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3)

    齐昀在她唇瓣上蹭舔了片刻，用舌尖顶入她口中，一下又一下，轻轻勾舔扫刮着上颚，又卷住舌头吮。

    柳絮头有些发晕，缓过劲儿来，齐昀便松开了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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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絮被吻地气喘吁吁，唇瓣被迫张开承受，两腮都开始发酸。

    她万分后悔来此处，拔腿要走，岂料脚腕被一只湿漉漉的手握住，轻轻一拽。

    好在她忍住了，抬手擦了擦唇，然后没出息的稍稍往另一侧移了一点。

    柳絮洗了把脸醒神，推门出去，一股冰凉的雪意扑面而来。

    柳絮没想到齐昀在这，一时看呆了眼，站在原地忘了避开。

    纵使成亲非柳絮所愿，可齐昀为此受伤，天性柔软善良的絮娘，便不可避免产生了少许内疚。

    挣动间，水花溅起些许，落在了齐昀的脸上，水珠从眉骨和下颌处“滴答”着坠入了水面。

    齐昀不以为意“嗯”了一声，“小伤罢了，已经结痂了。”说罢他微侧过身去。

    到了地方，齐昀牵着她进门去，走过曲折走廊，一路到了一处名为“梅居”的院落。

    水面在银辉下泛着亮盈盈的光，倒映着明月和冷雪红梅，是朦朦胧胧的水雾之中，除梅花外唯二显眼的色彩。

    水再次泛起涟漪，齐昀从池中走来，墨发如海藻飘在水面上，宽大的袖摆荡出白鹤翅羽般的弧度。

    等醒来的时候，她身上盖着丫鬟拿来的薄毯，外面已是暮色四合。

    柳絮穿出红梅，景致豁然开朗，十多步之外便是白雾笼罩的汤泉。

    在柳絮快羞愤哭得时候，齐昀松开了托着她的手臂，在她还没在水中站稳之际，轻推到了池壁上困住，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上了朝思暮想的唇。

    她后退抬臂挡住胸口，正要冷下脸说他这样拉人下水很过分，却忽然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走到跟前，正要蹲下伸手试试水温，水面忽然荡起阵阵波纹，不等她反应过来，不远处的大石块后，转出了一道颀长的人影。

    她涨红了脸，羞恼着结结巴巴道：“放、放我下去。”

    齐昀看她还是有所躲避，眸光微沉，手指有些焦躁地在腿上轻点起来，倒是再没作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柳絮身体失衡，“扑通”一声没入了热气腾腾的汤泉中。

    自从复明后，柳絮和齐昀便没有如此亲近的接触了，她没料到对方会猝不及防亲来，险些没收敛好神情。

    汤泉庄在一处山顶，到了山麓，有绿柏青松、红梅翠竹，阵阵寒香拂鼻，最显眼的当是那大片梅树簇拥着绵延向上，直至白雪未消的山顶。

    他很快到了池边，抬起头和高处的柳絮四目相对。

    丫鬟便退了出去，她自去小筑换了泡汤泉穿的白色里衣，踏着月色灯火沿着鹅卵石小路边赏景边往汤泉走。

    汤泉热气袅袅，在热吻的加持下，她的脸颊很快被熏出雪揉桃花的色泽，眼睫和鼻尖上分不清是水珠还是泪珠。

    丫鬟引着她出了角门，雪色月光映照下，大片红梅在雪中明得如火，风一吹摇满树繁花，香欺兰蕙。

    闲来无事，用饭还没胃口，她便决定去试试汤泉。

    齐昀推开院门，只见一方小天井，布局陈设雅致，东西厢窗下有几树梅花，廊下有仆人侯着。

    齐昀单臂托住了她，柳絮的臀正坐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双腿垂在水中，是极为羞耻的姿势。

    走了约莫数百步，便见层叠的梅林深处有白色的水雾缭绕，笼在四周当真如九重仙境一般。

    然而并没有想象中水淹口鼻的窒息。

    柳絮点点头，齐昀又交代了几句，带着随从转身离开了。

    他的眉眼被雾气模糊了，不若平时那样不驯，多了些许缥缈的仙气，唯有墨发红唇夺目，像是梅中诞生出的亦正亦邪的妖仙。

    柳絮这才看到他后背湿透的白衣上映出交错纵横的血痕，像是鞭子打的。

    她去屋里坐了一小会儿，不知不觉困倦地歪在贵妃榻上睡着了。

    一阵酥痒激来，柳絮不自主哆嗦了一下，他呼吸一紧，开始攻城略地般重重搅弄起来。

    柳絮浑身湿透了，眼睫上和鼻尖都是水珠，手抵在他胸膛上推搡，却无济于事。

    “你是因成亲这事，被你爹娘责罚了么？”此话一出，柳絮觉得自己真是废话，立马闭了嘴。

    “你受伤了？”

    她惊慌闭起了眼睛，熟练的凫水技能让她下意识闭气防止呛水。

    齐昀望着她绯红的湿润脸蛋，目光定格在她红润的唇上，眸色深深，呼吸也紧促了。

    梅林汤泉旁有座更衣小筑，下人也会提前备好酒水瓜果点心之类的，丫鬟把她送到小筑旁，问她需不需要贴身伺候，柳絮不习惯沐浴有人在，摇头婉拒了。

    他介绍道：“此处院落有个角门，出去后便是梅林，深处有天然汤泉，稍等收拾妥帖了，可以去泡一会儿。我在旁边的松居，你有事差人去唤我即可。”

    柳絮想了想，问了齐昀在何处，那丫鬟说她只负责梅居，其他的不太清楚，可能在松居处理公务。

    神情一怔，目光定格在了齐昀身后的水面，有丝丝缕缕的浅红蔓延开，又很快被淡化。

    齐昀很喜欢舔咬她唇，和她舌尖纠缠着深吻。

    有丫鬟看她醒了，迎过来恭谨问她要是要用晚膳，还是先泡汤池。

    柳絮也回过神来，脸颊火烧起来，惊慌羞恼的模样落在他漆黑的眸中。

    齐昀松开了她些许，额头贴着她额头，浓重的呼吸打在她脸颊上，撩起层层热意。

    她后以后觉想起来，猎场头天夜里，齐昀不让她点灯，小坐后不曾纠缠就默然离开，翌日再见瞧着脸色有些苍白，其后几日鲜少露面。

    想必是在养伤。

    氤氲的雾气中，齐昀湿润的墨发垂落，湿透的白袍紧贴着上半身，领口大开至劲窄腰间，有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蜿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