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3)

    曹襄撇撇嘴：“我不想跟她们玩了。”

    刚才不还说你是大男人吗？哪个大男人问这种问题？

    卫子夫听说后，因他们是从椒房殿回来病了的，不仅赐下女医，更有许多药材补品。

    卫伉哑然片刻，没有分辨，只顺着她的话道：“好，我会替不疑说些好话的，阿母放心。不疑还小，皇后不会太计较。”

    卫不疑正在乳母怀中呼呼大睡，卫伉提醒他娘：“阿母，路上风吹着冷，先把不疑叫醒吧，回家再睡。”

    卫伉回头瞧了一眼，没有平阳公主的身影，那就没人能拦住曹襄了，他点点头，叫人去告诉皇后和平阳公主，才跟曹襄一起往外走：“苏武今日当值，他父亲新封了平陵侯，你知道吗？”

    卫伉不解，谨慎道：“你确实是我的朋友。”

    平阳公主今天的苦心算是白费了，她操心儿子的婚姻大事，可她儿子还是个幼稚的小学生。

    众人又笑了一阵，才算离开了椒房殿。

    到赏花的那一日，卫伉也被叫过去了，曹襄不情不愿地跟着母亲赴宴，看见卫伉如同见了救星。

    卫子夫道：“阿母也是为你好，你到底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去病的事就让青弟和阿母操心吧。”

    所幸萧氏和卫不疑病得不重，当天就退了烧，也没再复热，义姁诊过后让他们好生将养些时日。

    曹襄是个很好哄的性子，一听卫伉这话立即眉开眼笑：“嗯，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曹襄理直气壮道：“你跟我是先认识的！”

    曹襄道：“自然知道，陛下诏令，谁人不知？”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转了话头，“卫伉，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卫伉的笑容里带着些许无奈，曹襄实在是被平阳公主保护的太好了。

    谁是你最好的朋友？这是什么小学生问题，也太幼稚了。卫伉默默吐槽。

    卫子夫听了很高兴，卫不疑和刘据都是不大的孩子，正好能在一块儿玩，她也乐意刘据和卫青的孩子亲近。

    曹襄忙忙将卫伉拉到一旁，小声抱怨：“阿母不知怎么了，非要我去跟大公主说话，她好好跟二公主她们玩呢，我一个大男人掺和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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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都是女眷，我们到别处去吧。”曹襄拉拉卫伉的手臂，“去找你的好朋友苏武，我还没见过他呢！”

    椒房殿此刻留下的人不多，除了在等曹襄回来的平阳公主，就只剩下卫家亲眷了。

    “怎么了？”卫伉问道，“不疑才多大点孩子，怎么惹着皇后了？”

    等卫君孺和卫少儿上车先走，萧氏令乳母将卫不疑抱上车，她才道：“今儿不疑恐怕让皇后不高兴了，你过去时替他说些好话。”

    等马车走了，卫伉转身去椒房殿交了差，就回东宫去看书了。

    见曹襄回来，平阳公主笑道：“今儿闹了半日，皇后想必也累了，我带着襄儿先回去，改日再来叨扰。”

    萧氏眉目沉沉：“不疑跟皇长子夺一个布老虎，他比皇长子力气大，皇长子没抢过，哭了几声，皇后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必然是不高兴的。”

    萧氏嗯了一声，轻声将卫不疑喊醒，他揉着眼睛呜咽了两声，被乳母哄住了。

    又说了些家常闲话，众人便要告退，卫子夫欲起身相送，她们自然不敢，众人谦让一番，连椒房殿的门槛都没跨出去。

    平阳公主拉住她的手，慢慢向殿外走去：“你们姊妹高兴……”

    卫伉疑惑：“此话何解？你们不都是我的朋友吗？”

    傻孩子，你娘是想撮合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天作之合，可惜这里有个木头疙瘩。

    卫子夫玩笑道：“你去倒好，只是别跟着你阿母回家了，不然太后可要来管我要人的。”

    他都这么大了，再扎到女孩儿堆里，别的朋友会笑话他的！

    曹襄瞪大眼睛：“原来苏武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他娘太在意皇长子和皇后了，且不说小姑姑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即便她真的小气，卫家现在和她互相扶持，她也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真对不疑有什么意见。

    卫少儿知道这件事时，已经是卫祖母决定推迟霍去病的婚事了，她摇了摇头，不大服气：“我也不晓得，阿母不让我管。”

    卫子夫便叫大公主过来：“代我送一送你姑母。”

    曹襄与苏武相处的很好，他们一起下棋投壶玩数独，等到卫子夫遣女官来寻，卫伉和曹襄才一起回了椒房殿。

    卫伉笑道：“皇后，我去吧。”

    这一点萧氏对卫伉还是放心的，他平日回家，跟卫不疑这个弟弟说的话可比自己这个阿母都多。

    鉴于曹襄的确处在小学五年级的年龄，卫伉只得哄哄他：“你是对的，咱们先认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方才想错了。”

    不想次日，卫家遣人来东宫求见，说是萧氏和卫不疑都生病了。

    卫伉：“……”

    大公主也被皇帝皇后保护的很好，他们以后有双方父母护着，大概能无忧无虑一辈子。

    大公主欠身一礼：“姑母慢走，今日还没来得及同姑母多说些话呢。”

    一个半大孩子说这样的话格外好玩，卫伉笑道：“长公主大约是怕你一个人寂寞，想让你找大公主她们玩。”

    “我近来倒是不错。”卫少儿一笑，尽管她不可能在陈家作威作福，但凭她姐姐和弟弟的身份地位，陈家人也不敢对她不敬。

    “我听陛下说，还是未出征前，青弟说阿母的意思，去病的婚事先不急，等他再大些也不迟。”卫子夫看向卫少儿，“二姊可问过阿母，为何突然变了主意？”

    萧氏点点头，面上有些懊恼，她本想借此拉近卫不疑和皇长子的关系，千万别弄巧成拙了。

    “公主常来才好。”卫子夫含笑道，见平阳公主扶着曹襄起身，她随即也起身相送。

    卫子夫听了她这话，不由一笑：“不错就很好了。”

    有她的态度，卫伉也不再担心了，以他们家现在的情况，未央宫是彻底逃不开了。

    平阳公主和曹襄离开后，卫子夫先问过母亲的身体可安好，又说起霍去病的婚事。

    “皇后请留步。”平阳公主忙笑道，“左右不是外人，请蓁儿送送我，皇后还有客人。”

    母亲生病，卫伉向王太后请求回去侍疾，王太后将义姁叫过去，让她跟着卫伉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