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1)

    “那就滚!”鎏云快要被他气死了,下一秒一双滚烫的嘴唇覆了上来堵住他的唇,鎏云顿时觉得更晕了。

    半晌秦北泠才退开些许,鼻息洒在他的脸上:“你愿意接受我的喜欢吗?”

    鎏云突然就哭了,秦北泠吓坏了,连忙退开:“我错了,我不该这样”

    “不该怎么样?再把我一个人丢下吗?”鎏云吼道。

    秦北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小心地俯身:“所以,你是可以接受我的对吗?”

    鎏云真的要被他气疯了,抱住他的脖子,然后再他的嘴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你是个胆小鬼,还是一个大混蛋!”

    秦北泠快要开心疯了,没人知道他在西北这些年是怎么熬过相思的,可是他不敢,这样的感情不容于世,他不能毁了他的鎏云。

    他走的时候还狠狠地揍了秦北潇一顿,让他离鎏云远一些,并且告诉爷爷和大伯母看着他,秦北潇才不敢再去骚扰鎏云的。

    离开家的当晚他找了爷爷和爸妈,把自己对鎏云的心意告诉他们,将所有的责任都扛在自己身上,并在之后的许多年一直写信说服家人,直到家里人彻底相信他是认真的,也接受了他的情之所钟才敢回来。

    本来他想着慢慢来,徐徐图之,如果鎏云确实接受不了,那他就当一辈子的好哥哥,却没想到他的所爱原来也同样爱着他。

    周婉晴和秦跃来探病的时候,就看到瘸着一条腿的儿子没皮没脸地凑在鎏云耳边说话,时不时地亲吻鎏云的脸颊,十指相扣十分亲密。

    夫妻俩对望一眼,将拿过来的东西放在病房门口,手拉手的离开了。

    两人在只有两家人的家庭聚会上,补办了一次小小的结婚仪式,尘封了许多年的婚书拿在手里,一起珍重地放在满是军功章的盒子里。

    秦北潇坐在母亲身边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白文秋和他的那两个帮凶都进了监狱,但是他们的事情也被田秀闹得整个军区都沸沸扬扬,说不定他也马上要被军队开除了。温家不允许他和男人在一起,逼着他出去相亲结婚,想要用婚姻来抵消这些不良的影响。

    温雅楠看他太过分,一把夺过他的酒杯:“够了!”

    秦北潇很委屈:“为什么?为什么大哥就可以?我就不可以?”他问的是鎏云为什么不愿意选择他。

    但他的母亲误会了,以为他是埋怨家里不同意他和同性在一起,嘲讽道:“你大哥这么多年,就只爱一个人只守一个人,为了自己的爱人和整个家族抗争。你呢?”

    一枪中的,秦北潇无话可说。

    第二天早上,鎏云醒过来就看到秦北潇穿着睡衣坐在窗台上,他翻了个身,懒洋洋地说道:“怎么早?秦师长要去上班?”

    秦北泠回头,冲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亲爱的,你瞒了我那么久,是不是应该接受一些小小的惩罚?”

    鎏云一惊,这才发现现在的秦北泠有些危险,而且这笑容异常的熟悉。

    “你想起来了?”

    “你说呢,亲爱的。”

    “哈哈哈哈!不要!是你自己忘记的,你不能折腾我!”

    “那可不行,这辈子我们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现在我要把之前的都补回来。”

    “啊…北泠…哈…你个无赖!”

    种田文对照组小哥儿1

    初春的风依然寒冷刺骨,四处漏风的柴房里躺着一个衣服破烂、浑身青紫的女人,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滴着鲜血,微弱的呼吸昭示着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云哥儿,云哥儿”

    鎏云飞快地爬起来,跑到女人身边将她半抱起来:“娘?!”

    晴娘眷恋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云哥儿”

    “娘!”

    鎏云想起来了,这一世他的亲娘就在今天晚上因为私藏了两个铜钱想给他买了个包子,被奶奶撺掇父亲打了个半死,如果再不请大夫,他马上又要没有娘了。

    想到这里,鎏云从空间里拿出一颗药丸给娘亲喂了进去,可是这个时候晴娘已经没有了吞咽的力气。

    没办法,鎏云只能嘴对嘴用舌头将药送进去,又拿出一瓶水缓缓地将药送进喉咙,看到娘亲终于咽下药丸,呼吸也慢慢平缓下来才松了口气。

    “云哥儿、晴姐”一道细微的叫喊声在柴房外面响起,流云转头看去,一个年轻的小哥儿将两个糙面馒头扔进来:“饿了吧,快拿去吃。”

    鎏云眉头皱了一下,才想起这是隔壁的魏叔叔刚刚娶进门的小哥儿,前世如果没有这两个馒头,他也活不下来。

    “多谢叔么。”

    “你娘怎么样了?”看到躺在柴房里一动不动的晴娘,平哥儿很担心。

    “我娘流了好多血,叔么我害怕!”鎏云哭着说道,平哥儿一听吓坏了:“别怕别怕,叔么这就让你魏叔去找大夫。”

    说着人就急匆匆地跑开了,鎏云心下稍安,这一世他起码能够救下娘亲。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因为请大夫不及时,他娘亲很快就没了,之后后娘就进了门。

    说来好笑,别人家都是有了后娘才有后爹,他们家反而是后娘进门之后他的日子才稍微好过了一些。

    因为后娘脾气泼辣,他那个尖酸刻薄的奶奶根本斗不过,他爹也被管得死死的,他才再也没挨过打,后娘虽然待他也不怎么好,但是起码每天干完活都能吃上一碗热面汤和一个糙面窝窝头,也不用再挨打。

    过了好一会儿,院子里的门才被敲响,被吵醒的梅老太太骂骂咧咧:“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叫什么门?”

    “快开门,要出人命了!”

    听到要出人命,老太太才披上棉衣出来,一边抱怨一边打开院门,见到是隔壁的魏大山,下意识就要关门,不过被跟在后面的平哥儿挡住了。

    一行人不管她的骂骂咧咧直奔柴房而去,一脚踢开门就看到奄奄一息的晴娘躺在地上好似没了呼吸。

    平哥儿惊叫一声扑上去:“晴姐!晴姐!”

    村里的草药郎中连忙进去探了一下呼吸:“还有气,你们先让开让我看一下。”

    魏大山连忙拉起自己的夫郎:“平哥儿别担心,让大夫给嫂子看一下。”平哥儿让开,抬头看到蹲在旁边的鎏云,连忙将他搂在怀里:“好孩子,吓坏了吧?”

    摸到他身上冰冷的皮肤,魏大山将身上的棉袄脱下来给他披上。

    刘老太太这时反应过来,又跑过来怒骂:“谁让你们大晚上来我家的,这是我家的儿媳妇,你们多管什么闲事?”

    魏大山:“林嫂子都快被你们打死了,平哥儿见到了才叫了大夫过来。”

    老太太冷哼:“那也是我们的家事,不用你们多管闲事,那贱皮子居然敢偷钱,打死了也是活该!”

    “才不是,那是娘自己织布挣的钱,是我娘的钱!”鎏云受不了这个老太婆污蔑自己的娘亲,大声说道。

    老太太看他还敢犟嘴,一巴掌就想要打上来:“你个赔钱货,你娘嫁进来了,身上的一针一线就都是我家的,她敢私自藏钱就是偷!”

    “才不是、才不是,你们不给我和我娘吃饭,我娘没办法才偷偷藏钱给我买包子吃的,呜呜呜”鎏云趴在平哥儿身上大哭,好多听到了动静过来的邻居都唏嘘不已。

    这梅家的老太婆太刻薄了,儿媳妇每天起早贪黑的织布,家里的大部分进项都是她卖布挣回来的,结果两母子连饭都没得吃。

    那个梅修安天天去县城里堵,钱赌光了回来就打媳妇和儿子,真是不像话。

    梅老太太听了邻居们的议论,更生气了,抓起扫院子的大扫把就赶人:“关你们什么事,快滚!”

    刘大夫包扎了晴娘额头上的伤疤,又给她扎了几针之后:“暂时缓过来了,不过她受伤太重,身体亏空得太厉害,这么冷的天不知道会不会感染风寒,最好是抓几副药,然后好好调养。”

    “抓什么药?家里没钱看病!我看她就是懒病犯了,打一顿就好了。”老太太一听要抓药就跳了起来。

    因为喝酒早就睡下的梅修安被吵醒,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他老娘的叫声,连忙抄起门边的棍子走出来:“妈的,谁吵老子睡觉。”

    老太太看到儿子出来连忙哭诉起来:“儿啊,你这个媳妇可不得了啊,偷了钱不过教训了几下,就装病让别人指着我的鼻子骂啊,现在还说要花钱治病,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

    梅修安一听,抄起棍子就要过来打人:“我看她是皮子又痒了!赶紧起来去织布,闹什么闹?!”

    魏大山连忙抓住他手上的棍子,刘大夫也说道:“混小子,你媳妇都被你打破头了,还让人织布,你还是不是做人相公的?”

    “我怎么做人相公关你什么事?滚,我家没人要治病!”

    鎏云自看到梅修安出来就满眼愤恨,他上一世的悲惨遭遇都源于这个男人,现在再次看到他,就恨不得立刻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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