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餘溫(2/3)
每一次抽出再重重捅入,都带着几乎要把人撕开的力道。后穴被撑开到极限,唾液与淫液混在一起,发出湿润而下流的水声。将军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的浪叫一次比一次高亢,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软软地塌下,把那被操得红肿的后穴送得更深。
「将军……你这副样子,比战场上还要好看。」他一边狠插,一边继续掌摑,声音沙哑而充满佔有欲。
「哈啊……西奥多……用力……打我……插我……」将军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威严,只剩下沉溺情慾的淫荡。
西奥多没有再给任何缓衝,他猛地抽出还在将军骚穴里抽动的粗硬阴茎,带出一串黏稠的淫液,随即对准那被掰开的后穴,腰部用力,整根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清脆的掌摑声响彻清晨的房间,将军的身体剧烈一颤,臀肉瞬间留下鲜红的掌印,她却意外地发出更高亢的喘息:「啊……再……再打……」
「夹得这么紧……」他低声喘息,语气里满是佔有者的得意。「将军的屁股,原来是要被这样操才会兴奋成这样。」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发热。
「啪!」
「呃啊……」
将军的淫叫瞬间拔高,声音里满是难以压抑的欢愉。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一阵阵收缩吸吮,彷彿要把他的一切都贪婪地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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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喉间带着浓重的喘息,忽然俯身,凑近那被掌摑得红肿发烫的屁股沟。一口浓稠的唾液精准地落在紧闭的后穴皱褶上,顺着指尖刚才揉压过的地方缓缓滑落,浸湿了那敏感的收缩。
被西奥多如此强制反转身体,克雷丝莉特的第一个反应是愣住。年近六十岁的常胜将军、女人国的功臣,从来没有人敢在床上这样对她。可是当那根粗热的肉棒再次狠狠贯入、直抵最深处时,一股陌生的电流却从脊椎直衝头顶。不是屈辱,而是某种被彻底压制的兴奋。她竟然在发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了。
两隻手立刻用力掰开那对丰满、仍在颤抖的臀肉,将那被唾液润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皱褶因为被强行拉开而微微张开,湿亮的入口在晨光下闪着淫荡的粉红色光泽。
克雷丝莉特的呼吸明显乱了,肩胛骨随着吸气轻轻起伏,背脊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又在下一秒缓缓放松。她并没有反抗,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里,像是在准备承受什么。
「嗯啊……!」
西奥多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部立刻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力道,囊袋拍打在她滑嫩的阴户上,发出响亮而湿润的「啪、啪」声。他空出的那隻手高高扬起,随即重重拍落在她白嫩而结实的屁股上。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淫叫,声音里混杂着震惊与欢愉。
她竟然在期待。
屁穴被操,第一感觉是剧痛先到,紧接着是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与畅快感。克雷丝莉特的意识短暂空白,只剩下后穴被强行贯穿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被进入过这里,那根粗热的东西一寸寸顶进来时,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被撕裂。可是当整根完全没入、囊袋紧贴着她阴户的皮肤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却从最深处涌上来。不是被使用,而是被彻底佔有。连最后一个隐密的地方,也属于他了。
瞧见克雷丝莉特此刻如此淫荡的样子,抽送期间,西奥多突然胆大包天的一手扣住她的脚踝,猛力一推,将军整个人瞬间被翻转过来,背肌强壮的身子趴伏在凌乱的床单上。她尚未来得及惊呼,粗热的肉棒再度狠狠贯入,直抵最深处。
西奥多低沉地笑了一声,加快抽插的速度,同时连续几下抽打她的屁股。每一下都打得臀肉颤盪,红痕交叠。将军的淫叫越来越放荡,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肢却主动往后迎合他的衝撞。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被进入的瞬间,她的后穴明显痉挛了好几下,紧得几乎让西奥多动弹不得。她发出一声极短、极压抑的抽气,像是在努力适应那过于饱满的侵入,腰肢却在几秒后微微塌下,把臀瓣更主动地往后送了送。
「张大点……」他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佔有欲。
克雷丝莉特的呼吸乱了。后穴是她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的地方。昨夜她主动躺下、允许他在上方,已经是极大的让步;此刻却连最隐密的入口都被他用手指试探。她应该立刻喝止,用将军的威严把他压回去。可是当那根手指轻轻陷入屁眼的皱褶时,一股酥麻却从尾椎直窜上来。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用这个姿势、用这个地方,被一个贡品男人彻底进入。可是当那双年轻有力的手掰开她的臀瓣时,她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把最脆弱的入口完全暴露给他。
西奥多的动作越发粗暴,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里。掌摑的力道不再有丝毫收敛,红肿的臀肉在他手掌下剧烈颤抖、晃盪。他在连续掌摑的空隙,突然用手指按上她紧实的后穴,轻轻揉压、试探地陷入那紧闭的皱褶。
她的乳房在身下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床单,刺激得她全身发软。西奥多忽然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微微抬起,迫使她发出更清晰的浪叫。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那一掌打得不轻,火辣的痛感迅速扩散,却奇异地让前穴绞得更紧。她从来只打别人,从未被人打。此刻被这个年轻男人用手掌掌摑自己最隐密的地方,竟然让她觉得……被佔有了。不是被使用,而是被真正地、粗暴地佔有。这种感觉太危险,也太让人上癮。
西奥多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冷酷的满足。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阴茎一寸寸没入那紧热的后穴,看着红肿的臀肉被自己一次次撞击得不停晃盪。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掌摑的触感,此刻他再次抬起手,狠狠拍在那对已经红得发亮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