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2/3)
&esp;&esp;小苏打开车门,抬手护住车门上方,身着粉色开衫外套、白色棉裙的程曼走了出来,安保人员分为两侧,隔开了朝着程曼伸出话筒的记者们,为程曼清出一条通道。
&esp;&esp;“那不是你。”段一川笃定道:“即便我无法确定爱上你的那个瞬间,但在我的记忆之中,在松镇浴室之前的你,我不在意,也绝不会喜欢。”
&esp;&esp;段一川握住她的手,认真道:“请多关照,程曼。”
&esp;&esp;“程小姐,有消息传出你在这次绑架案件中对你的异父弟弟举起了枪械,你昏迷一天一夜,是为了刻意拖延时间处理证物吗?”
&esp;&esp;香江的记者们不断前倾身体,轮番丢出问题。
&esp;&esp;在警署人员眼中,程曼称得上是一块肥肉!没有靠山的大陆女仔,又是有钱的服装新贵,只要拿捏住对方的犯法证据,那就等于拿捏住了后半生的富贵,每个月随随便便进不晚相关门店收个几十上百万的保护费,就够他们顿顿鲍鱼鱼翅。
&esp;&esp;这期间,不晚的工作需要处理,报社杂志那边也需要应付,香江警署那边也等着审问程曼一些案件的细节。
&esp;&esp;两人这次前往警署,是因为刘建军和姜海琪的指控。这对母子两也清楚自己犯了法,为了能够减轻点刑期,他们不但把责任都往王龙身上堆,还扯出了程曼用三八左轮挟持刘建军的事情。
&esp;&esp;“你也是。”
&esp;&esp;车子停在警署门口后,很快就有一群人将车子团团围住。
&esp;&esp;程曼的车子好,车技也不错,再加上自身安全意识高,除了额头缝了两针外,其他的都是一些皮外伤,只是在这次的绑架事件中,她操心的太多,耗费了太多的心血,昏迷后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esp;&esp;“为什么?不都是我吗?”程曼不解。
&esp;&esp;“好多传言话你性格恶劣,无法容人,与社团勾结,对香江的同行多次打压,将人逼至绝路。可以透露一下造成你如今性格的原因吗?是不是因为从小失去母亲,受到继母虐待导致!”
&esp;&esp;程曼抬头去看,是一件粉嫩的薄款开衫外套和白色长袖棉裙,简单无害的一套穿搭。
&esp;&esp;“程小姐,外界传你亲生母亲和异父弟弟是这次绑架案的主谋,可以分享一下案件的细节吗?”
&esp;&esp;段一川为她梳辫子,低声轻笑。
&esp;&esp;程曼伸手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话筒,食指轻轻抵在唇中位置,语气不容置疑:“各位记者朋友们,大家先安静一下好吗?你们的问题,我会一一回复,但也麻烦各位保持安全距离,维持场面秩序。”
&esp;&esp;作为法务,林超的专业能力从不让程曼失望,在车上便把事情全都交代完毕。
&esp;&esp;段一川转身打开玄关处的衣柜:“帽子需要吗?”
&esp;&esp;此起彼伏的快门声不断响起,镜头统一对准了程曼,除此之外香江电视台也在同步直播采访画面。
&esp;&esp;“这套怎么样?”
&esp;&esp;程曼洗漱完后,坐在病床上拿着镜子,看着因为缝针而剃掉的那一小块头发,嘟囔道:“好丑。”
&esp;&esp;“当然!”程曼昂着脑袋,理所当然道:“我要是眼光不好,怎么会交到你这么优秀的男友呢!”
&esp;&esp;“总之,谢谢你对现在的我的认可,以后请多关照。”程曼笑着向段一川伸出手。
&esp;&esp;“不在。”段一川斩钉截铁道。
&esp;&esp;“抱歉。”段一川想了想,也觉得自己的回答过于荒谬。
&esp;&esp;程曼握着话筒,语气沉重:“今天,我带着我的律师和团队一起来警署,就是为了这次的绑架案。在我满月之前,我的生母就抛下了我和父亲,嫁给了一个有几分权利的小领导。我的爷爷奶奶偏心,虽然穷,但是规矩大,我的父亲是他们的亲生孩子,但因为是次子,一直都不被看重,甚至还会压榨!”
&esp;&esp;回归前的香江很乱,相关部门都是以鹰国利益为中心,对香江实行“管治”,不需要考虑长远发展也不需要考虑民生,只要能维持秩序给鹰国输送利益就行。这种情况下,香江的执法系统称得上是腐败,警署和社团勾结都是寻常之事,小商小贩们不交点保护费根本无法营生!
&esp;&esp;“那之前的我是不是也在你的理由之中?”
&esp;&esp;程曼愣了片刻,噗嗤一笑:“之前的我,怎么就不是我了!段一川,你这样说,我毛孔都要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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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记者们见状,稍稍向后退开了少许。
&esp;&esp;“要,这顶钩织的云朵帽吧,再帮我搭配一套衣服。”
&esp;&esp;“可以的。”程曼夸奖道:“眼光不错。”
&esp;&esp;收拾好了以后,程曼和林超在安保团队的保护之下前往警署。
&esp;&esp;“听说这次绑架案中有三人去世,而你又被举报持有枪械,可以解释下当天的情况吗?死者是不是被你杀害!”
&esp;&esp;“在没有家人的帮助下,要一边工作一边独自养育一个未满月的孩子,对我的父亲来说并不容易,所以他娶了我的继母。我不是我继母亲生的孩子,可我是她第一个孩子,血缘或许很重要,但是养育孩子不仅仅需要血缘,更需要的是日复一日的陪伴与用心。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认定了我继母就是我的母亲,她从我未满月的时候就开始照料我,如果她真是个恶毒坏女人,怎么可能会有站在你们面前的程曼?”
&esp;&esp;两人握着手相视一笑,段一川拿起床头的洗漱用具扶着程曼起床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