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1/1)
陆明漪声音喑哑:“宝宝,多亲亲我,多摸摸我,姐姐才能快点让你满意。”
“让我快点满意的办法其实有很多……”
她拉长了语调,掌心魔术般,变出一个小小的黑瓶,拧开瓶盖,将两滴倒在女人宽阔锁骨上:“比如这个。”
陆明漪只觉一股微凉后,灼意泛起:“宝宝……”
她眼神狡黠,面颊凑近,瓶子却往下挪:“姐姐总说,神经不敏感,没办法像我一样潮p,用上这瓶快乐液,姐姐就能做到了吧?”
女人喉咙滚动,眼眸半阖,漆黑眼眸如镜,映出她掌中黑瓶倒悬,凉液肆无忌惮倒上自己大腿的画面。
“倒多了……”
陆明漪喃喃着,不敢想这股短暂冰凉化作火烧的感觉。
她丢掉瓶子,如玉的指尖覆上薄膜,游走到乖乖喝下快乐水的地方,变本加厉挑动女人神经:“那姐姐多回馈我几次,好不好?”
陆明漪呼吸一滞,声带刹那收紧,只发出一声“呃”。
短促回应,却没有激发她任何不满——
她已经看到她最想看的景色。
比小区花园的喷泉动力更足,水柱更高,澄澈洁净,瞬间将她拉回上次在马岛追鲸时看见的鲸鱼喷水记忆!
“好漂亮……”
她夸赞了声,旋即,仿佛要弥补追鲸时只看过一次的遗憾,在陆明漪还没反应过来时,誓要再看第二次、第三次!
女人掌心无意识握着床头木柱,黑眸难得失神:“晚、晚晚!”
她的吻凌乱落下,哄道:“再一次嘛,再多点,姐姐,等会儿跪到窗边、到浴缸边、在地毯上,都让我再看几次好不好?”
陆明漪额角细密汗珠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晨露,声音哑得不像话:“宝、宝宝……多不了……”
就算用上快乐液,阈值短暂拔高,但同样的程度维持太久,就没办法像最初一样轻易献出美景。
她顺着锁骨往下咬,年少时没有得到的哺育,全从新娘身上讨回来:“可以的,姐姐,等会儿让我用小皮。鞭,就又可以了……”
唇齿贴近的肌肤下,女人心跳如擂鼓响彻在她耳边。
陆明漪气息凌乱,纵容溺许:“好……”
红绳与床头绷紧又松开,垂落的红线让她牵在手中,走到浴室,又系在浴缸旁的水管上。
粉色的可爱皮。鞭落下时,不光溅起浴缸里的水花,也将陆明漪同样的颜色融入其中——
在浴室顶光照耀下,女人肌肤从不近人情的白,逐渐为她绽成害羞般的粉,又变成热烈明媚的红。
“宝宝……”
陆明漪置身浴缸中,声音却干渴得不像话,她从身后贴近,与女人严丝合缝镶嵌,柔声问道:“怎么啦,姐姐?”
“要抱得更用力,宝宝。”
她吻上女人后颈,从善如流:“遵命,女王陛下。”
独特的称呼,又激得陆明漪再度情动。
浴室水雾迷漫,海水气息与女人独特的檀香味混合在一起,迷得她头晕目眩。
水汽凝结成水珠,攀附着玻璃滑落,朦胧玻璃上,陡然映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宽大掌心。
能掌控一切的手,此刻却只能隐忍地弯起,连指节用力,都只敢向内绷向自己。
她太爱看陆明漪为她无条件忍耐的模样,洗澡结束时,连替女人擦干的活都做得粗糙,就想拽着她的大狗去到窗户边。
还是陆明漪回头吻她,哑声低哄:“宝宝,不要急,今晚姐姐都是你的……”
她将新买的冰感塑料片塞入陆明漪口中,声音软糯:“很急,姐姐现在热得不得了,最适合现在让你冰火两重天!”
陆明漪乖乖衔住一角,由着她另一手用力撕开,眼底赤红:
“宝宝想新婚夜就把姐姐弄坏吗?”
她覆上新薄膜,咬住陆明漪后颈:“放心,姐姐很耐造,坏不了。”
因为她要让陆明漪永远忘不了今天。
窗外,马岛的海浪声声阵阵,为她们今夜爱意激烈鼓掌。
粉色皮。鞭,红绳,黑瓶,伴着零落的塑料片占据新房满地,她休养两个月,精力十足地又把陆明漪绑回婚床——
女人承受越多,越难控制自己,无意识将床头木柱攥得咯吱咯吱摇晃。
犹如摇篮,她也在里面跟着晃,不由咬住女人肩头:“姐姐,别用力了,床要被你摇散了……想让大家都听见吗?”
陆明漪背对着她,蝴蝶骨如同振翅欲飞的双翼:“婚床我确认过……没那么容易散架……”
这样啊?
她闻言,又去柜子里翻出更多用品,包括陆明漪曾经让她坐过的白色器械,还有其他新型的,能搭配一起外用的类型。
她玩得愈发疯狂,肆无忌惮,女人明明受不了,将床柱掰得越来越响,还哄她:“不会有人听见的……”
她只顾从后面将人逼到床头,紧贴墙壁:“姐姐喜欢我这样吗?”
满屋子嗡嗡声中,陆明漪话都说不出,声音哑得不像话,脸贴着冰冷墙壁,却以炙热爱意回她:
“……喜欢。”
直到陆明漪结实有力的大腿也泛起轻颤,她松开手,将两样辅助用品丢到床铺,拽住女人脖颈项圈,将人按进被窝。
下一瞬,她扑到陆明漪身上,兴高采烈问道:
“姐姐,还有力气吗?轮到——”
话没说完,耳畔忽听一阵巨震:
“咚!!!”
犹如地震般,接住她的人条件反射护住她脑袋,抱她入怀。
四目相对间,她反应过来什么,抱住陆明漪:“姐姐,你刚不是说不会塌……”
陆明漪浑身汗涔涔,神色明显闪过意外,却忍不住亲亲她额头,夸赞:“宝宝好棒,好有劲啊。”
别在这种时候夸她啊!
她羞红了脸,看着屋内统统矮一截的视野,轻咬陆明漪面颊:“现在怎么办啊……”
陆明漪缓缓调整呼吸,哄她交给自己解决,她看了眼陆明漪头上未干的汗,咕哝道:“还是我偷偷去找个没人的房间吧。”
她蹑手蹑脚地起身。
这层楼大家特意空出给她们,其他楼层都被家人占据,想了想,她往一楼走去,记得有个音乐房有空床。
谁知。
开门的刹那,却对上外面无数道目光!
同样有幸在这栋别墅入住的南栀、洛湘等家长齐聚一堂,霍凌霄正在给楚音吹眼睛,华宴如和许沅溪齐齐打着哈欠。
她当场僵在原地,红透了耳朵!
“晚晚,刚才什么动静啊?”
她:“……”
她若无其事抬手摸脖子,发现手指油油的,又藏到身后,若无其事道:“没、没什么,吵到你们了吗?”
许沅溪歪头打量她,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你俩对新房不满意,大晚上不睡觉重新搞装修呢。”
华宴如摸着下巴:“对哦,你俩洞房花烛夜,老陆竟然舍得放你出来?你出来干嘛?”
“呃。”
她愈发尴尬,不知手脚该往哪放:“就……找个房间。”
“房间?什么房间?你们这屋不住了?”
南栀关怀道:“是靠窗太吵了吗?”
霍山岳笃定:“肯定是有蚊子!”
迎着他们疑惑却充满关怀的视线,片刻后,她垂下眼睫,吭哧道:
“……是床,不小心,被我搞塌了。”
对上她纤细柔弱的身板,想到刚才的“轰隆”声响——
众人:“……????!!!!”
门口聚集的所有人都呆了。
床,被谢晚菱搞塌了?!!
不是陆明漪搞塌的,而是谢晚菱搞塌的?!!!
“怎……怎么,怎么做到的呢?”许沅溪呆滞,仿佛第一天认识她这闺蜜。
她抬手在滚烫的脸旁轻扇了扇,故作镇定:“就……正常做呀。”
其他人:“???”
她摸了摸鼻子,垂着眼迅速补充:“我是说,正常做睡前准备。”
其他人:“……”呵呵,睡前准备。
这句不如不补。
几人对视着,南栀和霍山岳想起来那天打电话听见的女儿“热情大方”的言论,许沅溪满脑子都是闺蜜当年强调过的“我在上面”,霍凌霄和楚音脑海中则浮现出刚刚婚房里,陆明漪大鸟依人的画面。
他们看向谢晚菱,眼中写满了惊叹,惊叹人不可貌相。
谢晚菱:“……”
脸红如火烧。
这下,就连华宴如都惊疑不定往屋里看:“那什么,老陆还活着吧?”
“……活得好好的呢。”早知道出来会被他们撞个正着,刚刚她就该等姐姐歇完,让姐姐出来面对这社死大场面。
华宴如狠狠松一口气,对她竖起大拇指,其他人忍着笑,不再追问细节,南栀主动推了推霍山岳:
“要不我们去楼下,把我们那屋让给她们吧?那床是贴地设计,我看没有再塌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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