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日常(2/2)
“阿音。”
接着,她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只有两人能听得到:“我可心疼了。”
周晟摇头:“边疆天寒地冻,水也能结冰,也是照样洗。”
沈清音接过喜糖,应:“行,一定到。”
昏黄的室内,满室情迷。
要么是叔嫂二人去周家吃暮食,要么是周晟去陆家吃。
夜里太冷,她都不想离开被窝。
不过,比起初识时,他天天糊锅,已经好太多了,也不过是太咸或者太淡,没有半点香味而已。
周晟放下,让他收拾,转身将其他桌的碗筷收了。
纷纷沉默。
“我们吃着都咸了,周大哥就不觉得咸吗?”
鱼也白死了。
但一想到他会将屋子烘得暖烘烘的,而且还有热牛乳,她便艰难地裹上狼皮缝的大氅。
入冬后,她畏冷,好几日都不去寻他,他就翻墙过来,给她送来了皮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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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佑道:“嫂子,周大哥不是跟人学了厨吗?怎还做得这样?”
她低声说:“别这么瞧我,在外面呢。”
陆锦佑也夹了块,尝了尝。
抱进烧了火盆,满室暖洋洋的屋中,他便褪去她身上的皮氅,欺身而下。
周晟将放进有十来个脏碗的盆中,袖子捋上,坐下洗碗。
他们是七月定亲,八月他就来帮忙了。
今日忙完上午,人不多,沈清音就让柳三娘回家去了,所以这会也就她一人在忙。
周晟睨了他一眼:“若无事,就巡街去。”
咸了。
有茧子,也有一些疤。
如今就已然让他如此沉迷,若真做了夫妻后,那将会有多美好。
一听他要做暮食,沈清音心里嫌弃,但还是应:“好呀。”
“那属下先去巡街了。”
他们差了最后一步外,所有不该做,该做的,都做了。
说是他在边疆时打的狼。
话一落,便重重吻下。
端起饭碗,周晟给她夹了一块肉:“尝尝有无进步。”
好在裹上皮氅,戴上兜帽,便能隔绝刀子似的冷风,很暖和。
沈清音才过去,还有两个箱子时候,周晟便一把将她抱下。
周晟抬眼,眸色深深地瞧向她。
陆家院子也多了几个结实木箱,安全稳当,方便她翻墙过去。
赵毅也忙走过去:“周参军,让我来帮你。”
沈清音灌了一杯茶:“大概不是谁都有天分的。”
傍晚,叔嫂二人走正门去的周家。
不能打击一个正在学厨的男人。
沈清音转头看去,问他:“水会不会太冷了,要不要给你添些热水?”
“阿音……”
赵毅见状,连忙抢过:“周参军,属下收拾就好。”
沈清音咬了一口,眉眼一弯,笑着夸:“好吃。”
周晟洗完碗,擦去手上的水,与她说:“我先去忙,暮食我来做。”
周晟已经迫不及待成婚那晚了。
他的体温很高,就好像是一个暖炉,与他相贴时,很舒服也很暖和。
周晟收回炙热的视线,将手抬起。
叔嫂二人坐下,看向饭桌上黑不溜秋的炖猪蹄,皮都煎没了的煎鱼,还有干巴的青菜。
沈清音想了想,给自己未来男人找了个借口:“许是之前吃太多又焦又糊的食物,给吃坏了嗅觉。”
“今日在面摊时,我便想如此了。”
陆锦佑偶尔也会跟着过去吃夜宵,只是深秋后,他也畏冷,宁愿宅在屋中,也不愿意在晚上出门。
周晟正要洗第二遍碗时,她提着水壶过来:“边疆水冷我管不着,可这是在家里。”
吃过中食,周晟起身收拾碗筷。
当然,也不排除有之前的吃食做对比,就显得现在做的饭食正常,他也就吃不出好坏来。
赵毅与沈娘子打过招呼便离开了。
他得多学学周参军,日后肯定一如既往地得重用。
她将周晟的晌食分成两份,再多上了一盆汤粉。
……
赵毅为难地看了眼盆里的脏碗,又看了眼气势强悍的上峰,真不搭。
闻言,她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南方冬日湿冷,入夜后,风里似裹着刀子,刮得人生疼。
沈清音将热水倒进盆中。
青菜……算了,这个不值几个钱。
差点就信了。
沈清音攀着他的健壮的胳膊,听着他贴在她耳边口口息,声音低沉地唤她。
邻里见他们串门,也见怪不怪了。
猪白死了。
入冬后,水凉得很,沈清音也不频繁洗碗,都会攒一些,再烧些热水兑,一次性洗了。
哪家男人在家里不是当土皇帝,等着自家媳妇伺候的?
叔嫂二人回家后,猛灌水。
虽然,他做的饭也就仅仅能入口,她和锦佑吃得也艰辛。
赵毅刚将小桌收起,一转头就看到洗碗的上峰,眼珠子都快从眼眶中瞪出来了。
先前还会隔依蹭蹭,后来便坦诚相熨。
周参军就是和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