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3)
黎清一激灵,坚定且肯定地说,“怎么可能啊。”
两人都往后退了些,黎清想,周霁屿大概会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吧?
就知道像他这样的资本家不仅不会体会他们牛马的辛苦,还会pua他们。
面前的两人疑惑地看着她,黎清已经在努力想理由了,好不容易憋出一个,“它俩现在太吵了,我怕它俩一出来吵得你们耳朵疼。”
黎清急中生智,找了个借口,“就是就是它俩见到陌生人,我怕有应激反应。”
屋里依旧明亮,阳光斜照射进屋里,黎清看着一猫一狗乖巧地蹲坐在一旁,望着她。
三个人准备火锅材料,黎清又下单了一些肉菜和丸子,等火锅开了差不多能到。
黎清给他们看了下自己受伤的脚,还带着护具,但已经消了大半的肿,黎清说下周估计还不能去上班,但下下周一定能去。
先不说吵到周霁屿,她到底该怎么解释它俩在里面。
黎清想去给两人倒杯水,没想太多,“都行啊,都在鞋柜里,你可以穿那双粉”
黎清:“”
黎清当时期待地看着他,“这可是老板您让我休息的,会有工伤费吗?”
黎清下意识地撇过脸,周霁屿的呼吸洒在她脖颈间,黎清双手捏着衣服的下摆,周霁屿轻轻地靠近她耳边,声音带着某种勾人的意味。
卫桑桑上前一步,“那现在能打开门放它俩出来吗?”
黎清心跳更快了,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说了好一会儿话,黎清说要不中午就在家里吃火锅好了,刚好家里还有些火锅底料和一些菜没吃完。
两人站在玄关处,卫桑桑问:“清清,需要换鞋吗?”
黎清带着两人进了客厅。
黎清带着两人放下礼物,又到沙发上坐下,把倒好的水递给他们。
“万一等会儿他俩来的时候,你在里面发出一些不合时宜的声音怎么办?”
要是他能稍微配合一些,她保证以后一定给他当牛做马报答他。
说起吃饭,卫桑桑一脸姨母笑的看着郭谈何,对黎清说:“人家可是给你带了老母鸡汤。”
其实黎清觉得周末就可以完全消肿,但周霁屿说下周她去上班,脚绝对会疼,让她再歇一周。
他就双手环抱在胸口,站在离门只有几公分的距离,黎清看到他,身体下意识的打了个激灵,就被周霁屿拽到一边。
难怪她也觉得格外清净,猫狗不见了!
黎清走过去开门,就看到卫桑桑手里抱着一束鲜花,郭谈何一只手拎着果篮,另一只手拎着一个保温桶。
他故意把重音放到后面四个字上面。
黎清心想完蛋了,小山芋还在持续叫唤。
很显然,这个理由很鸡肋。
黎清想起当时带浑身都是血的小山芋去宠物医院时,它身体虽然不能做出反应,但眼神里却还是警惕,医生当时告诉她,小山芋长期因为信任人类而被虐待,有了应激反应,这是正常现象。
黎清正想着,忽然听到主卧里,小山芋在叫。
黎清忐忑地拧开门把手,一点一点的打开门。
周霁屿拿着餐盘回了书桌前,黎清也拖着脚离开了,轻轻地帮他关上门。
猫会开门的不少,所以两人也只是觉得猫猫厉害,卫桑桑还发散思维:“它俩进去后,狗狗那么聪明,说不定是它关上的。”
黎清刚好喝了一口汤差点被呛到。
黎清没回答这个问题,“总之,我是在感谢你。”
站在身后的郭谈何也一愣,黎清笑着过来解释说:“是我不是说这个房子的房东去国外出差了吗?他的东西没有收拾完,然后我就也懒得收拾。”
黎清学着他的样子,笑里藏刀,“我这不是想来安慰你一下吗?”
郭谈何说没关系,赶紧把两只放出来吧。
周霁屿淡淡地看她一眼,“你晚上做梦做多了吧?”
黎清还没反应过来,卫桑桑说:“你的猫和狗呢?”
卫桑桑半信半疑,黎清就说:“你们往后一些,我开门把它们放出来。”
黎清已经笑不出来了,她说:“我家猫会自己开门,估计是它开的。”
“哇,清清,你家怎么会有男人的鞋?”
卫桑桑却坏笑地看着黎清,“该不会是你在家藏人了吧?”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喝着郭谈何做的鸡汤,卫桑桑忽然疑惑地看着黎清,“我发现清清,你有没有觉得少了什么?”
黎清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周霁屿抵在墙边,心跳快得不成样子,他的双手按着自己的肩膀,黎清在家穿了一件宽松的圆领长袖,衣服很薄,黎清感觉那层布料压根抵挡不住他掌心的温度。
“休息两周我没把你开了,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想讹我?”
黎清立刻冲到她面前,“不行。”
是啊,她的猫和狗呢?
周霁屿却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黎清鼻息间都是他身上好闻的青提清香。
她也茫然地看着阳台边那两处猫和狗吃饭的空地方,还有空旷的狗围栏。
郭谈何被黎清看着,反而不好意思了,他挠挠脖颈,“没事,举手之劳。”
“听说是人家一大早就起来炖的。”
小山芋摇着尾巴,毛球撒娇似的喵喵了两声,黎清松了口气,门只开了一点,她侧身进来。
黎清其实是打算跟周霁屿吃的,现在只能委屈他一下。
黎清还没说完,心想完蛋了。
果然,下一秒,卫桑桑就看到鞋柜里的男士皮鞋和板鞋。
出来后,她只觉得客厅格外的清净,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到了敲门声。
黎清有些汗流浃背,它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黎清赶紧附和一句,“说不定还真是。”
三个人站在主卧门口,小山芋在里面叫,走近了还能听到毛球一边喵喵叫一边挠门。
黎清有些意外,看着郭谈何,弯了弯嘴角,“真的吗?谢谢啊。”
周霁屿无奈笑了声,“什么叫不合时宜?”
底下的皮肤正被他掌心灼热,周霁屿的脸距离她很近。
刚好是门外两人的视线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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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准备把毛球抱起来,就看到贴着门边墙站着的周霁屿。
她说完僵硬地呵呵两声,“我还是太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