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新婚(2/2)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而身上的人还在四处点火,宇文渡闭了闭眼,忽而抬手握住她的腰身,翻身调转了二人的位置。
宇文渡直觉她在想一些不大正经的事,掀开被子起身,叫人进来伺候洗漱。
他竟从里头瞧出几分眷恋和餍足。
宇文渡顾虑鸢尾要替她上药,穿好衣裳,避到外间去。
无
林昼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忙往后退了几步,侯爷房里有女主人了,他不再适合进了,飞快转身。
侯爷向来自律,每日按时按点就寝起床,这还是第一次睡到这个时候。
等里头整理妥当,宇文渡才唤了候在门口的女使进来伺候洗漱。
他想起最后一次她明明已经受不住,可仍是配合的任他予取予求,只用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像是要把他深深的印入心底。
这话有两重意思。
宇文渡听出几分不对劲,偏头看向她,见她双腿蜷缩在一处,电光火石间,他意识到什么,轻声开口:“你先躺着,我去寻些药来。”
不愧是戍过边的,要是放在三年前,他定没有昨夜那样的体力。
陆情轻轻喔了声。
鸢尾的神情在日上中天时已经麻木了。旁人不知她却是清楚,姑娘身负奉天卫指挥使一职,早已养成不论何时睡辰时必起的铁律,可这成婚第一天就破了例。
罢了。
宇文渡确实有些不适,但这种丢面子的事怎能承认,他冷静道:“不疼。”
林昼听得心惊,茫然无措的望向房门。
另一边,鸢尾神情也极其复杂。
昨夜只顾着缠他,倒是忘了初次不能如此折腾。
不过以后确实不该如此胡闹,而宇文渡此时还不知,这只是个开始。
这一觉睡到了午时。
他一直对话本子上的妖妃嗤之以鼻,明明是自身定力浅,却将责任怪到女子身上,直到这一刻,他有些动摇了。
直到忍无可忍,他才按住她的腰身反客为主。
先前县主吩咐过今夜院里不留人或者只留侯爷信得过的心腹,他为此特意去前院请示侯爷,侯爷让他顺从她的意思,想借此摸清她到底想做什么。
联想到满春园相救,水榭给他上药,春雨夜同他示好…她想要惑他的心。
他将她紧紧压在身上,整个人彻底将她笼罩,他盯着她,再一次问道:“我可非圣人,若还要继续,你便难以抽身了。”
“我去叫女使。”
可她眼里仿佛只有无尽的情意。
宇文渡本念及她初次,一次后便准备安歇,可架不住新婚妻子不老实,有些东西尝过一次便食髓知味,经不起撩拨。
“不用。”
侯爷不是知道这桩婚事有诈,为何还会…
但这种事也自然该他认下,不好叫女子没脸。
昨夜要得狠,今日倒知道害羞了。
陆情拉住他:“这种事怎好大张旗鼓,我待会儿问鸢尾。”
宇文渡不再多想,替她掖好被角缓缓睡去。
偶尔听见女使极轻的怨怼:“姑爷怎如此不怜惜姑娘。”
宇文渡不太想知道她认真学的什么,但却隐约有了猜测。
她感受到他呼吸乱了,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有戏。
二人心头对另一个主子多多少少有些怨怼,破天荒的不顾礼数,没给对方好脸。
屋内春光无限,屋外,护卫女使相对无言,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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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不信是侯爷被美色所误,定是县主引诱。
屋外,林昼面无表情盯着明晃晃的太阳。
难道,这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她感觉有些东西,好像要偏离原定的轨道了。
至此,如鱼入水,满室旖旎春光,一切水到渠成。
宇文渡眉峰微挑。
陆情也在打量他。
他静默几息,才开口道:“醒了?”
听得里头喊人伺候,见林昼动了,鸢尾狠狠一个眼刀子甩过去。
这一次宇文渡没有拒绝,但也并未回应,只任由她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里头的人没有解释。
两边各自忙着梳洗,一时间也没说上话,直到女使退下,宇文渡才走到屏风边道:“午膳已经备好,县…夫人可同去用饭?”
里头动静越来越大,鸢尾羞红了脸,实在听不下去,便默默挪到了院中。
温软的吻又落在耳畔,令宇文渡在无暇去思索其他,不得不承认,她的靠近不令他讨厌,反而…
作者有话说:
她知道能嫁给他够从没想过要抽身。
陆情闷闷地嗯了声。
她了解过,初次多了男子也会疼。
陆情听懂了,她笑盈盈勾住他脖颈,往他怀里贴了贴:“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做一天夫妻便也得尽心尽力,未来之事久远难测,我愿与夫君及时行乐。”
林昼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想到,县主遣走院里的人,是这个用意。
承恩候怎如此不知怜惜姑娘!
这一夜,叫了四次水,直到天亮才彻底消停下来。
她再一次仰起头吻了上去。
言罢她低声道:“夫君疼吗?”
‘及时行乐’几字说的缠绵悱恻,也撩的人心尖发麻,宇文渡眸光愈发暗沉,他紧紧盯着她,试图从她的话中寻出别的痕迹。
林昼亦然。
即便她已经有所猜测,可听得真切的动静,还是忍不住心惊。
以至于一次比一次荒唐。
紧绷了一夜的弦骤然断了。
天快亮时,窝在他臂弯的人终于安静了。宇文渡偏头看了眼她,卸下妆容,一头青丝如瀑铺洒在身后,两颊染着微微红霞,愈发娇艳动人。
鸢尾这才推门而入。
宇文渡被身侧轻微的动静吵醒,下意识动了动手,发现臂弯里躺着一个人。
她在屏风外稍等了等,怕瞧见不该瞧的,她请示过后方才进入。
陆情醒来时,感觉身体有些火辣辣的疼,她轻轻蜷缩了下,微微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