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分手 开学后陈(2/3)

    宁舒宪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他抖抖索索地抓着陈劲草的手放在冰凉的胸口上:“你摸摸我的心跳,它跳得特别剧烈,特别疼。”

    宁舒宪腾地一下站起来,他脸色发白,嘴唇不停地颤抖着,大步走到窗台前,刷地一下把窗帘拉上。

    陈劲草真有点紧张,万一他要是有别的基础病之类的,就真有猝死的风险。

    原来早就暴露了,怪不得大姨笑得那么意味深长。

    陈劲草说:“我的状况本来挺稳定,你非要刺激我。好啦,我一会出去给你买点好吃的,补补。”

    陈劲草忍不住笑场。

    她制定计划只定三年,就怕世事变化太快,计划赶不上变化。

    陈劲草揶揄道:“昨晚被我开光了?人突然开窍了?”

    她关切地说:“你要是难受就告诉我,我带你去医院。”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有人在敲门。

    宁舒宪被吓清醒了,来的要是她的家人,自己这副样子怎么见人啊?

    陈劲草一头雾水:“宁舒宪,你跟别人也这样吗?一言不和就脱衣服?”

    身边的宁舒宪呼吸微弱,陈劲草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探探他的鼻息,呼唤道:“宁舒宪,你醒醒。”他没动。

    宁舒宪无奈道:“我现在真的没有力气了。为什么你还是精神百倍?你图我的身子,我就图你的精神。”

    宁舒宪一脸羡慕:“看你吃饭真香。”

    宁舒宪愈发生气:“你还笑?我今天就让你笑不出来。我要让你对我求饶,做不到我就是狗!”

    他感慨道:“越是表面上正经斯文的人,私底下越疯狂。天天口上花花的,没几个真行的。”

    陈春海意味深长地笑笑:“我还有事,就不进去了。”

    “那我只能提前叫你宁汪汪了!”

    陈劲草有些慌神,来的人是谁?青松、大姨或是妈妈?

    刚才自己的表演无懈可击,大姨肯定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她用被子把宁舒宪捂严实了,“别出声,我出去看看。”

    他推翻不了陈劲草有理有据的逻辑链,整个人无奈又抓狂,把头发抓得像鸟窝一样乱:“可是,我又不是他们,你怎么确定我一定会跟他们一样?你只算风险和收益吗?那我们的爱情呢?”

    “宁汪汪。”

    ……

    陈劲草说:“你先回去吧,咱们都平静一下,消化一下今天的谈话内容。我后天跟老师出发去朱家洼,明天还有一天时间,下午我去找你。”

    陈劲草面不改色:“昨晚熬夜看书,起晚了。”

    她关上院门,转身一看,两辆并排而放的自行车在那里发着冷光。

    陈劲草有些着慌了,高声喊:“宁汪汪,你起来。”

    门外站的是大姨,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你没事儿吧?”

    他们谁也没有求饶,两人都累得睡着了。

    次日醒来,已经是11点半,陈劲草悚然一惊,上学要迟到了!

    大姨离开后,陈劲草长长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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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猛然坐起来,才突然想起来放寒假了,后天要出发去朱家洼,她重新躺下。

    陈劲草笑道:“谢谢大姨,我正好饿了。”

    陈劲草把饭菜提到屋里,找出饭盒每样拨出一点,再把折叠小桌打开,放在床上让宁舒宪吃饭。

    尴尬了一会儿,她很快又想通了:“我是个二十好几的成年人,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宁舒宪勉强吃了几口。

    宁舒宪终于动了一下,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行啦,我是狗。今天就到这儿吧。”

    宁舒宪默默移开目光,沉默不语。

    陈劲草把两盒肉菜两盒米饭全吃光了。

    说到这里,她才想起来,两人一直站在门口说话,便赶紧补救道:“大姨你进屋吧,外面冷。”

    他的眼泪夺眶而出:“我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被你拿捏得死死的。明明我也是很骄傲的一个人,我对你百依百顺,你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你嫌我不够用,我就去悄悄看医生,偷偷进补;我连家也不回,陪着你到处跑。可你一到毕业就跟我提分手?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所有的路都被你堵死了。你做其他事情时,是迎难而上,百折不挠,为什么一到感情上,你就不战而退?”

    陈春海说:“你要注意身体,学习不要太累。”

    陈劲草飞快地穿好棉睡衣,整理一下头发,出去开门。

    陈劲草说:“你看看咱们身边的人就知道了,爱情只占婚姻的一小部分。爱情战胜不了人性,甚至战胜不了生活习惯。爱情就像是一株水草,只适合生活在水中,一拔到岸上就枯萎。”

    宁舒宪擦擦眼泪,“我知道,你就是馋我这张脸和我的身子。”

    “哦,那你慢走。”

    陈春海疑惑道:“你这么晚才起啊?”

    陈劲草拉过被子盖住他的身体:“赶紧上来暖和一会儿,你生病了怎么办?”

    陈劲草疑惑道:“你想干什么呀?”

    大姨也年轻过,她肯定能理解的。

    宁舒宪音量提高:“去什么医院!”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

    “毒草,你是有毒的草。”

    陈劲草用力把他拉进温暖的被窝里,用自己的体温暖着他:“我当初跟你恋爱时,只看中你这个人本身,没对你进行任何家庭背景调查,也不在乎适不适合。我没想到我们会走这么远。”

    陈劲草站在原地,尴尬得用脚趾头抠地面,冬天的地面太硬了,抠不动。

    宁舒宪把脸在枕头里,说:“陈劲草,我有时候分不清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我感觉有些人是在假装玩世不恭,你不一样,你在假装你不玩世。”

    宁舒宪气呼呼地说道:“病死了也挺好的,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她把袋子递过去,“今天大家都去你妈店里吃饭,大家聚得挺齐,就差你了。你妈走不开,我顺便来看看,给你送点吃的,饭盒用棉布包着的,应该还是热的,赶紧吃吧。”

    宁舒宪不再说话,他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

    宁舒宪缓缓睁开眼,精神萎靡地慢慢坐起来,“没事。”

    陈劲草说对了。她从来没见过他爸,但她居然全说中了!

    说完,他又要睡过去。

    他一声不吭,开始脱衣服,先脱棉袄,再脱毛衣,再脱秋衣,最后脱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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