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esp;&esp;明明是以命换命，把自己的全部都付出，却得到他这样的对待。
&esp;&esp;“衹栎，”席玉向前一步：“你喜欢我。”
&esp;&esp;席玉从来不曾用巴掌打过他。
&esp;&esp;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席玉的掌心也有些麻痛，他不知道陆执星所想，只是寒声问：“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esp;&esp;第178章 没个家庭地位
&esp;&esp;他暴露身份之后，师尊恨不得杀了他，也是掐他的脖子。
&esp;&esp;柔滑的巾帕落在脸上，带着席玉身上特有的梨花香，浅淡的，让人着迷的。
&esp;&esp;席玉都觉得自己不是人。
&esp;&esp;“好恶心啊。”席玉低声，近乎叹息的说。
&esp;&esp;但现在细细想来，全都是爱的痕迹。
&esp;&esp;从陆执星暴露魔族身份开始到现在，他都无法忘记他濒死前的那一眼。
&esp;&esp;就算偶有被他磨的发毛的时候也是轻轻拍着他的脸。
&esp;&esp;席玉垂眸看着巾帕上晕开的水痕，心口泛出的酸涨和痛苦让他的喉咙一窒。
&esp;&esp;像是全身因为蜷缩而麻木之后，突然伸展四肢而产生的痛。
&esp;&esp;半晌后，席玉才对着摇摇欲坠的陆执星继续说：“我只要一想到你的喜欢，你的身份，甚至是我身体里你的神骨，都觉得好恶心呢。”
&esp;&esp;不致命，却难捱。
&esp;&esp;席玉的话不是疑问，是阐述。
&esp;&esp;席玉凝着陆执星，等着他说话。
&esp;&esp;数万年来，无法言说的爱，在这一刻被撕开最后一层纱，赤裸的扔在了席玉的面前。
&esp;&esp;青色的巾帕还在他的指尖，随着陆执星低头的动作，有一滴泪砸在上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esp;&esp;在他爱上衹栎的时候，发现衹栎的爱他比他更早。
&esp;&esp;千年前他要祭箭之时，师尊也只是踢开他。
&esp;&esp;可衹栎太执拗，他必须要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esp;&esp;陆执星的脸被打的偏过去，浅淡的梨花香过去后是脸上火辣辣的痛，顷刻间浮出清晰的红色指痕。
&esp;&esp;他还能和师尊有皮肉相贴的机会，他好庆幸。
&esp;&esp;“很好，”席玉说着幻出一条巾帕在方才打过陆执星的掌心处擦着：“既然知道，就把你肮脏的气息收起来，否则就不止一个巴掌这么简单了。”
&esp;&esp;但如今因为衹栎的魔族身份，这个喜字之上挂了白帆。
&esp;&esp;席玉不忍再看陆执星，从他身侧走过，冷声道：“管好你身上令人作呕的魔息！”
&esp;&esp;没有法术的加持，巴掌并不痛，更多的是羞辱的意味。
&esp;&esp;下一秒，席玉抬起手，一个干脆又响亮的巴掌落在他那张苍白的脸上。
&esp;&esp;是该委屈的吧，衹栎。
&esp;&esp;席玉表情有片刻的凝滞，陆执星低着头没有看见。
&esp;&esp;陆执星的身体僵硬得如同被掏空的美丽木偶，他看着席玉笃定的眼，轻声开口：“是。”
&esp;&esp;席玉这一巴掌半分力气没收，连眼神都没变一下，冷漠的，无情的。
&esp;&esp;陆执星一瞬间，只觉得耳畔一阵轰鸣，他被席玉这句话击中，几乎站不稳，手里的巾帕落在地上，全身都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疼痛。
&esp;&esp;席玉说话的语调始终很轻，像是落在地上的羽毛，却成了陆执星不可承受的重量。
&esp;&esp;陆执星垂眸，遮住了所有的情绪：“因为我情绪不稳，魔息外溢。”
&esp;&esp;何来羞辱，不过是恩赐。
&esp;&esp;师尊想要羞辱他，这个想法冷不丁的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esp;&esp;痛苦的，痴迷的，饱含不舍和爱意的那一眼。
&esp;&esp;就连到了如今，被他这种言语对待，也还在道歉，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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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本该是一件喜事。
&esp;&esp;没有一句话，却像是一场残忍的凌迟。
&esp;&esp;“对……对不起。”陆执星低下头，嗓音嘶哑的厉害。
&esp;&esp;陆执星想，对他而言，不论是巴掌还是拳头，他只闻到师尊的手是香的。
&esp;&esp;陆执星接住巾帕捏在手里，看着席玉的脸，觉得陌生又遥远。
&esp;&esp;这是第一次，师尊用巴掌打他。
&esp;&esp;陆执星顶了顶腮，有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他扭过头麻木的看向席玉。
&esp;&esp;席玉说完，手一扬把巾帕砸在了陆执星的脸上，眼神轻蔑：“我杀不了你，但你让我不舒坦，我多的是办法让你痛苦。”
&esp;&esp;席玉像是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多伤人，而是用一种近乎天真的神态上下扫视着陆执星。
&esp;&esp;神界数万年，他只以为衹栎那些粘人和醋性是因为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