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真正的同盟(2/2)

    光看孩子和纪明嘉相似的五官轮廓，再结合之前她的证词，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其他人分为两组，深挖甘丽娥的底细。

    老人摆了摆手，不愿意再多说，拿着扫帚轰人。

    里面有纪明嘉、莫雅芯、丽姐、岳美玲，以及部分无关人员。

    不久后，方芷珊带着瑶瑶完成dna采样，牵着她回到cid办公室。

    “甘丽娥，五十三岁。”沈之澄翻着手头上丽姐的基础资料，“所以这两年，她在田振贤、纪明嘉家里做保姆，从头到尾，都是在潜伏？”

    方芷珊和林家聪负责将瑶瑶送回寄养中心。

    再靠近些，警方闻到她身上一股常年不洗澡的味道。

    “yes，ada！”

    沈之澄被震得下意识抬手捂住耳朵，皱着眉头，跟黎珩一起退出屋外。

    再加上丽姐那些刻意引导的线索，显然在这位看似“无关紧要”的证人身上，藏着太多警方未曾察觉的真相。

    “我知道了。”沈之澄收回自己的手，“因为这样一点都不酷？”

    黎珩当即下令，全面彻查丽姐的所有背景。

    警方准备了一叠女性照片。

    黎珩和沈之澄驱车前往天水围的老旧屋村，这是她的老家。

    “那甘丽娥——”

    他翻来覆去地抱怨，说老伴如今行动不便，连洗澡都需要人扶着。家里的地没人拖、衣服没人洗，甚至连饭都没人做，这些本来都该是儿媳妇做的事。

    警员们没有出声打断，继续安静地等待。

    只是瑶瑶还太小了，才两岁多，根本没办法提供更多有效线索，协助警方查案。

    包括她女儿的真实死因，她入职纪明嘉家做保姆之前的全部经历，以及她的社会关系。

    “芷珊刚才带她去采集dna样本，准备比对她和纪明嘉的亲缘关系。”林家聪摊手，“她回来就知道自己是白跑一趟了，样本才刚采集完成，嫌疑人却换了方向，又是一次无用功。”

    警方调查过，甘丽娥的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很少回家，大儿子早就已经成家搬离。只有她的公婆，还守着这栋老旧的村屋。

    黎珩顺势追问，甘丽娥上一次回老家是什么时候。

    紧接着，她又拿起丽姐的照片，认真开口：“姨姨。”

    面对突然到访的警察，甘丽娥的公公原本面无表情，直到听见“甘丽娥”三个字，脸色一变，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气愤。

    “正是因为这样，莫雅芯才会对瑶瑶有这么深的感情。她把孩子安置在寄养中心，本意是想好好保护她，没想到就是这份特殊的保护，让我们找到破绽。”

    “瑶瑶，我们玩一个游戏。”黎珩将照片摊开，推到瑶瑶面前，“里面有你认识的人吗？”

    这份证词虽然不足以成为定罪的直接证据，却能为警方锁定全新的调查方向。

    没人应声，“吱呀”一声，虚掩的木门缓缓开了一条缝。

    目前警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认得保姆丽姐。

    “阿丽？”她公公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眼底全是不满，“这个阿丽，不知道跟谁学坏了，心野得很！一走就是这么多年，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

    整间屋子昏暗逼仄，空气里隐约飘着一股食物发馊的臭味，是东西放坏长久没人清理的气味。两位老人的年纪已经极大，起身时动作迟缓，说话反应也有些慢。尤其是甘丽娥的婆婆，神色木讷，她老伴说，她早已患上了老年痴呆症。

    “快点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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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na比对没有问题。”沈之澄说道，“所有事情，总要查个水落石出。”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问了。”

    几名警员都凑在她身旁，想要问出更多的细节，比如“姨姨”和“妈咪”平常都在哪里碰面、说了什么。

    “纪明嘉和莫雅芯本来就长得像，所以就连纪明嘉生下的女儿，眉眼间也带着莫雅芯的影子。”

    见轰不走，他又回头拧开老式收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

    “继续查。”黎珩站在他身侧，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目前都只是猜测。”黎珩说道，“先确认丽姐和莫雅芯私下是不是存在交集。”

    沈之澄慢悠悠地跟上她的脚步。

    在门口站定，他才放下手，看向黎珩：“你怎么不捂耳朵？”

    “不知道。”老人语气很冲，“她已经很久没回来了，最好死在外面！”

    黎珩和沈之澄在外敲了敲门。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一时之间，警员们心中都有些感慨。

    ……

    话里话外，全是积攒多年的怨气。

    经典粤曲的声音骤然炸响，嘈杂刺耳。

    “瑶瑶呢？”黎珩开口问道。

    仔细看了一会，孩子拿起莫雅芯的照片，奶声道：“妈咪。”

    看得出来，她被莫雅芯照顾得很好，是天真无忧的模样。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根本不用等报告结果。

    瑶瑶坐在椅子上，小脚丫悬空，轻轻晃着。

    高子杰撇了撇嘴：“这案子的风向，变得比八号风球的天气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