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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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沈砚清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旧友
她有种感觉，第五幕这把骨头，比前面四幕加起来都硬。
他是故意的。
≈ot;她的骨头。≈ot;林语初淡淡地说，≈ot;被人雕成了工艺品，在西郊墓园发现的。≈ot;
≈ot;那他说&039;一个去世的老朋友送的&039;——这个老朋友是谁？≈ot;
沈砚清拿过文件看。
故意让人发现，故意把线索引到自己身上。
院长叫孙维民，五十多岁，秃顶，挺着个肚子，笑容很职业。
失踪者叫苏晓，女，二十七岁，是个骨科护士。三年前在下班路上失踪，警方找了三个月没找到，最后按失踪人口结案。
≈ot;查。≈ot;沈砚清说，≈ot;查赵文成的社会关系，尤其是已经去世的，重点看有没有从事雕刻、医学、艺术相关行业的。≈ot;
孙维民的脸一下子白了。
≈ot;……我妈以前的同事。≈ot;林语初说，≈ot;我小时候见过他几次，来家里找过我妈。他们一起做过骨相学的研究。≈ot;
这些线索串在一起，指向的东西越来越清晰。
≈ot;苏晓你认识吗？≈ot;沈砚清开门见山。
≈ot;这、这怎么可能……≈ot;他扶了扶眼镜，≈ot;苏晓那孩子挺好的，工作认真，人也老实，怎么会……≈ot;
≈ot;她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ot;沈砚清问。
≈ot;嗯。≈ot;林语初点头，≈ot;而且我查了一下，她工作的医院——是滨城骨科医院。≈ot;
周扬盯着报告看了半天，有点懵：≈ot;牛骨的？那不是白跑一趟？≈ot;
≈ot;语初，≈ot;她说，≈ot;他收藏了几件骨雕，跟我们在墓园发现的风格一模一样。他说是牛骨的，我已经取样了，等鉴定结果。≈ot;
为了掩护什么人？
她站起来拿起外套：≈ot;走，去骨科医院看看。≈ot;
这不符合逻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孙维民的表情变了变：≈ot;一部分？这是什么意思……≈ot;
沈砚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果然。
第四卷里，伊甸组织渗透了市第三人民医院新院区，用火凰计划做人体实验。骨科医院——又是医院。
鉴定结果出来得很快。
除非——
≈ot;你怀疑跟伊甸有关？≈ot;林语初问。
沈砚清揉了揉眉心。
——
沈砚清和林语初到的时候，院长亲自出来接待。
还是说，这只是另一场游戏的开始？
≈ot;嗯。≈ot;
赵文成，林雅琴的同事，骨相学研究伙伴，收藏骨雕，半夜开车去废弃墓园……
≈ot;还有一件事。≈ot;沈砚清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ot;他店里有你妈年轻时候的照片，跟他的合照。他说你妈是他&039;很好的朋友&039;。≈ot;
≈ot;沈队长，林法医，久仰久仰。≈ot;孙维民伸手跟她们握，≈ot;不知道两位过来，有什么可以帮忙的？≈ot;
如果赵文成真的是凶手，他为什么要把骨雕埋在墓园里？又为什么要堂而皇之地摆在自己的收藏馆里？
但她又隐隐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ot;找到了一部分。≈ot;沈砚清说。
藏骨斋那几件骨雕——确实是牛骨的。
≈ot;是。≈ot;
周扬刚走，林语初就进来了。
孙维民愣了一下：≈ot;苏晓？哦……那个失踪的护士是吧？认识认识，以前在我们医院骨科工作。怎么，人找到了？≈ot;
≈ot;异常……≈ot;孙维民想了想，≈ot;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失踪前那段时间，她经常请假，说是家里有事。问她什么事，她也不说。≈ot;
滨城骨科医院是一家私立医院，建在城东，规模不小，楼是新的，设备看起来也很先进。
≈ot;墓园那二十七件骨雕的dna比对有进展了。≈ot;林语初把文件放在桌上，≈ot;其中一名女性死者，跟三年前的一起失踪案对上了。≈ot;
为什么？
≈ot;也不算白跑。≈ot;沈砚清说，≈ot;至少确认了赵文成跟林雅琴认识，而且他收藏的骨雕风格跟墓园发现的完全一致。就算材质不同，雕的人大概率是同一个。≈ot;
滨城骨科医院。
沈砚清深吸了一口气。
≈ot;我知道了。≈ot;林语初的声音很轻，≈ot;等鉴定结果出来再说吧。≈ot;
又是一阵沉默。
≈ot;太巧了。≈ot;沈砚清说，≈ot;一个骨科护士，失踪三年，骨头被人雕成了工艺品。怎么想都不像是普通的凶杀案。≈ot;
≈ot;骨科护士。≈ot;沈砚清重复了一遍。
她脸色不太好，手里拿着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