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约会(2/2)
&esp;&esp;从西餐厅的大门出来时要下一层台阶。他心里想着事，穿的又是极不习惯的带跟女式皮鞋，脚下一个没注意踩歪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往前扑去。
&esp;&esp;江砚承的目光一直落在沈眠身上，看得专注而又认真。他轻声问：“甜心，你对…非大众性取向恋爱怎么看？”
&esp;&esp;沈眠捧着杯子，低头喝了一口。
&esp;&esp;男人掌心里的滚烫温度透过轻薄的衣服面料传过来，沈眠本就受了惊吓，眼下被迫贴在他怀里，瞪着一双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esp;&esp;沈眠被他问得微愣，长睫毛无意识地抖动了两下，眼睛里充满迷茫。
&esp;&esp;沈眠似乎被他这句不轻不重的话吓到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骤然瞪大，刚咽下去的果汁一下子呛到了嗓子眼，捂着嘴激烈地咳嗽起来。
&esp;&esp;沈眠咳了一会儿终于止住了，他接过江砚承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眼尾因为刚刚一阵激烈咳嗽被呛得通红，眼眶里也洇着水光，看得人心里头软成一片。
&esp;&esp;沈眠咬着牛排含糊地应了句，眼睛只盯着自己面前的餐盘看。
&esp;&esp;“配点红酒会更好，要试一下吗？”对面的人招了招手，马上便有侍应生上前，动作熟练地将桌上的红酒开瓶，倒入透明的玻璃杯里。
&esp;&esp;城市里的夜晚总是灯光闪烁的，把这一方天地照得通明，连天上的星星都看不到几颗。
&esp;&esp;什么意思？两个男人怎么结婚？同性恋吗？
&esp;&esp;沈眠脑子里快乱成一团乱麻了。他飞快地回想着今晚约会的一言一行，想了半天也没发觉自己哪里做得有不对劲。
&esp;&esp;沈眠看着周围繁华渐欲迷人眼的一切，想起他们那晚上九点后街上就没什么人的小县城，心不在焉地跟在江砚承身旁走着。
&esp;&esp;意外只在一瞬之间，沈眠身旁的江砚承却是眼疾手快，连忙伸过手来揽住了沈眠的腰，把人稳稳地拉回到他怀里。
&esp;&esp;江砚承瞧着怀里吓得脸色发白的美人，忍不住生起几分逗弄的心思，故意贴近他耳边说：“小心点，老婆~”
&esp;&esp;江砚承虽然有些疑惑他忽然这么大的反应，但被拒绝后脸上并没有不高兴。只平淡地对旁边的侍应生说：“麻烦帮我们把红酒换成果汁。”
&esp;&esp;他之前就在网上看多了那些被灌醉后出事的例子，而他从来都没喝过酒，自然不可能碰一下这个东西。万一喝了后醉倒，岂不是任人为所欲为？
&esp;&esp;沈眠见他没有在继续之前的话题，以为他确实是无意中说的一句话。一颗心终于放下来，小声“嗯”了一声。
&esp;&esp;“谢谢，我没事……”沈眠不自在地低着头，心里却翻起了滔天骇浪。
&esp;&esp;什么叫…非大众性取向恋爱？
&esp;&esp;江砚承把其中一杯果汁递到他面前：“尝尝这个，挺好喝的。”
&esp;&esp;沈眠正吃得专心，猝不及防被他问了一句，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嗯了一句。
&esp;&esp;一顿晚饭吃完，天边已经夜幕四垂了。
&esp;&esp;他不动声色地换了个话题：“今天天气不错，吃完饭后我们去附近转转吧？”
&esp;&esp;两个…男人……结婚？
&esp;&esp;“好吃吗？”江砚承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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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眠之前几乎没听过这个词，还是后面上了高中才知道的一点。在他的认知里，男人和女人结合才是合理的，两个同性，说出去都会被骂神经病，不是个正常人。
&esp;&esp;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与温热的呼吸一同落在沈眠耳畔。
&esp;&esp;江砚承自然也看出来了他的紧张，心中暗恼自己太心急了，应该给沈眠一点适应时间的。
&esp;&esp;漂亮、诱人、充满吸引力。
&esp;&esp;江砚承的指尖轻轻搭在桌面上，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在国外，两个男人、或者两个女人，也是可以领证结婚的。”
&esp;&esp;“不、不用了！我不喝酒。”沈眠连忙推辞道，“抱歉，我不会喝。”
&esp;&esp;侍应生很快把替换的鲜柠橙汁端了过来，柠檬和橙子的清香交织在一起，正好能解牛排的腻。
&esp;&esp;江砚承为什么突然跟他说这个，他难道…难道看出来了他是个男人吗？
&esp;&esp;江砚承微微蹙眉，实在没想到这句话让他起了这么大反应。连忙起身来到沈眠身边，手掌轻抚了抚他的背：“没事吧？”
&esp;&esp;看出了沈眠脸上的局促不安，江砚承放缓了几分语气：“没关系。反正我也不能喝酒，待会儿还得开车呢！”
&esp;&esp;江砚承眸中微暗，望过去的视线变得炙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