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多情应笑我 你是真情实(2/2)
她双手挡住曲探幽下压的胸口,逐字逐句警告道,“我不会说的,因为你根本没资格知道。我要你这一生都活在我的算计和敌对之中,受尽痛苦,无能为力。”
否则我今生定要你惨败收场,死无葬身之地。
一霎时,曲探幽眸仁赤红,剑眉攒动,单手扣住落花啼的两腕箍在她头顶上面,不顾一切地弯腰俯首堵住那红唇。
曲探幽一怒之下掐住落花啼的下颌,敛暗了眸子,“落花啼,孤不明白,你的心可以心疼天下的任何人,心疼花辞树,心疼花-径深,心疼枫铁屏,可你就是不愿意好好地心疼孤!你屡屡背叛孤,孤都视而不见既往不咎,孤相信你对孤是有感情的,你说过,你其实喜欢孤,孤相信你这句话。可是这种相信,却被你一次次的背叛举动给耗得微乎其微,不大敢笃信了。孤到底,在你心底有没有地位?从头至尾,你是真情实意,还是虚情假意?”
对,是恨。
那种刻骨铭心,使人不敢面对的蓬勃恨意。
曲探幽俨然无计可施,竟是压低喉音,委屈地祈求落花啼袒露心声,那副可怜样子隐隐有几分水沧粼的感觉。
那个傻乎乎会抱着自己喊姐姐的水沧粼,那个愿意帮她挡枫梧的鞭子的水沧粼,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乖巧听话的水沧粼,随着真正的曲探幽归来已不复存在,风沙般散得干干净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不能忍受与曲探幽有任何纠葛,她的恨意再次汹涌激昂,势成滔天。
“曲探幽,我告诉你,我们两个永远不会有坦诚相待的那一天,你要杀要剐你随便来,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看看最后是你能活,还是我能活!我就是背叛了你,就是要和你对着干,有种你杀了我?只要我不死,我就一辈子和你对着干,让你生不如死!”
恨。
她就不应该对水沧粼生情,就不应该鬼附身一样和曲探幽有肌肤之亲,她现在恨不得提剑捅-穿曲探幽的身体。
落花啼讥嘲一笑,笑容苦涩,“为什么?你不会知道的,真正的原因,你永远不会知道。”
她扬手一耳光不留情面地摔在曲探幽脸上,怒焰熊熊,“别碰我!曲探幽,我不管什么坦诚相待了,我就问你一句话,皇上知道枫林仙境的位置,派暗卫去血洗龙怨潭,是不是你告的密?你当初答应过我不告诉任何人的!你出尔反尔,你真叫人恶心!你害死了那么多枫林锁阳人,你还腆着脸问我为何这么对你?你觉得为何?”
两人剑拔弩张,言辞专刺对方的心窝子,说出来的话能一下子毒死一村的人,比砒霜还好使。
曲探幽冥思苦想也理不出头绪,他把从幼时和落花啼相识,到成年后的重逢,再到联姻后的每一步相处都巨细无遗地回顾一番,仍是寻不出答案。
“……”
落花啼:好好好,这么骗我是吧?分手!曲探幽:补药补药!我做错了什么?你不能光打不教啊!再调教调教说不定我就很乖了落花啼:你是能调教好的吗?曲探幽:(吸吸鼻子)能!
猝不及防挨了一刮子的曲探幽脸侧不出半秒就红了边缘清晰的五指印,他仿佛不痛不痒,依旧死死盯着落花啼,语调波澜不惊,“是,是孤说的。怎么?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你还在帮着枫铁屏?曲朝杀枫林余孽,天经地义!他们那般欺辱孤,难不成不应该得到代价吗?孤仅仅是把他们在枫林仙境对付孤的手段回报一遍罢了。难道,你心疼那个猿人了?”
“你嘴里曾说喜欢孤,难不成是刻意诓骗孤的一席假话?论‘坦诚相待’一词,孤承认孤没做到,那么,落花啼,你扪心自问,你有真真正正做到吗?
这一刻,落花啼幡然醒悟,后悔不迭,抓心挠肝苦不堪言,她终于从水沧粼营造的假象中脱离出来,弄清楚水沧粼皮囊之下的灵魂仍然是曲探幽那个魔鬼,她的心脏仿佛变轻盈了,又仿佛变得更加沉重。
“你不说,孤何以能知道?你说出来,孤一定改,一定改得让你满意。春还,春还,你说出来好吗?”
“你果然不是沧粼了。”
他是有意无意做了什么恶事?以致于落花啼恨他恨到了此等田地?
有种你像上辈子那样杀了我!
“自从你我成婚,你就闭着心房拒人千里,你留给孤坦诚相待的机会了吗?你到底要孤如何你才能把心思放在孤身上!”
落花啼气得脑上青筋蹦跳,差点跳出皮肉,她晕头转向,怒发冲冠,猛的推开曲探幽的胸膛,“你简直不可理喻,你已经没救了!枉我把你当成单纯的水沧粼,你不配!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毫无章法地胡乱亲吻,似乎想以这种方式阻拦那些荒诞的逆耳话语。
“你与折磨孤的锁阳人勾结来往,想一举将孤取而代之,孤应该感恩戴德吗?你能把孤的性命让出去教锁阳人糟践,孤的心不会滴血吗?你为何会知晓孤密室的机关?为何抛弃了孤选择了枫铁屏那个猿人?”
但落花啼目下再也不会上这种当,她全当水沧粼这个幻影死在了今天晚上,她不会屈服曲探幽,自是不会相信曲探幽扮演出来的水沧粼。
倘若放在以前,落花啼或许会纵容“水沧粼”趴在她身上嬉戏打闹,黏黏糊糊地暧昧,但眼下落花啼只觉胃部翻涌不断,几欲作呕。
许是言至情急之处,曲探幽拽过落花啼的脚踝把人扯到近前,俯身压上,居高临下注视着对方的眼眸,“落花啼,为什么?孤哪里对你不好了?为什么你要联合外人来一次次伤害孤?就这样,你叫孤如何坦诚相待?孤真的,看不透你,看不懂你。”
“一辈子与孤对着干?孤是何处得罪了你,你要这般待孤?你说清楚,说清楚!或许我们能化干戈为玉帛,我们能和好的,落花啼,春还,你告诉孤,到底是为什么?”
落花啼心湖某处的涟漪死寂,心如死灰地皱着眉,歪头看也不想看曲探幽。
落花啼如鲠在喉,一字一词不想吐出,瞪着曲探幽想生生将其身躯瞪出无数个窟窿。
曲探幽闻言脸色一僵,眯缝凤眸,好半晌才缓了下来。
“你当初,说过要坦诚相待,说你如果痊愈了会主动告知我,何以做不到?故意骗了我这么久?”落花啼咬牙切齿,眼眶里的血丝蛛网般密集,猩红缕缕。
曲探幽一怔,咽一口唾沫,五指攥紧,不知思量到什么,他冷笑道,“坦诚相待么?对不住,孤的确没做到。那你呢?落花啼,你口口声声说的坦诚相待,你可有做到一点?”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