也许董志明已经精疲力尽，没有刻意隐瞒孩子有关于吴美欣的事，所以，囡囡什么都懂。

    黎珩追问：“付款方式呢？有没有刷卡记录？”

    姚俊辉的前任女友蒋蔓华起初刻意隐瞒她与死者关系，有关于她案发时段的不在场证明，也在反复核实中。

    黎珩抬起手，拍了拍她的小肩膀：“你的记性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