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牵强附会(2/2)

    &esp;&esp;于是他很高兴地向他请教了一个问题:“这世上有隔空取物的办法吗?”

    &esp;&esp;“你怀疑,凶手是隔空将那个人头放进魔术箱的,以某种神秘侧的手段?”海沃德思考了一阵,“……我倾向于他没有这么做。”

    &esp;&esp;杜尔米对此十分怀疑。

    &esp;&esp;不过杜尔米说自己想要私下调查,列车长也并没有阻止。或许是因为,倘若火车到站的时候,案情已经水落石出了,那么对他而言这也是一桩好事。

    &esp;&esp;并且,这种头颅与身体分开的做法,给杜尔米一种强烈的、神秘学仪式的感觉。因为在传统意义上,人们更希望自己在死亡的时刻保持身体完整,这样才能在死后得到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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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杜尔米算了一下,从他们离开马戏团,到午餐过后的魔术表演,这中途顶多也就两个小时的时间。

    &esp;&esp;他的头一个问题便是:“那么,各位,谁参与了你们中午时候的那场争吵?”

    &esp;&esp;但魔术师的惊恐与震撼又十分鲜明,毫无伪装的痕迹;若是他真的有如此精湛的演技,那他去当个舞台剧演员,多半早就出名了。要不然让格温女士来瞧瞧,这位魔术师先生有没有表演的痕迹?

    &esp;&esp;等杜尔米回到演出车厢的时候,列车长也已经来了。他是个六十来岁的长者,看起来和蔼慈祥,但话语却有些息事宁人,更希望此事等他们到站之后再进行调查。

    &esp;&esp;杜尔米返回演出车厢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海沃德·诺伊斯。

    &esp;&esp;这可能是一桩私人恩怨,倘若不是这样的话,那凶手不会将死者的头砍下来,也不会将头颅与身体分开。

    &esp;&esp;几名马戏团的成员也已经到了。他们的位置有一些微妙的区分。

    &esp;&esp;杜尔米若有所思地回答:“这确实是个办法。”

    &esp;&esp;他还跟马戏团所在车厢附近的乘客们聊了聊。因为他语气活泼、容貌讨喜,所以那些乘客还挺愿意跟他聊天的。

    &esp;&esp;他找了一圈。虽然暂时没闯进一些封闭的车厢,但大致看下来,他并没能找到任何线索,也没找着任何“人体残肢”。仿佛那具尸体已经被人藏进无形的虚空——扔下了火车——只剩下一个人头孤独地留在火车上。

    &esp;&esp;“这世上最大的漏洞是人。”海沃德又说,“如果是我的话,与其选择那么复杂的神秘侧手段,那还不如直接买通魔术师算了。”

    &esp;&esp;马戏团的主要成员就是这几个。另外还有几名杂役和乐师,此刻正哆哆嗦嗦地坐在更远一些的地方。

    &esp;&esp;凶手真的来得及完成杀人、分尸、抛尸、将人头放进魔术箱这样一个完整的流程吗?

    &esp;&esp;驯兽师艾伦同样独自一人,站在远一些的地方。他表情有些烦躁,但毫不心虚。其余人都对他敬而远之,看起来是不约而同地认定他拥有嫌疑。

    &esp;&esp;于是杜尔米随手拖来一把椅子,但并不坐下,只是用手随意地扶着,目光一一审视着在场的每一个案件相关人士。他请肯开始记录接下来的问话。

    &esp;&esp;杜尔米琢磨了一下,非常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跑去火车上找尸体了。

    &esp;&esp;真正的神秘侧人士不可能使用这种半真半假的“民俗仪式”。因而杜尔米以为,这桩案子里头的神秘学要素可能并不算多,更像是一种牵强附会。

    &esp;&esp;一位年轻的女士独自一人坐在边上,正对着那个头颅垂泪。杜尔米记得她,这应该是那个马戏团团长的女儿,负责马戏团内的一些杂务。

    &esp;&esp;他将信将疑地想,这里头不会有两个凶手吧?一个主谋,对死者有着强烈的恨意、因而控制不住地动手杀人;还有一个从犯,或许拥有某种神秘侧手段,在事发之后帮助前者处理了现场。

    &esp;&esp;“哦,兄弟。”肯不屑地说,“你就当这是咱们的委托费吧。”

    &esp;&esp;海沃德怀疑地看了看杜尔米——要说他对杜尔米与【白日梦】先生之间关系最大的疑惑,就是“一位巨面者不应该对神秘侧如此无知”。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白日梦】先生还不够无知的吗?

    &esp;&esp;那名魔术师则坐在离那个人头最远的地方,还在一口一口地给自己灌酒。他表现得非常不安与彷徨。杜尔米皱了皱眉,让肯去制止他。要是喝醉了,一会儿的问话就不好进行了。

    &esp;&esp;凯瑟琳·贝休恩和格里菲斯·索伦站在角落处,在注意到杜尔米的目光的时候,他们都朝着他点了点头。杜尔米也朝他们打了个招呼。

    &esp;&esp;杜尔米因此皱了皱眉,他突然从中体会到了一种强烈的恨意或者厌恶。

    &esp;&esp;另外一名驯兽师则跟小丑、杂技演员站在一起。他们三个面无表情地望着车窗外,看起来因为这场死亡而受到了一些冲击,并且也因此开始担心自己前途未卜。

    &esp;&esp;杜尔米茫然地问:“这也能争取吗?”

    &esp;&esp;杜尔米非常敬畏地点了点头。

    &esp;&esp;杜尔米也的确得到了一条消息:在他和肯离开马戏团的车厢之后,马戏团内部似乎还是爆发了一阵激烈的争吵。但具体是在吵什么,附近的乘客就并不清楚了。

    &esp;&esp;“因为那很复杂,那涉及到层域的转移。通常来说都是巨面者的手段。”海沃德摊了摊手,“具体计算公式和材料我就不跟你说了,你只要知道前者很麻烦,后者贵死人。”

    &esp;&esp;但这肯定又是半生不熟的仪式;譬如脑子先生来处理这桩凶案的话,他们有八百个办法让自己的仇人死后不得安息——瞧瞧亚恩先生所背负的死亡诅咒吧!

    &esp;&esp;他认为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但这就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起来:为什么这两人要合谋?

    &esp;&esp;“倾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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