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他们到部落时，太阳已经倾斜着挂在天边。
吃完，杜南沈立刻回去他那边找了个袋子，又往里面装了个果碗。
杜南沈稍作休息后，还是把小窑烧了起来。
不用担心杜南沈摔下去，卡洛格跑开后以最快速度向着目的地而去。
准备工作做完，杜南沈往其中一个桶加入了两碗粗盐，又往里面加了些水，开始搅拌。
因为不知道能不能成，他特意带了个大些的袋子，这样能带更多样品回去。
烧窑的同时，他给那些盐做起初步的提纯。
“走吧。”杜南沈把袋子扛起来。
进了树林后，卡洛格兽化。
杜南沈看去。
“下面也这样吗？”杜南沈看向卡洛格。
杜南沈用力嗅了嗅，那里面并无其它异味。
末了，杜南沈蹲下去抓了一把仔细看了看。
袋子很快装满。
这是好事。
“嗯。早些年的时候部落的人曾经往下面挖过，挖了挺深。”
他只烧了锅，瓦罐没动。
杜南沈点点头，“只是这样当然不行，这也就是把沙子石头弄出去了。”
杜南沈向着那边而去。
杂质很多，大部分都是沙子，看着像是湖还没干的时候就混进去了。
杜南沈之前去过最远的地方距离部落也就半小时左右，这一次卡洛格却带着他跑了足足两个小时。
“那就是了。”卡洛格指向左边。
杜南沈把它放在另外一个干净的桶上，然后利用果碗把已经达到饱和点的那些盐水一碗一碗淋上去。
杜南沈还有些锅和瓦罐没送，早上杜南沈在集市上换东西承诺的东西也还没送过去。
两个多小时后，卡洛格终于停下时，杜南沈都快睡着。
这顿午饭，卡洛格吃得心不在焉。
那些粗盐里的杂质主要是沙子，搅拌开后水不是太浑浊。
接下去的步骤需要锅，但他们现在总共就只有一个，所以接下去的步骤得等明天。
“如果当初捡到你的人不是我是其它部落的人，你或许就不用吃这么多苦……”
杜南沈点点头，卡洛格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想。
接下去的情况锅都难换出去，更何况瓦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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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格几次张嘴，但到底没说出话来。
杜南沈准备好后，两人向着部落外而去。
杜南沈尝了尝，苦味涩味依旧，但比之前淡了不少。
卡洛格看看杜南沈。
过滤过后的盐水依然浑浊，但里面已经没有杂质。
走出树林后，杜南沈第一时间观察。
他昨天就已经做好了泥坯，放久了过干会裂。
杜南沈抓了一小撮尝了尝，确实就像卡洛格说的又苦又涩，且苦味涩味还挺明显。
能不能行，只有试过才知道。
卡洛格稍作休息，就忙了起来。
沙滩比他预料的还要大，整体呈不规则椭圆形，之前应该是一个巨大的盐水湖，只不过后来干掉了。
卡洛格有些疑惑杜南沈要干嘛，不过并未追问，有些事总要自己试过之后才甘心。
空气中，是一股盐特有的咸味。
杜南沈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
卡洛格回来时，他刚好过滤完所有粗盐水。
这是好事。
停止搅拌后，杜南沈取了一块布洗了洗，然后去柴屋那边找了根树枝绷成了一个圈，把布四个角捆在了圈上，这样他就得到一个简易的过滤器。
那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好了，快吃吧。”杜南沈打断，“我都饿了。”
期间他们穿过了好几片树林翻过好几条山脉。
杜南沈比他好点，但也没尝出什么滋味。
他兽化，然后在杜南沈面前蹲下。
“这样不行的。”站在旁边看着的卡洛格开口，“部落的人以前也试过这办法，这样的水腌出来的肉很容易坏，就算没坏，肉也有股怪味。”
既然哪里都一样，杜南沈也就没再继续往里面走，他把带来的袋子打开，开始往里面装盐。
杜南沈上去后，老老实实趴在它背上。
他准备了一个干净的果碗、两个干净的竹桶，一些碾碎的木炭，然后又把他那件已经拆掉两个袖子的衬衣去掉扣子口袋，拆成了大小差不多的两块。
杜南沈带头向着隔壁卡洛格家而去，“你明天能帮我准备一碗血吗？什么动物的都行，但要新鲜的，我要用来给那些盐去味。”
杜南沈看了眼烧得正旺的窑，“先吃饭吧。”
他们部落原来在附近几个部落里还算强大，现在却已经倒数。
树林外是一片巨大的灰白色的沙滩，只不过那沙滩的尽头依然是树林并不见海。
“血？”跟着后面的卡洛格脚步微顿，他从未听说过血能给盐去味。
杜南沈哑然，哑然间也有些哭笑不得，“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你捡到我，我现在说不定已经死了？”
杜南沈稍稍松了口气。
搅拌的同时，杜南沈不停地往里面加盐，直到里面的盐不再继续溶化。
听说杜南沈饿了，卡洛格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