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追根溯源(2/3)

    &esp;&esp;“这我怎么知道？”脑子先生理所当然地反问，“我不可能知道这永望的五神是如何想的，正如我不可能知道那恒初的四神为何要沉眠一般。拜托了，您睁大眼睛瞧瞧，我才是个信众！”

    &esp;&esp;“第二神历。”脑子先生很爽快地回答，“在第二神历的时候，永望的五神出现了。在这个时候，祂们仍旧是纯粹的。直至第四神历，祂们才不再纯粹。”

    &esp;&esp;于是脑子先生接着说：“首位帝皇，或者说，真正创造帝皇之路雏形的人已经不可知了，人们通常用‘首皇’来称呼他。他应当是古老至第二神历或第三神历的人，是带领人类从蛮荒部落走向农耕村落的领袖。”

    &esp;&esp;“我才刚刚踏上帝皇之路。怎么不算是信众了？”

    &esp;&esp;杜尔米一怔，然后他不可思议地盯着脑子先生，那眼神简直让脑子先生觉得自己罪无可赦。但仔细一想——放屁吧，他难道就得无所不知吗？

    &esp;&esp;杜尔米语塞，然后他说：“我也是个信众呢！”

    &esp;&esp;那杜尔米就更不知道了。毕竟他还是从脑子先生这儿听来所谓“世界教团”的。

    &esp;&esp;“……好吧。”杜尔米嘟囔了一句，“那么，您应当知晓，这永望的五神来自哪个时代吧？”

    &esp;&esp;说到“六”，杜尔米就不免想到自己望见过的骰子。正六面体，一到六，这是【奇迹】的象征。但【奇迹】仅仅“只是”一位副神罢了。

    &esp;&esp;“这永望的五神几乎见证了我们知晓的一切历史。”脑子先生说，“祂们的生命可能比你想象得更加漫长、更加复杂。我很难跟您说清楚这是一种怎样的情况。”

    &esp;&esp;脑子先生：“……”

    &esp;&esp;“这六位帝皇是按照时间顺序来排列的，因此安德烈·法涅斯被称为末皇，也就是终末之皇。似乎‘终末‘这个词也是从祂而来的，意思是祂终结了帝皇之争。”

    &esp;&esp;于是他回答：“终末的六皇。”

    &esp;&esp;杜尔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他还是觉得这事儿挺有违和感的。

    &esp;&esp;脑子先生思考了一下，还是解释说：“帝皇之路的建立其实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起码从第三神历到第四神历。安德烈·法涅斯只是最终的胜利者，但这个过程之中也有着其余的失败者，甚至接近于成功但功亏一篑之人。

    &esp;&esp;真是不可思议。

    &esp;&esp;“……好吧，可恶的历史。”杜尔米恨恨地说，为自己无法满足的好奇心。

    &esp;&esp;不过他仍是首先好奇地问：“那么，是哪六位帝皇？”

    &esp;&esp;“……等等。”杜尔米惊异地说，“六皇？帝皇？这里居然不是神明，而是帝皇？”

    &esp;&esp;“……此外，其实我只知道三位帝皇的存在，其中还包括了安德烈·法涅斯。”

    &esp;&esp;要是安德烈·法涅斯知晓您踏上了帝皇之路……呃，他一定非常高兴。

    &esp;&esp;他问：“为什么祂们要吸纳其他的力量？”

    &esp;&esp;他转而掰着手指开始数数：“所以，恒初的四神、永望的五神……以及如今的七位正神。那么，六呢？我猜肯定有个六吧？”

    &esp;&esp;人们究竟是想要知晓一切的真相，还是宁愿自己一无所知地幸存？

    &esp;&esp;可他得承认，其实他从【白日梦】先生的口无遮拦之中体会到一种乐趣。那是窥视到巨面者身上的无所顾忌所产生的刺激感。

    &esp;&esp;脑子先生古怪地笑了起来：“一些人认为，世界教团或许比这永望的五神更加古老，毕竟那依托着【世界】。可也有人认为，世界教团不过是一群沽名钓誉之辈，是在【世界】陷入沉眠之后才出现的。谁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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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杜尔米用力地点了点头，认真听着。

    &esp;&esp;杜尔米真心实意地赞同地说：“祂们太古老了。”

    &esp;&esp;“当然存在。”

    &esp;&esp;“是啊，古老。”

    &esp;&esp;脑子先生自然犹豫了一下。可他一想到自己都已经跟【白日梦】先生说了这么多了，再多一点儿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再这么一想，难道人的底线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消磨的吗？

    &esp;&esp;“他们尽管失败了，但昔日起码也是圣名阶段的大人物，同样是事实意义上的神明。”

    &esp;&esp;等他们醒悟了，他们才发觉，自己竟是这般如履薄冰。

    &esp;&esp;脑子先生说：“你忘了，【时历】与祂的信徒早就搞乱了历史的轨迹，而帝皇之路恰恰与凡俗世界深切相关。”

    &esp;&esp;这显然关乎于人类文明——凡俗意义上的文明——的起源。

    &esp;&esp;“啊？”

    &esp;&esp;“……可赫米什都建立在第三神历。也就是说，祂们甚至比赫米什的辉煌与消亡……更晚？”

    &esp;&esp;……杜尔米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esp;&esp;“……我突然想拜访【世界教团】了。”杜尔米说，“您之前说过，世界教团也万分古老。”

    &esp;&esp;他在利文斯通的时候还是个情报贩子，别人找他问消息都要花钱的那种；结果他现在都免费给【白日梦】先生说了多少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