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老师”请出手(2/2)

    庄砚宁也站了起来。

    回到前厅，热闹和温暖一下就驱散了沈昱身上的寒意，也让他暂时将庄砚宁与江邱明之间的诡异气氛抛之脑后。沈旬来逮住了这个到处乱溜的弟弟，将他带到沈方平身边的圈子里。庄砚宁和那群人向来走不到一块，江邱明则是对大部分官员都没有结交的兴趣，两人就散开了。反倒是林湛，因为最近和丞相走得近，自然而然地站在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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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大人！”沈昱生怕他又要提“准女婿”话题，打断道，“此事休要再提了，以后……都别提了，那都是你的误解。”

    沈昱支吾道：“没什么……”

    坐在庄砚宁旁边的官员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敢问……宫里的侍卫可还在丞相府？”

    “做什么这么吞吞吐吐的？”江邱明更加不满了，“难道你现在已经要对他退让了？就因为他跟你家走得近，还快要变成……”

    庄砚宁：“……呵。”

    “……没。”沈昱咽下嘴里的酒水，有些意外地扭头看了他一眼，随后也低声回道，“只是有些累了。”

    ……

    庄砚宁思忖着，转眼等到沈昱来给各桌敬酒。一直观察着这位小少爷的庄大人，更察觉出了对方的心不在焉。

    “没什么。”沈昱笑了笑，“我要去下一桌了，庄大人慢用。”

    江邱明微微一眯眼：“‘误解’？你指的是哪件？”

    庄砚宁望着他转身而去的背影，稍倾，又看向了另一桌的林湛。

    江邱明意味深长：“该不会是直接插手‘丞相府的事’的方式吧？”

    “……原来如此，圣上竟这般恩宠沈少爷！”庞大人一听，更尴尬了，半玩笑地给自己打圆场，“不过，今日来的都是丞相府列位的至亲好友，何来危险……”

    ——难道是想等明年沈昱及冠再大操大办？

    江邱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怎么你过生辰，在你自己家里还能受委屈了？”

    “无论是哪件，都是丞相府的事。”庄砚宁插话道，“江大人这样肆无忌惮地打听，不太合适吧？”

    放在平时，庄砚宁是不会沾染这些因果的。可今时不比往日，林湛的行为可能已经严重影响了丞相府的声誉，更重要的是，沈昱也因此跟林湛起了矛盾。庄砚宁虽然答应帮忙处理此事，但还得谨慎一些。万一没处理好，他反而会得罪丞相府，那就别想再让沈昱当自己的“学生”了……

    庄砚宁淡淡瞥他一眼，那庞大人忽然想到庄砚宁跟沈昱一起挨过打，估计还真对此敏感。他暗道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自觉闭嘴了。

    “嗯？”

    这话，就差没明说皇帝一直派眼线监督丞相府了。这本来也就是闲聊八卦，庄砚宁却不爱多谈，只回道：“陛下有令，今日丞相府办沈少爷的生辰宴，宾客云集、恐生不虞。特命侍卫再驻一宿，严加巡防，明日再返宫复命。”

    好在不用捱到被冷风吹得发热，宴席就要开始了，三人终于找到正当借口从园子撤离。

    终于，林湛起身离席了，似是要去更衣。

    “怎么了？”庄砚宁趁着众人喝酒之时，悄然凑近站在身旁的沈昱，偏头在他耳边低声问，“是他又说什么了吗？”

    庄砚宁回过神，视线落在对方的脸上，冷淡应道：“在。庞大人打听宫中侍卫，为何意？”

    “及冠？能不能办还另说……”

    沈昱又道：“也不算我受委屈……”

    众目睽睽之下，小少爷不至于拎不清，神色正常得像是之前的龃龉只是幻觉。但只要有心观察，就会发现沈昱其实完全不看林湛。就算林湛偶有说话，沈昱也是视线朝前，待对方说完话时配合假惺惺的微笑。庄砚宁将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盘算着如何处理林湛对沈家的态度。

    沈昱：……还是不敢说话。

    “没事，没事，随便聊聊罢了……”那名官员有些尴尬地笑笑，“不过这侍卫驻守丞相府如此之久，也不知丞相府的人可还自在。我光是想到他们此刻或许就在哪看着我们，都忍不住有些紧张……”

    就这样的程度，往日活蹦乱跳的沈小少爷会觉得累？庄砚宁认定这肯定是托词，但也没揭穿，只玩笑道：“这就累了？明年你及冠，场面肯定更盛大，你到那时可怎么办？”

    江邱明越过沈昱瞥他：“沈少爷在大好的日子里心情不快，我作为朋友关心关心原因，有什么问题？倒是庄大人，难道你不关心？”

    总之，庄砚宁这一餐吃得不好不坏。他自己的生辰鲜有这样热闹的时候，但如今因为沈昱的关系而参与进来，也不觉厌恶。甚至于，庄砚宁还觉得今天有些过于简单了。他原以为这生辰宴还会更大规模一些，毕竟叠加了沈昱刚刚办案归来，以及他才进宫得了赏赐，大肆庆贺一番也不奇怪。没想到今日来的宾客却并不多，大都只是往日和丞相府比较亲近的人。甚至连戏班都没请来唱几出，以丞相府的地位来看，堪称低调。

    庄砚宁语焉不详：“我有我关心的方式。”

    “庄大人，您刚才与沈少爷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