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见不得光的买卖租铺子 此时踏(2/3)
江宛点了点头，也不绕弯子，“我想在渝州府租赁一间铺面，做点营生。对府城了解甚少，特别是一些手续上的事不太明白，特地来请教婆婆。”
吃完一块桂花糕，李婆婆将剩下的重新包好，这才转向江宛，神色里带着几分感激的探询。
她清了清嗓子，双手习惯性地交叠在了一起，“这要看娘子是想赁官家的铺底，还是私人的宅改门面。”
江宛抬了抬眼，脱口而出，“茶砖一两八，井盐六两，糖霜一两二，承惠九两整。”
江宛认真听完。
江宛闻言，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忙上前按了按她的肩膀，“婆婆身子要是不舒坦，就好生躺着。”
“要的。”李婆婆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户籍文牒要备一份，让牙行抄录存档。
整个人缩在椅子上，眼睛紧紧闭着，瞧着便是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
“你这个点来找我，想必是有什么正事。只管说，我这旁的本事没有，渝州府的门道，还是晓得些。”
李婆婆依言躺下，摆了摆手，“不碍事的，只是这几日恐怕不能做餐食了……”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李婆婆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了些。
忙得一刻不歇，忙得没有时间回头看他一眼。
独轮车退了赁，车行的掌柜简单查看了下车架，确认并无刮蹭后，便痛快地退了五十文压车钱。
“没事。”江宛将手中那包尚有余温的桂花糕搁在她面前的小几上，“方才路过，瞧着是刚出锅的，就给您带了一斤，尝尝？”
中年客商接了铜板，随手丢进褡裢，指挥长工称货装箩后，朝江宛微微颔首后，便彻底分道扬镳，再见不相识。
私人的就灵活得多，直接跟房东立契，找牙行作保过目便是，租金还能商量。但房东若要用铺子，提前三月知会便能收回去。”
“回来啦…… ”
“劳娘子算算，拢共多少？”
银底官印清晰可辨，成色十足。
她说话的声音不高，只恰恰好能让围拢的人听到。
周祈山呼出口气，认命地跟了上去。
李婆婆和平时无客时一样，歪在椅子上。
江宛不好多问，只将桂花糕再往李婆婆手边推了推。
话音刚落，不等那对襟男子接茬，旁边一个穿着半袖褙子、头戴东坡巾的中年客商便抢先出了声。
看清来人后，她面上浮起一丝牵强的笑意。
第二，需要有保人，最好是本地有产业的商贾，或是官牙出面作保也可。
周祈山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家媳妇好忙、好忙……
本是随手而为的一件小事，不知怎的，竟让李婆婆红了眼。
旋即，他扭头冲身后跟着的长工喊道：“拿秤、取箩，起货！走人。”
看了一眼江宛身后跟着的男人，她释怀地松了口气，“这便是你那同乡？”
“官家的铺底，要走府衙的市易司，要些时日，押金也高，但赁约稳妥，轻易不会撵人。
往嘴里塞了一块，又递了一块给周祈山后，剩下的就扎好纸袋，打算带给安平牙行的李婆婆。
李婆婆的胳膊在椅把手上撑了两回，才勉强撑起身子。
周祈山敞开和江宛同出一家的荷包，任她将铜板放进后，仔细系好。
末了，她问了一句：“若赁私人的铺面，可需要什么凭据？”
“好孩子，好啊……”
“娘子收好。”
“走吧，去安平牙行。”江宛塞完铜板，抬脚便走。
江宛拉过一条凳子坐下，也不催她吃，只安安静静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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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日的她，似乎精神头有些不足。
从江宛将货物卸下、敞开袋口，到最后一块茶砖被捧走，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有经验的客商见状，迅速瓜分完剩下的货物。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咬着，又喝了一杯温茶，脸上总算恢复了些血色。
椅子上的李婆婆猛地一惊，身子一颤，这才睁开眼来。
暗自神伤之际，江宛的身影，又窜出去了一大截。
“让你操心了。”
中年客商客气地递出一锭十两白银。
将油纸包拢了拢，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
周祈山便站在门口，垂着手，看着墙上贴着的几张租赁告示，识趣地不往这边凑。
说话时，他已经从怀里摸出了钱袋，作势就要掏钱。
江宛接过银子，在掌心掂了掂，取出一串铜板找补过去。
江宛轻声唤了一句。
“一块茶砖一百八十文，一等井盐二百文，糖霜一百二十文，要多少，自己称。”
江宛的荷包已经塞不下更多了，便让周祈山收下。
“呼……”
“李婆婆？”
“赁铺子啊……”
看人聚得差不多了，才不慌不忙地开了口。
路过一家刚出屉的桂花糕，江宛停下买了一斤。
忙得自己只要稍稍慢些，便跟不上她的脚步。
李婆婆取出手绢，掖了掖眼角。
江宛走在前头，低声说着未来的打算。
一听是这事，李婆婆的神色明显松快了些。
“我跟益阳府的一个姐妹商量好了，我这边租好铺子，她便过来摆弄她的水粉膏子。若是能租到大一点的，我们还能把杂货铺子搬过来……”
“茶砖十块，井盐三十斤，这糖霜……娘子也给我称十斤吧。”
她坐直了身子，原本萎靡的精神也因为找到了拿手的活计，振作了两分。
跨门而入的时候，铺子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