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太子的武艺(2/2)

    场边观战的文武百官屏住了呼吸。他们本以为太子撑不过十招，可眼下二十招已过，太子非但没有落败，反而步步紧逼，剑剑凌厉，仿佛还占据了上风——至少场面上看上去，萧将军只能不断防守，没有反击的机会。

    “太子殿下想见识臣的全力，臣今日便全部展示给殿下看，让殿下看个清楚。”

    见父皇迟迟没有给出回应，顾温再次抱拳：“请父皇准许。”

    四十招。

    萧正业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他本以为自己对太子已经给出了足够的重视，却发现还是有所低估。他先前对沈少轩说十年后或有可能青出于蓝——对方武艺不断精进，而自己随着年纪增长状态有所下滑，十年是有可能的。

    顾温不退反进，剑身一横，硬接了这一击。

    “好一个无有不应。”

    九十招。

    萧正业微微挑眉——这一剑的速度和角度，都超出了他的预期。

    无

    顾温的佩剑应声脱手，高高飞起，在空中旋转数圈，远远落在数丈之外的草地上。

    唯一庆幸的是，身形稳住了。

    五十招。

    思及此，凭武艺立身的萧正业感到了一丝烦躁。

    他打起了全部精神。于是，在第六十招时，顾温一剑刺向萧正业肋下，萧正业旋身避开，反手一剑削向顾温手腕。

    萧正业继续进攻，台上衍帝紧张地起身准备叫停，却见自己的儿子就地一滚，灵活避开，尽管身形略显狼狈，到底是又从容地了稳住了身体。

    顾温的剑势开始变得散乱，喘息声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开始感到一丝疲惫，有意地避开了直接的对抗——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像最初那样正面接下萧正业的剑。

    顾温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他心知论经验自己绝不是萧正业对手，唯一的获胜希望在于年轻，必须源源不断地进攻，以攻为守，耗其体力，方有获胜的机会。

    衍帝稍稍松了口气，精神依旧绷紧。他十分清楚儿子的心思，此刻绝不愿被叫停，却又担心萧将军收手不及，故而感到两相为难，甚至有些焦虑不安。

    身形极快，剑势如崩山倒海，每一剑都带着战场上的杀伐之气。当两柄剑再次撞击的瞬间，顾温只感到虎口轻微的发麻，双脚难以自制地后退了一步。

    “铛——”

    在场的王公贵族、文武大臣们面面相觑。

    二人相对而立。

    作者有话说：

    “铛——”

    萧正业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看着顾温的眼神与最初相比已经全然不同，那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萧正业声音响起：“太子殿下，承让。”

    一剑落空，第二剑已紧随而至。剑光如匹练，笼罩萧正业周身的要害。萧正业连退三步，终于拔剑格挡。

    七十招。

    一声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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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八招，萧正业的长剑以摧枯拉朽的姿态横扫而来，顾温避无可避，不得不以剑格挡。仿佛是泰山之力压下，顾温难以承受，单膝跪倒在地。

    顾温眼眸垂下。

    双方各自执剑入场。

    “铛——！”

    八十招。

    顾温毫不迟疑，再次主动发起进攻，剑锋直指对方咽喉。尽管这一次的剑势已不及最初，却依旧凌厉。

    有意思。

    萧正业开口道：“殿下今日……当真是一再出乎臣的意料。”

    然而以太子的情况，五年或许就够了。

    萧正业缓缓抬剑。

    这一剑，他用了全力。

    顾温虎口一震，佩剑险些脱手，却借着这股力道向后掠出数丈，重新稳住身形。

    衍帝终于颔首：“可。”

    这一次，萧正业没有躲避，而是看准时机，长剑挟风雷之势正面劈下。

    紧接着又道：“你们点到为止。”

    双剑相交，火星四溅。

    顾温笑了笑，他自然不会完全当真，不过，他还真有一个想要的。

    顾温轻轻一笑：“恐怕萧将军还未出全力吧？”

    衍帝微微蹙眉。

    顾温没有再去看萧正业，反而迎上衍帝的目光：“父皇，儿臣早就听闻萧将军武艺高强，乃本朝第一高手，威名远播四海。儿臣素喜武艺，今日既得机会，想向萧将军讨教一二。”

    金铁交鸣之声震彻全场。

    三十招。

    顾温率先出剑。他身形极快，剑走轻灵，直取萧正业肩头。萧正业侧身避开，剑锋自他胸前划过，只差了半寸。

    话音刚落，他主动发起了进攻。

    萧正业则是挑了挑眉。

    太子的确是有天赋的，可若是将射艺当作武艺，或是以为胜了沈少轩就能挑战自己，那他今日不介意好好地给太子上一课。

    太子殿下想要的赌注，竟然是挑战大衍第一高手的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