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3)
她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心中却警惕起来。
余秋有点困了,但她觉得起早贪黑的宗爻肯定比她困,所以她尽量睁大眼睛,摇头:“不困。”
他想做什么?
难道他不是被人雇佣来取她器官,而是谁派来保护她的?
余秋整个人僵住了,蜷在掌心的右手食指在看不见的地方冒出一根嫩芽,蓄势待发。
两个人,一张床,怎么睡?
于是她低呼一声,引来宗爻后,模仿影视剧里的经典角色——恶毒且无脑的坏脾气大小姐,对着他横眉竖眼道:“水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啊?!”
但是为什么啊?
坐在床尾的余秋左右看了看,指了指他原本放行李的那个墙角。
“嗯”完宗爻就看了她一眼,眼神似乎有些诧异。
裤子的主人忽然弯下腰。
宗爻双手戴着一次性橡胶手套,右手还拿着一个亮蓝色的清洁刷。
余秋立刻反思,难道是她演得不好?
“你”余秋刚要说话,宗爻却骤然停在了她身前。
靠,吓死她了!
余秋:“ ”不儿,服务这么周到吗?
余秋瞳孔闪了闪。
“你现在先洗个脚,我去把洗手间打扫一遍,打扫干净你再进去洗漱。”
余秋感觉到一股呼吸打在她头顶,温热的气息在她有些凉的头皮上激起细微的战栗。
她又不是傻子,才不会信!
但她面上却点点头,很乖巧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记住了。
余秋张嘴想问,却见他径直朝她走来,越来越近,不过几步,已经越过了她身前的安全范围。
他把冒着热气的水盆放在她脚边,又从收纳架上拿来一双崭新的粉色棉拖鞋,对她说:“保温杯灌满了水,等下睡前会放在你床头。”
演戏真的好难,余秋有些委屈,对宗爻摆摆手:“没事,你忙你的,我等水凉一点再洗就好了。”
卫衣前头的两根抽绳缠在一起了,随着他的动作,一根金属绳头掉在她额前,触感微凉。
床边的地上放着那个大保温杯,等他出去,余秋放下吃得干干净净的瓷盘,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不禁对自己之前的猜测产生了怀疑。
宗爻见状,加快了手中动作,把余秋的背包挂在收纳架最外侧靠近房门的挂钩上,随后道:“天冷,我去烧点水给你洗漱,洗漱完就早点睡吧。”
他这是什么意思?故意这么说,好体现他没有控制她行动的意图吗?
她还在这里缓和过于激烈的心跳,宗爻已经端着一盆水进来。
她本想咬牙忍了,又想起自己刚才的猜测,决定试探一番。
两人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四十公分,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好。”宗爻很听话,立刻把一堆行李挪开,将收纳架贴墙放好。
然后就被烫的一哆嗦。
“ ”
温热的纯净水冲淡了刚才吃苹果留下的甜味,余秋把盖子拧回去,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总不能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她其实是哪个大佬的私生女,流落在外23年后被寻回,大佬碍于正室不能把她接回家里享福,只能派个又帅又能打、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还烧得一手好洗脚水的保镖来保护她? ? ?
他随后又用另一只手拎起地上的保温杯,转身出去了。
收纳架的位置确定了,他先出去洗了洗手,回来后问她:“困不困?如果你困了,我就明天再弄。”
宗爻不知道她的邪恶心思,闻言便蹲下开始拆早上才打包好的行李。
就是要让他继续干活,最好累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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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爻直起身,余秋看到他手里多了一个瓷盘,是她刚才顺手放在身后的。
走线精细,针脚均匀细密,这裤子应该不便宜。
好了,她知道自己又演砸了。
活了23年,还是第一次有人给她把洗脚水端到脚边。
露营灯的灯光还算明亮,坐着的余秋甚至能看清楚他牛仔裤门襟处的走线。
余秋在深深的疑惑中脱掉脚上的黑色皮靴,撸掉袜子后试探性探出一只脚尖。
好在这股气息很快离开。
都收拾好了,轮到余秋的背包,宗爻却说:“只拿几件常穿的衣服放在外面,其它东西还放在背包里,如果发生什么事,我又不在家,你离开时记得带上背包。”
果然普通人想演好戏太难了,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她就学表演专业了。
正在打扫洗手间的他被她的惊呼引来,此时正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脸上,面上的担忧不知为何在她说完那句话后渐渐变成了忍笑的表情。
但现在后悔也没用,余秋只得掩饰一般捂着嘴打了个&039;哈欠&039;,假装困了。
宗爻因干活脱去了碍事的外套,此时只穿着一件休闲版型的卫衣。
余秋轻轻呼出一口气。
衣物、食物、生活用品、清洁用品一样一样的拿出来,一些放进洗手间,一些摆到收纳架上。
不一会儿宗爻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