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1)
话音刚落,门口冲进来四个黑衣保镖,个个身形健硕,太阳穴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
江执心里咯噔一下。
“霍经年,你不讲武德,单挑打不过就摇人?”
他能同时对付十几个小混混,但对上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还是四个,那就纯属寡不敌众了。
几乎没有什么悬念,在四个保镖和霍经年的围攻下,江执很快就被抓住了手脚,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挣扎间,他本就松垮的浴袍彻底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因为打斗而泛着一层薄红,整个人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看上去……香艳动人。
连压着他的保镖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都闭上眼睛。”霍经年的声音冷得像冰。
保镖们一个激灵,连忙垂下头闭上眼,非礼勿视。
江执正想破口大骂,就听到“咔哒”一声轻响。
冰冷的金属环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低头一看,一副锃亮的手铐,正把他两只手腕锁在了一起。
江执看着手腕上这玩意儿,彻底懵了,随之而来的是滔天怒火。
“霍经年!你他妈的死狐狸!你玩真的?你疯了吗,抓我好玩是吧,一次两次的,他妈的还抓上瘾了是吧。”
霍经年对他的叫骂充耳不闻,走过去扯过一条浴巾,把地上的人裹成一个蚕宝宝,然后弯腰,手臂穿过他的膝弯,一把将人扛了起来。
江执又一次被他扛在了肩上。
熟悉的姿势,熟悉的配方,上一次,就在昨天。
天旋地转间,江执气得头晕脑胀。
“霍经年!你他妈放我下来!”
霍经年扛着人往外走,江执的脑袋倒挂着,一路的风景都是颠倒的。他还在骂骂咧咧,试图用语言的杀伤力捍卫自己的尊严。
“霍经年你个王八蛋!我警告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揍你,揍死你!”
“啪!”
一声清脆的响动,落在被浴巾裹着的臀部,那里颤悠悠的弹了几下。
霍经年拍了一下,声音里甚至带了点轻松愉悦:“你想被人围观就尽管大声叫。”
江执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走出了房间,正走在酒店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上。虽然这个时间点走廊里没什么人,但谁知道拐角会不会突然冒出个人来?
一想到自己被个男人扛在肩上,还可能被路人当猴看,江执的脸瞬间涨红。
我靠!这个疯批不要脸,我还要!!!
他死死闭上嘴,把所有问候霍经年祖宗十八代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刘特助正拿着手机核对明天的行程,一抬头,就看到了他此生难忘的一幕。
他那不近人情、不染尘埃、铁面无私的顶头上司,像个刚从山里抢了亲的土匪,肩上扛着一个……蚕宝宝?
那蚕宝宝还在蠕动,浴巾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手腕上还挂着一副明晃晃的……手铐?!
刘特助:“”
看着这离谱至极的一幕,刘特助大脑直接宕机,他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我那个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被誉为行走的冰山、人形ai的老板,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
他怎么可能是能干出当街强抢民男这种事情的人?这不科学啊喂!
霍经年无视了自家特助石化的表情,面不改色地把江执扛进电梯。
电梯直达一楼。
霍经年走到车边,粗暴的拉开车门,却怜香惜玉的把肩上的人轻柔放了进去。
一道透明的影子轻轻落在车顶上,盘腿坐下,楚星野是隐身状态,上不了车,只能委屈地在车顶吹冷风。
江执在柔软的后座上滚了一圈,还没等他爬起来,霍经年已经跟着坐了进来,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驾驶座的司机和副驾驶的刘特助像是两尊石像,目不斜视。
一道黑色的隔板缓缓升起,将前后座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江执趁着霍经年还没坐稳,积攒了满腔的怒火,猛地抬脚就朝他踹了过去。
“去死吧你!”
霍经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都没偏一下,单手就精准地抓住了江执踹过来的脚踝。同时,另一只手快如闪电,扣住了那双被手铐锁在一起的手腕。
他稍一用力,就把江执整个人都压在了车窗上。
江执被他抵在车窗和座椅之间,霍经年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他完全笼罩,整个人正好卡在他双腿之间。
霍经年将他被铐住的双手高高举起,压在了他的头顶。
这个动作让江执身上本就松垮的浴巾彻底滑落,堆在了腰间,那件被扯得乱七八糟的浴袍也敞开着,半挂在身上。
霍经年俯下身,那张俊美却毫无温度的脸在江执眼前放大。他盯着江执的眼睛,之前那点轻松愉悦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怒气。
“他碰了你什么地方了?”
江执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随即怒火烧得更旺了:“关你屁事!你他妈放开我!”
他开始疯狂挣扎,双腿用力地蹬踹,试图把身上这头恶狼给掀下去。
混乱中,他的一条腿被霍经年用膝盖别住,另一条腿却在挣扎中被抬高,最后竟然直接挂在了肩膀上。
江执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条腿被压着,另一条腿就这么门户大开地架在的肩膀上,姿势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霍经年的头正好埋在他的腿侧,温热的鼻息一下下扫过他大腿内侧的皮肤,激起一连串细小的战栗。
霍经年似乎也从这诡异的姿势中回过神,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前倾,加重了压的力道。
金属铐深深嵌入手腕,被架起的也传来一阵酸麻的痛感。
江执吃痛,喉咙里不禁溢出一声闷哼:“嗯……你轻点。”
前排的刘特助和司机听着后排传来的暧昧声响,脖子僵得像上了石膏,连呼吸都放轻了。
两人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恨不得自己当场聋了瞎了,或者直接原地消失。
刘特助内心疯狂刷屏:非礼勿听非礼勿视!我什么都没听到!我老板只是在进行正常的商务洽谈!对!正常的!会把人铐起来压在车里还让人“嗯”出声的洽谈!
车顶上,楚星野好奇地施展魔法,车顶在他眼里变得透明。
当看清下面的场面时,他的脸腾地一下红得要烧起来,连忙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江执感觉自己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又麻又酸,他想骂人,看了眼对方头顶上莫名其妙涨到【97】的黑化值,江执忍了又忍。
“我腿麻了,你起来。”他咬牙切齿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霍经年没有动。
他的手顺着江执的小腿滑下,握住了他的腿弯。
然后,在江执猝不及防下,低下头,张嘴,一口咬在了他大腿根部那团雪白的嫩肉上。
力道不重,但牙齿撕磨皮肉的感觉清晰无比。
清晰的刺痛和一股诡异的麻痒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啊!”
江执痛得叫出了声,眼角控制不住地冒出泪花。
霍经年愣了一下,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一点被他咬出来的红痕,伸出手指,轻轻擦掉坠在江执眼角的那滴泪。
他危险的眯起眼,低而缓的说:“你的声音,好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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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落平阳被人欺
车门打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被咬的大腿根又开始一阵阵抽痛。
霍经年下了车,单手就把江执从车里抱了出来。
脚刚沾到地,江执腿一软,差点表演一个五体投地。
可惜,霍经年没给他这个机会,手臂一抄,直接把人扛上了肩,江执的视野瞬间颠倒。
一道透明的影子从车顶上跳下来,紧跟在霍经年身后,时不时看一眼霍经年的熊猫眼,嘶了一声,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左眼,挺痛的,还好他有治愈魔法。
一路上,刘特助看到自家老大顶着一个大大的熊猫眼,惊的瞪大了眼。
他也不敢说什么,和司机外加一众佣人,全都低着头,不吱声,努力把自己伪装成空气。
大型社死现场,江执在霍家再次c位出道。
霍经年把他放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柔软的皮质让江执陷了进去。
见霍经年去脱外套,江执腰腹猛地用力,来个帅气的鲤鱼打挺,结果忘了自己双手还被锁着,动作变形,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摔了个狗啃泥。
“操……”
顾不上疼,江执手脚并用爬起来,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奋力朝着刚刚关上的大门跑去。
还没跑出几步,手臂就被一只大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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