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春夜(2/2)
“你拦不住。”
作者有话说：程总：我死。
姜筱和赵凯同时看向来人。
“你儿子也该死！”
“我是疯了。”程渊说，“被你逼疯的。”
章蓉说：“不许再见姜筱。”
“学长，你这样讲我会骄傲的。”
学长知道她喜欢吃牛排，特意订了西餐厅。
他进警局这事最终没有瞒过章蓉，章蓉疯了一样又砸又闹，“让程渊回来，我要见他！”
“筱筱，别喜欢他，喜欢我好不好？”
眉梢蹙着，心情不大好。
“前段时间。”
今晚，姜筱要和男人相亲，见面地点在京北最豪华的西餐厅。
没有掩饰的恨意很伤人，但程渊已经习惯了，不就是想他死吗？
“对，我们在相亲。”
男人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绅士，姜筱含笑道：“学长，你还是老样子。”
没给姜筱回答的继续，他揽上她的腰肢强行把她带离，电梯门关上前赵凯赶了过来。
“你有空的话当然可以。”姜筱莞尔一笑，“上学时你帮助我很多，我一直没机会谢谢你。”
听到那两个字程渊的神情有了一丝变化，冷声说：“不可能。”
这幕发生的太突然，姜筱被他拉出好久后才反应过来，“程渊，你发什么疯。”
今晚的见面不是相亲，只是同学聚餐，昨天姜筱遇见了多年不见的学长，两人约好一起吃饭。
“好呀，你来杀。”程渊早就不想回了。
“你这是逼我杀你。”
赵凯：“有。”
赵凯说：“你也还是老样子，还是这么美。”
“嗯。”
额头破了，流了好多血。
“不确定。”
应该说，很不好。
一路风驰电掣。
章蓉拿起什么扔什么，这次扔的是烟灰缸，程渊躲都没躲，挨了一下。
程渊一下子慌了，上前抱住姜筱，乞求道：
“好。”姜筱点头应下，“到时候电话联系。”
没人不喜欢听赞美的话，姜筱也喜欢听。
“筱筱，你忍心让我疯吗？”
走出老远后还能听到章蓉的嘶吼声，“程凛是你，是你负了我，你这个骗子。”
赵凯指了指，“你这。”
唇角沾了果酱。
留言有红包掉落。
这五年，赵凯一直在寻找姜筱，只是没找到，“你这五年……”
心脏好似在被什么磨砺。
程渊没再逗留，转身离开。
“她从来没把我当成孩子，她只是想掌控我的人生。”程渊说，“但很抱歉，我的人生只能我自己做主。”
姜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用力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期间脑海中闪过无数次画面，都是姜筱和其他男人的，想的越多，心越痛。
“那你还走吗？”姜筱问。
“不让我碰，你要谁碰！”程渊余光扫了眼走过来的男人，“让他碰吗？”
姜筱真的报警了，说程渊性骚扰。
“还走吗？”
程渊不由分说一把拉起姜筱，“跟我走。”
花盆砸在程渊胸口上，随即又掉到地毯上，里面的土洒了一地。
女鹅：好，快点死。
“我不许你去见。”
“是，喜欢。”
“出国了。”姜筱说。
慢了一秒，电梯门当着他的面关上了。
“那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缓缓、缓缓、靠近。
总有那么一天的，但不是现在。眼下他要做的是他重新追回姜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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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两个每次见面都很不愉快，这次依然是。
“你喜欢他？”
姜筱笑着接过，时不时说些上学时发生的趣事。
“你该死，该死。”
筱筱，你不能……
姜筱被程渊带出电梯，来到车前，不管有没有人看，她扬起手给了程渊一巴掌。
赵凯真的很绅士，牛排上来，他亲自切开，随后递给姜筱。
见她擦了许久都没擦干净，赵凯扯出纸巾，伸出胳膊，“别动，我来。”
炽白灯光落在那人脸上，勾勒出他好看的五官，眼眸像是染了色般，漆黑深邃。
连带着把他的呼唤声也阻隔在外面。
姜筱端起水杯轻抿一口，“暂时不会走。”
原本不是，但姜筱不想那么讲。
即将触碰上时，有人一把推开了他的手。
程渊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便听到了一件让他吐血的事。
程渊偏着头静默数秒，又转过来，问出心里的疑惑，“你和赵凯在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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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回来正好听到他们的对话，气的差点心梗，“你们是母子，不是仇人。”
警察批评教育了好久。
姜筱拿过纸巾擦拭，“还有吗？”
“应该的。”赵凯说，“你值得。”
“你要做什么？”清冷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你有骄傲的资本。”
“不走。”原本要走的，但现在赵凯改变了主意，“老师前段时间生病了，有时间咱们一起去探望。”
他得到消息后，会都没开完，跑了出去。
章蓉再次想起了程凛，那个害了她一生的男人，顺手拿起花盆扔过来，“死，你给我去死！”
痛到无法呼吸。
赵凯眼睛亮起，“有时间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经常约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