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不能再待下去了。
“琨因?”奥利维亚没忍住惊诧。
也不知道是不是力气太大,不过扯了扯那几层压纹纸,就有什么掉了出来。
他是不是疯了。
拍摄自是有条不紊,结束后,他直接回酒店换衣服。
只是手腕上的配饰有些过时。
【粥在电饭锅里,是按你以前教的方法做的,吃完记得吃退烧药。】
奥利维亚应声转头,露出个明媚艳丽的笑容,蓝绿色眼睛同她颈上那条来自卡地亚的祖母绿项链相得益彰。
卢卡斯正在跟一个私募基金的大老板寒暄,发现对方眼神忽地越过自己,便也转身去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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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博物馆就叫the new anhattan eu,主要出资人卢卡斯·麦罗是他朋友,也是他现在这部电影的资方之一。
他有些狼狈地站起身,本要径直离开,却又顿住脚步,回头深深望了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起身,面无表情地将花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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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琨因这小子。
这个该死的琨因。
琨因换了件sat urent的西装外套,仍是常见的黑色,但剪裁利落笔挺,将他的身型优势勾勒得淋漓尽致。
琨因晚上要去参加曼哈顿新博物馆的剪彩。
她爸爸和卢卡斯是非常要好的高尔夫球友,卢卡斯对她相当照顾,到哪都不忘给众人介绍这位好友之女。
室内是偏重几何切割感的极简现代风格,搭配冷调的灯光和各类金属材质,跟传统博物馆的温暖厚重很不一样。
“哦?你们认识?”卢卡斯有些意外,又觉情理之中。这两人年纪相当,一个高大英俊,一个俏丽美艳,看着就很登对。
躺在床上,她又点开琨因的信息,想起他一大早就来送药,还给自己熬粥
他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却迟迟未动。
她烦躁地拿被子盖过头顶,在被窝里蛄蛹了好一阵,把自己憋得不行,只能认命地拉开被角大口呼吸。
脸有些热,看那花的包装皱得不成样子,他拿起想要整理。
太讨厌了。
她这会儿已经好多了,脑子也清醒一些,又按琨因说的去喝了粥再吃药,没过多久就感觉身上不再阵阵发寒。
琨因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收回目光。
这栋玻璃幕墙和钢结构为主的全新建筑坐落于典型的上东区复兴风格街区,颇有种卢浮宫内看到玻璃金字塔的感觉。
颊边似有用力过猛带来的抽搐,骨节分明的手骤然紧握,几乎将单薄的纸片揉碎。
事实证明,不理解琨因的不只程素商,连他自己回想起刚才的所作所为,亦是止不住心惊肉跳。
吃了药的人睡得特别香,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他把车停在了新馆中庭,很快便有开幕式主办方的工作人员认出他来,根本不需要什么邀请函,便殷勤地引着他入内。
握着方向盘的指节修长如葱管,曲起的关节处却泛着青白,伞状的筋骨几欲穿透手背。他几度深呼吸,坚韧的脊背甚至有些颤抖,久久才从车上下来,走进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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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摘下与西装相配的百达斐丽鹦鹉螺,换上几条手链。
恐惧锁紧了心绪和四肢。
“to eleanor de vereich”
常年保持高强度运动习惯的男人身姿高阔,偏偏还长了张如雕似琢又带着锐气的脸庞,任谁碰到了都得多瞧几眼。
几个小时后,素商终于缓缓睁眼,屋内早已没了琨因的踪影。她拿起手机,看到一条他的未读信息——
能参与这场开幕式的都是城中有头有脸的名人,大家对琨因自然不陌生,却也免不了将目光久久放在他身上。
奥利维亚对这种叔伯阿姨参加的舞会并没多大兴趣,但卢卡斯是她爸非常重视的合作伙伴,她当然得耐着性子相陪。
这算什么?
为什么会对程素商
在这待了半小时,脸都要笑僵了,本来还在心里大呼救命,没想到卢卡斯要给她介绍的朋友竟然是
作者有话说:
还是就想看她对他痴迷无法自拔?
嗯,发现花不是给他的了,但发现之前亲到了脸蛋和耳朵,嘻嘻。
法比安早上收到琨因的信息,把他今天要拍的戏份调到了下午,这会儿离他开拍还有一个多小时,正好能做造型。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不知死死盯着素商看了多久,他总算找回一丝理智。
琨因蹲下去捡,却在那张不足半个手掌大的精致卡片上,看到了一个陌生名字——
他轻拍旁边一位身着浅蓝色迪奥高定鱼尾礼裙的女孩,“奥利维亚,来,给你介绍个朋友。”
手机就放在床头充电,他一边戴上手表,一边又去端详那束程素商送的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