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把富贵儿还给它娘亲(2/2)

    反倒是萧崇拉拢丞相之心日渐明显。

    萧誉好笑,最后还是唤人取来了碳炉。

    司马宜:……

    宴景山拿着一只蟹腿,看着眼前两个男人,突然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魏临你是陌沉未婚妻的姐夫,那陌沉应该喊你什么?姐夫么?哈哈哈哈哈。”

    “我唤人重金求购的江南春,如何?”

    半醉脸色酡红的宴景山,“我没醉啊!”

    宴景山:?

    “他自诩刚正不阿,谁都不站,只想为尧国春蚕到死丝方尽。”司马宜讥笑,“他伪善,觉得不应该手足相残,就是没想过无辜死去的百姓冤魂该如何安放?”

    宴景山不满地道,“连明年的梨花雪都卖完了啊?我还能如何?”

    司马宜与他父亲一向不对付宴景山是知道的,但是听他骂他父亲伪善还是第一次。

    萧誉把酒喝完,淡淡地道:“这不是丞相大人给他求情了么?”原本是流放一年岭南瘴气之地。

    酒壶见底,螃蟹也煮完了。今日的赏枫便到此为止,大家都各回各家。

    ……

    宝贝们,有奖竞猜活动:前文说到天下映和司马宜的婚事是我们殿下促成的,所以殿下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过,他并不打算分享。

    “话说回来,崇王杀害百姓骗取灾粮,只是罚一年俸禄,关一个月禁闭而已?”

    宴景山就是那个一直丢红叶进炉子里的人,“魏临你快帮忙啊,要熄火了。”枯叶一把把丢进炉子里瞬间被烧掉,只余一炉子的灰烬。

    司马宜拿着茶杯淡定地喝着茶,“我看不见啊。”

    他策马回城,在誉王府门前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司马宜笑了笑,“方才你未来的时候我便说让人拿些银丝碳过来,景山说不用,用红叶煮才应景。这不……”就成这样了么。

    宴景山不解,“丞相大人是打算站崇王了?”

    就是今年的秋,比往年冷得早。

    司马聘得知后,据闻回家把自己的逆子打了一顿。另一个传闻是说,司马丞相年迈没打过自己的儿子,反被儿子打了一顿。传闻的缘由是那夜打雷,是儿子打父亲引发的天谴。

    眼看酒也热好了,宴景山便一人倒了一杯。

    睁眼说瞎话第一人。

    红枫林在王都的郊外,落叶纷飞,地上枯叶厚重,鹿皮靴踩过沙沙作响。

    对此,萧誉不置一词。

    “不如梨花雪。”

    天下雪:……

    带霜烹紫蟹,煮酒烧红叶。

    那年司马宜九岁,在他看来,是父亲的不忠致使母亲走上这么极端的路,而他母亲还被司马聘逼死。父子关系日渐疏远,直至如今,不可调和。

    司马宜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了这话,司马宜的笑意便收敛了下来,淡淡地来了一句,“喝酒吃蟹都堵不上你的嘴么?”

    司马聘自觉自己刚正不阿,自己的次子却站在萧誉那端。朝中背后已经有人在嚼舌根,说司马宜站队就代表司马丞相的意思。

    聊了太久,炉上烤着的螃蟹已经熟了。一口蟹肉,再一杯江南春,望着红叶纷飞,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就是呼唤萧誉的这一会功夫,小炉噗一下熄灭了。

    萧誉:……好后悔来赴约。

    萧誉笑了笑没说话,他府上现在有八大坛子的梨花雪。青竹镇的时候,她说让人给他拉一车进京,他当时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但是三日前,拉着酒的老叟敲开了誉王府的门。

    半山腰上俯瞰王都的万家灯火。

    听了这话的九月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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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她跳了起来,“那我要抓紧时间了,不然就没机会超越宴景山了。”

    秋夜寒深露重,美人穿着单薄,站在阴影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掀开一旁的竹篓,里面青蟹一只叠着一只在吐泡泡。盖上,眼不见为净。

    哈哈大笑的宴景山愣住了,才蓦然想起,司马宜不喜欢别人谈论他的妻子。人前人后都不行。

    山腰上的悬崖峭壁上搭了一个凉亭,八角飞檐雕着含珠的兽首。镂空雕花木栏上挂着繁复宫灯在风中摇曳。凉亭里四方桌上泥炉上烤着螃蟹,一旁的小酒沸腾咕咕作响,酒香四溢。

    【作者有话要说】

    司马宜是续弦所出,丞相司马聘原配夫人在生他兄长时难产去世。司马宜出生不久后,司马丞相陆陆续续又纳了七房小妾,但是都无所出。后来查出,是司马宜的母亲陈氏给司马聘下了绝嗣药。丞相一气之下写了休书,陈氏当夜吊死在卧房。

    萧誉打圆场,“不能喝酒就别喝这么多,一会醉了谁搬你回去?”

    三人喝酒吃蟹,不知不觉便聊到了夜深。

    宴景山瞧着萧誉过来,赶紧道:“陌沉你快来帮忙。”

    萧誉:……

    萧誉坐下,接过司马宜递过来的茶,“山上风大,你这煮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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