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摊牌 陈(2/3)
林鹤白垂头丧气、失魂落魄地从办公室走了出去。
……
林鹤白进去换上了这套衣服，前面的领口太底了，胸脯都露出来了，后背也露了一大片。下面还露着腿，怎么看怎么不自在。
陈劲草听到这番辩白有些哭笑不得，“你的脑子构造真的跟正常人不一样。”
林鹤白觉得自己必须得做出回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当时有对象，我确实是放下了，后面也一直没跟你联系。你今年又恢复自由了，我又拿起来了。也没有谁规定，放下就不能拿起来。我们每天吃完饭，都会放下碗，下一顿又把碗拿起来了。”
林鹤白跟着周大富去了他家，周大富找出一件跨栏背心和一条大花裤衩递过来。
林鹤白双眼盯着桌面，小声说：“这就涉及到我的第二份调查，离婚率。”
林鹤白把自己的衣服洗了晾在周家院子里，他去翻看书包时，发现笔记本被水浸湿了。他沮丧了一会儿，就接受了这个现实，笔记本里的内容都在他脑子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把书包也挂在绳子晒着。
接下来的问话像是庭审现场：
奇怪的是，林鹤白竟然没到他面前炫耀，吃穿用度还仍跟以前一样，也没有突然变得阔气起来。他也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路数，反正超出了他的理解。
陈劲草从柜子里找出一个黑色单肩挎包：“这个给你，小北从南方带回来的。”
陈劲草忍不住笑了起来。
也有人大声喊：“有人掉水里了。”
“林鹤白，过去的三年，你一直在等我分手是吗？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分手？”
陈劲草问：“你的包呢？”今天他也没拿出那个黑色笔记本。
“那你有没有统计过，我知道了这些以后会动手抽你的概率是多少？”
能让陈劲草无言以对的人很少，林鹤白就是其中一个。他荒谬得清新脱俗，内外浑然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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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劲草递给林鹤白一个厚厚的信封：“货款已经结下来了，其他人的红包都发了，这段时间没见到你，今天叫你来是为了给你发红包。”
陈劲草轻轻敲敲桌子：“林鹤白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很好奇，我就是想知道。”
陈劲草的目光就像今天的风，带着一丝炙热，穿透过林鹤白身上薄薄的布料直往里面钻。
吴清源琢磨着林鹤白的名字，暗暗骂了一句，上次他还说用金钱碾碎他的自尊和傲气，转眼间，人家来了一个有钱的堂哥。
陈劲草沉默了几秒钟，提高声音，继续问：“那我们要是就不离婚呢？”
她好奇地问道：“那我们要是不分手呢？我就跟着宁舒宪去南方创业，我就去对付他那一大家子呢？”
“掉池塘里浸湿了。”
江宛是好心鼓励，林鹤白却是心中一慌，他瞒得这么死，她是怎么知道的？怎么连江宛都知道了？他想问问江宛，可她已经离开了。
他经过鱼塘边时，研究所的同事朝他招手：“小林，你也来了。”
林鹤白诧异道：“周叔，这个能穿出去吗？”
林鹤白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要是宁舒宪打你呢？”
林鹤白朝同事挥了一下手算是回应。
可他也不能浑身湿淋淋地去见人，思来想去也只能这样子了。
她一看是林鹤白，就说道：“你肯定没带衣服吧，走，到我家，我给你找身衣裳换上。”
当林鹤白穿着跨栏背心和大花裤衩，羞答答地出现在陈劲草面前时，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周小南正在维持交通秩序，一听到有人落水了，赶紧过来查看。
陈劲草追问道：“那你为什么又骗我说你放下了，让我用平常心对你？”
事已至此，林鹤白也不打算隐瞒了，索性全部招供：“我做过一个大学情侣毕业分手概率调查，问我们老师，老师说他毕业的时间太久了，也记不起来。然后是中间十年，大学都停招了，也没有数据。我只好调查咱们那两届的学生，统计了我们学校以及周边几所大学的，最后得出结论，分手概率是60，你们学校大概也是这个概率。”
林鹤白浑身不自在：“我刚才被人挤进鱼塘，衣服湿了，大富叔借给我的。”
他悄悄松开了手，恨不得把领口再拉低点。
林鹤白摇头：“我没有统计，你打我我就受着。”
林鹤白慌乱地低下头，不说话。
他只是脸有些发烫，浑身发热。
“那我肯定得还手。”
林鹤白红着脸辩解：“我、我不是要诅咒你要经历这些的意思，我只是在推算某种可能会发生的概率。”
林鹤白有一种想捂住胸口的冲动，他转念一想，顿时豁然开朗。
林鹤白接过挎包，把信封装进去，把包放在腿上，双手紧紧攥着挎包的带子。
陈劲草温声问道：“你很焦虑很紧张？”
“分手、离婚、丧偶，我这一辈子都被你统计完，你就不能盼着点好？”
陈劲草隔着桌子问道：“这段时间借钱、每周咨询、给我提供发财信息，都是为了接近我？”
江宛看到他这副模样，问陈劲草：“陈总，他这是怎么了？”
林鹤白把自行车锁在村口的大柳树下，步行进村。
林鹤白小声说：“别人也这么说，可是，正常就代表一定是好的吗？他们不过是仗着人多而已。”
有个小男孩从他身边经过，不小心撞了他一下，林鹤白正心不在焉地想着心事，一个没站稳，扑通一声掉进了池塘里。
江宛刚好路过这边，看到林鹤白，笑着鼓励道：“林弟弟，陈总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大胆往前走吧。”
岸边的人朝他嚷嚷：“你这人怎么这样，钓不上鱼就下去捞？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林鹤白颤抖了一下，吓得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躲着。
陈劲草飞快地打量了他一眼，身材挺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林鹤白会游泳，很快就游了上来。他身上水淋淋的，无比狼狈。
陈劲草笑着说：“这衣服挺好看的。”上身清凉，又露得恰到好处。下面的红花裤衩，彰显着喜庆热闹的东方美学风格。
“算了，你现在就走吧，以后也别来了，我看见你就来气。”
“哦，谢谢。”
林鹤白接过信封，随手放在桌上。
他打量了一下林鹤白的身材：“你比我高多了，我的衬衣你也穿不了，就先穿这个吧，绝对好看，信我的没错。”
这衣服也不是大爷装，只是因为大爷爱穿而已，大爷穿什么都是大爷装。
林鹤白一下坐直身体：“我一点也不紧张。”
林鹤白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跟着一起傻笑。
周大富奇怪道：“怎么不能穿了？你看外面的人都这么穿？这花裤衩是你婶刚给我买的，新的。”
他那么努力地锻炼，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健康，但不否认他还为了在某些关键时刻展示一下自己的好身材，现在不就是关键时刻吗？
周大富说：“我领他去。”
林鹤白抬起头，鼓起勇气说道：“那我真说了，你可别生气。有资料显示，男人比女人普遍寿命短，你有可能会丧偶。”
陈劲草忍无可忍，啪地一下拍了一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