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2)
迹部又再次询问了越前的身体状况，确认他真的完全没事后，才和美树离开。
“你就当我是，住在你脑子里的普通少年吧。”
“你到底是谁？”越前又在脑海里问。
脑海里那道少年音“切”了一声，“居然不怕。你胆子还挺大的。不过你确实不用怕，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没办法，暂时意识和你共存一段时间。”
“请务必放心。我没有恶意。”
清脆的少年音。
大阪。
“驱魔仪式也没用。我是人。”
“《毒液》看过吗？你可以那么理解我。不过我不是外星怪物，我也是人，只是住在另一个世界。对了，我不会碰你身体，这点你放心。”
“因为你被子旁边有猫毛。”
越前立即想起，午饭前，自己在街边意识模糊的那一瞬。
说白了就是钱嘛。
“哦。不好意思，都忘记自我介绍了。”
那是一道男声。
少年松一口气，“那就好。”
“你在找你家的猫吗？它在你被子里。”
“不是鬼。”
顿了顿，
用完餐，美树问他：“你要不要问一下，他有没有离开宠物医院？”刚才越前在路边突然栽倒，看上去还有点吓人。
“不好意思。因为我时间确实有限，所以……经费的问题，能让我来处理吗？啊，我没恶意。请你一定放心。”
略一停顿，语气还是平淡：
改第一次时，他还以为确实是自己计划书不够详尽，按建议全部修改一遍。改第二次时他就感觉不对了。有人暗示他要改一下预算。
“也不会读取你记忆，而且也读取不了。”
他猛地站了起来，差点带翻面前的笔记本。
此时，东京。
他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但又一筹莫展，就算要干点什么，又苦于完全没证据。
预算？
“越前，你好。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我叫——”
“怎么可能信？”
“你网球打得很好啊。你是网球天才吧？”
渡边修盘腿坐在客厅茶几前，目不转睛看面前的笔记本屏幕。
“我姓林。”
后背因过度紧张不断地渗出冷汗。这个东西居然在他大脑里说话？ ！ ……是，是鬼吗？
迹部是当着宠物医生的面询问的越前，这样就能确保这里的医生听到，刚才这位客人在路边差点栽倒的事。
大阪府这边有为每所正规高中社团活动准备的资金资助。四天宝寺网球部在大阪各高中可是排名前三的体育社团。往年他的年度经费没有一次不被批准，唯独这次……
刚洗完澡的越前龙马，也在自己脑子里听到一道声音。
“对了，你的猫，现在也应该没事了吧？”
脑海里的声音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自顾自开始解释，“也读取不了你的记忆和想法。请别担心。”顿了顿，“我是标准的碳基生物，和你一样的人类。只不过，我住在另一个世界。由于某些不可抗力因素，我的身体没办法来到这里，因此不得不暂居一下你的大脑。”
进了宠物医院，越前要向医生说明卡鲁宾的情况。美树和迹部就不好再留下了。
“真的很对不起。”
居然让他再砍一半！
还是不行。
等离开了宠物医院，迹部和美树去附近找了餐厅用餐。
“我会尽一切办法补偿你的，对不起，真的对……”
“那个……”这道少年音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其实，我本来要和你家的猫咪，意识共存。可是，它脑容量有点……虽然我也没办法……对不起了。先跟你说声抱歉。真的很不好意思。”
那边回复了谢谢，称自己已经离开了。
“没有。”
“是，我就是个普通人。另外再跟你说一下我的名字。”
“抱歉。”
但莫名又让人信服。
某公寓。
越前尝试着在脑海里和这个奇怪的少年沟通。
“喂……你到底……”渡边修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科幻片不是没看过，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于是他在合理范围内缩减了一些预算。
“……”
“不是。”一向酷酷的越前刚才其实真的被吓到了，但专业运动员的素养以及他本人拽酷的性格，又迫使他很快恢复了冷静。
越前：“……普通少年？”
“嗯。我已经很努力把自己缩小，但还是不行。我怕会伤到它，所以就重新转移到你那边去了。”
带几分慵懒，语气不瘟不火。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可不是初出社会的毛头小子。
改了两次了。
“……”
他怎么好意思让女生来帮他背猫包？
“不好意思。”
思量间，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林裕。”
“开什么玩笑，这种骗小孩子的话……”
渡边修惊呆了，十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渡边修：默默放下拿手机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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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说的卡鲁宾吧？
哦。好普通的少年。
渡边修望着电脑屏幕思考。
“别道歉了。”好吵。
“是。不过只有这一次。我没办法控制你的！”少年音着急地解释，“不好意思，我当时也意识模糊了。我辨不清周围，不知道是在马路边。你有没有受伤？”
迹部“嗯”了一声，拿出手机给越前打了电话。
“为节约彼此时间，请不要试图联系僧侣等专业人士来进行驱鬼仪式。”
越前：“……”
“今天卡鲁宾突然不舒服，是因为你吗？”
“今天，在马路上，我突然控制不了我自己，是你造成的？”
“你……到底，是谁？”他颤抖着声线问。
屏幕上显示着他已经修改两次的年度网球部活动经费申请计划。
“没事。”少年问了他，又问起卡鲁宾，这让越前感觉，对方应该不是坏人。
“……抱歉。”
“你不说话，是因为，你已经吓傻了吗？”
越前思索。
校长和他都托各自人脉打听了一下，得到的结果是，整体资金有削减。他们作为带头的体育社团，应该主动申请，砍减经费。
“安静。”越前忍不住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