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知道村里有多少人衣裳还打一堆补丁接着穿吗?
程惜看旁边的庄甜儿已经开始熟练又迅速地用着捣衣棒了,捣衣声响在河面上还有些解压。
“正打算找人问问的。”程惜道,“我们便一起去吧?”
女配哄骗失忆的太子成了自己的夫君以后,看出对方家世不凡,怕对方恢复记忆一走了之,便想在对方恢复记忆前让他喜欢上自己。
但她着实有些高估自己了,在现代她都是用洗衣机,到了古代的村子里,也没什么洗衣液,而是用捣衣棒捶衣,来将衣裳洗干净。
程惜看着就这样包揽了洗衣业务的程宿,想想在女配跑路前换下的衣裳,都还是程宿在家里给她洗好的。
程宿的手都是泥巴,只能就着程惜的手吃了个番茄,但也并不老实,在程惜柔软的掌心亲了亲,声音低哑道:“多谢娘子。”
在回家的路上,便被一个农夫请去给外面码头做工的儿子写信了。
少女看见程惜一点都不意外,只是有点拘谨又好奇地看着她,道:“程姑娘,你知道河边的路吗?”
“完了,我捞不到。”庄甜儿很着急担心地看向她,“那件衣裳很贵的样子,你夫君会不会骂你,会不会打你?”
不过,他们面上倒是没有程宿面上的着急,毕竟程家人都已经听村民说过,知道闺女是同庄甜儿一起洗衣裳去了。
“娘子快回吧。”程宿笑了,低声道,“给我留门,夜里我来找你。”
但程惜回去的时候,就看见了正要出来找她的程宿,程家爹娘和程二郎也跟在后头。
在去河边的一路上,少女渐渐话多起来,程惜才知道少女叫庄甜儿,和她一样都是十六岁。
难怪太子恢复记忆后气得不行,他这是纯纯给程惜当奴隶来了。
苏云秀失笑,看了程宿一眼,道:“行,你这话我记住了。”
庄甜儿对此却不相信,她远远地看过程惜的夫君一眼,少年侧脸冷锐,气场迫人,别人多看程惜一眼,他都要瞪人家。
但苏云秀的关注点却是:“衣裳呢?”
庄甜儿注意到的时候,程宿的华服已经飘到深水那边了,压根救不回来。
庄甜儿也仿佛怕程宿发怒,道:“您别怪程惜,都是我的错。”
所以,哪怕程惜说不会有事,庄甜儿还是不放心地将她一路送回了程家,想要替她和她家里人解释,都怪她选了那块太滑的石头,不然衣裳也不会被水冲走。
程父替女儿开脱道:“是啊,你这是随爹啊,不会干活儿。”
所以,便故意做了些温柔体贴之举。
她娘就在后面插秧呢,程宿都敢调戏她。
没见苏云秀都没将他们安排一起睡吗,显然是看出来他们还没圆房,便存着先考校一下这个女婿的意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所以,苏云秀先板起脸来对闺女道:“小惜,娘不是让你不要干活儿吗?”
程惜同程父一起踏上了归家的路,发现程父虽然没有中举,但因为有个秀才的功名,在村子里还颇为受欢迎。
“……”程宿没想到程惜表情不好竟然只是为了区区一件衣裳而已。
程惜既然决定老老实实走剧情,便将木盆里的衣裳端起来朝外走了。
程惜待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也没事干,目光便落在了木盆里程宿刚换下的衣裳上面,想到了书里的一段剧情。
程惜一愣,看她是真这么担心的,道:“不会,我夫君脾气很温柔。”
而就在她低头有些无奈看已经红了的掌心时,她面前的衣裳已经成功随着流水悠悠荡荡飘走了。
“一件衣裳而已。”程宿云淡风轻道,“娘子扔着开心都行。”
在苏云秀眼里,程宿现在就跟入赘的没差别,自然是要干活儿的,哪有让闺女伺候他的道理?
少女立刻开心点点头。
果然,苏云秀见他们这边耽搁久了,已经咳嗽一声,开口催程惜回去歇着。
程惜便自己带着刚摘的蔬菜回了家。
程父和程二郎也看着她,那件衣裳可值不少银子啊,他们已经有不妙的预感。
好像在外面待会儿就能累着似的。
不过,也正是这一身水里冲走的衣裳,后来才让寻找太子的属下他们顺着水流找到了杏花村来。
但程宿听着这些人一句一句的脑门子都疼,他看起来像是什么凶神恶煞的人么?
程惜:“……”
程宿明明是个落了难投奔程家的公子,此时教训起岳母来时却跟皇帝似的不怒自威。
在见到程惜以后,程宿才放松下来,打量着她,见她衣袖都湿了,表情也不好,心又提起来:“怎么了,掉水里了?”
程宿便心疼了一瞬,只觉得程惜嫁给他太委屈了,竟然还要给他洗衣裳。
说完以后,程宿还颇为心疼地摸摸程惜的头,不赞同地对苏云秀道:“娘,您怎么能凶我娘子,以后衣裳我来洗就是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在到了河边以后,庄甜儿热情地将最好的那块大石头留给了她,自己选了旁边的石头,还耐心教她怎么洗衣裳。
程惜学着用捣衣棒的时候,没掌控好力道,没干过任何活儿的掌心都被震得发疼。
程惜见她这样热心,还担心自己装不会洗衣裳将衣裳弄丢是不是很有难度。
可他们不是真的夫妻啊。
程惜道:“是洗衣裳打湿的。”
这话一出,劝解的几人顿时都看向他,表情相当一言难尽,真是公子哥才能说出来的话。
程惜:“……”
只是程宿见不到程惜便着急了要去找而已。
苏云秀却以为女婿是有责怪发怒的意思,毕竟落了难,那件衣裳是仅有的家当了。
不过,正巧遇到了隔壁的一个圆脸少女也端着木盆出来了。
程二郎也怕妹夫怪小妹,小妹都快哭了,忙跟着道:“小妹,以后衣裳我来洗,妹夫你的也给我吧。”
苏云秀都愣了下,看了眼被他怀里的闺女,她说什么了,怎么就还护上了。
村里的消息都是传的很开的。
程惜睫毛濡湿,望着程宿,可怜兮兮道:“夫君,你的衣裳飘走不见了。”
其中,洗衣服便是其中一项,不过千金小姐哪儿会洗衣服,宫宿玉唯一的一身华服就这么随流水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