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煽风点火 你是个大骗(2/3)

    “做个小棍加几个孔把毛塞进去，就可以刷牙了啊。”

    李承乾忽然觉得谢景好可怕啊。

    尉迟恭上前，远离谢景，“你全家才是大黑炭！”

    李承乾想起休沐日他只想着玩，“那他还要赌啊？”

    李承乾惊叹：“他料到了？”

    没能分出高下的程咬金和尉迟恭看到谢景几人忙起来便过去搭把手。

    “好用就成。”谢景才不中计，“这一招能让我吃到老，我还省心了呢。您两位看着可不差钱，不会真不敢赌吧？”

    看呆了的李承乾终于回过神，“阿耶，他俩要打架吗？”

    程咬金又问为何还要挑拣。

    尉迟恭得意洋洋地说：“我们知道怎么做。下次少说几句！”

    谢景挽起衣袖拎着半桶热水上前，拿着工具的村民等着刮猪毛。众人分工合作，转眼间猪身上的黑毛刮得一干二净，谢小六拎着小篮子捡猪毛。

    谢景笑嘻嘻地说：“多谢程兄。”转头扔到先前盛热水的盆中。

    程咬金也有牙刷，但没有毛，以至于忍不住好奇问他怎么做。

    李世民：“快过年了，你程伯伯真答应下来，他大年初一都要忙着做牙刷。”

    秦琼低声说：“先前他俩跟他赌输了，暂时不会再跟他赌。钱是小事，面子挂不住。”

    程咬金断然拒绝：“不要！”

    秦琼见状便提醒他谢景不是坏人。

    尉迟恭：“我看你不服！”

    李世民收起笑容，提醒他重点不在挑拨是非。

    尉迟恭就要松口，程咬金伸手扯出他，“即便我们自个做每一支也需五百文又如何？我们的钱想给谁给谁。”

    窝在父亲怀里，李承乾又有了勇气，扭头看到余下四头猪只来得及哼唧一声就没气了。

    李承乾理所当然地说：“他们是好友，像阿耶秦伯伯这样。”

    李世民：“逗他二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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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子真会大言不惭！程咬金白了他一眼，“你是谁师傅？快点开膛破肚，我们要回去。过两日便是除夕。这些猪肉要拉回去收拾。”

    谢景：“不敢赌直说便是。”

    谢景一脸可惜地说：“难怪常人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呢。”

    程咬金：“你全家都是大黑炭！”

    李承乾：“刷鞋吗？”

    程咬金：“不服是不是？”

    “切磋。”李世民并不担心极有分寸的两人。

    程咬金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说：“赏你了。”

    程咬金顺嘴问：“敢不敢比比？”

    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李承乾小声问：“阿耶，谢景不怕程伯伯没有钱吗？”

    “只看你程伯伯的衣着和坐骑便可猜到他有钱。但谢景此人不贪。”李世民看向在案板上等着水开的肥猪，“他的猪在长安独一份，卖给酒肆可以卖更多。”

    李世民抱起他安慰。

    到跟前险些踩到小六的手，程咬金便问蹲在地上做什么。小六心说，原来城里人都是这么笨啊。

    里正把猪内脏拽出来，尉迟恭开口说出家里无人收拾。里正闻言便把猪内脏放入谢景的桶中。

    李承乾看了看准备相扑的两人，又看看抄着手满眼笑意不嫌事大的谢景，“他好会煽风点火啊。”

    李承乾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谢景这样的人，不由得盯着谢景打量。

    李世民：“可知里正等人为何帮他杀猪？”

    李承乾又不懂了，“阿耶，猪毛也可以做美食吗？”

    尉迟恭一直不服程咬金：“比就比！”

    李承乾恍然大悟，喃喃道：“难怪他说他不穷啊。好会赚钱。”

    秦琼开口，“谢景要做刷子。”

    秦琼附和道他想要好好过年，所以这次并不在意输赢。

    秦琼告诉他，谢景教村里人养猪，也教村里人做卤肉。虽然谢景不曾特意提起这些事，但他炖肉时没有避开任何人，来到他家的村民都能学到。

    谢景直起身来歇息，“猪鬃毛。猪背或猪颈的硬毛。”忽然心中一动，“程兄，五百文一支。”

    小六比划一下：“牙刷啊。”

    李世民指一下谢大郎，说谢景没有亲兄弟，只有一个堂弟。那人应当只是同他关系较好。前些日子谢景帮他卖猪肉。可见谢景并非恶人。

    秦琼看着小六挑的仔细，“应当不是。”转向李世民，李世民微微摇头表示他也想不出谢景要做什么。

    谢小六想送他一记白眼，程兄是个大蠢蛋吗？也不看看他才几岁，哪里知道这些啊。但既然问到他这里，他岂能同高明一样无知。

    谢景用斧头砍掉猪头便问，“程兄，要吗？”

    尉迟恭正因不好出手有些尴尬，闻言可算找到台阶，“你才是大黑炭！”

    秦琼同小孩解释谢景的一头猪在一千三左右，程咬金打算给他一贯五。两头猪三贯。谢景三言两语这么一说，多了一贯。一贯钱可以买许多粮，足够谢家四口用到来年开春。

    李承乾满眼好奇，对相扑结果都没了兴趣。

    谢景摇摇头，认真说道：“没有。牙刷极小，做起来很费功夫，一支牙刷我要忙上日。程兄，友情价呐？真不要啊？”

    程咬金：“抢钱呢？不买！”

    尉迟恭：“又用激将法，是不是只会这一招？”

    两人不约而同转向西边人少的地方。

    秦琼点头。

    李承乾：“程伯伯要是跟他赌呢？”

    李承乾：“好奇怪啊。”

    里正笑道：“五郎逗你呢。”

    程咬金气笑了，“欠你的？”

    谢景实则不会做牙刷，如今还在学习阶段，二人真要同他赌，谢景年三十都别想歇息。是以，听闻此话也没有揪着不放。

    肥猪惨叫一声，李承乾吓一跳，李世民搂着他，李承乾循声看去，鲜血流入盆中，他吓得转过身去。

    谢景看向两人笑眯眯地问：“不如打个赌？倘若你们的牙刷做好，算上辛苦钱和各种费用，每一支的价钱都在五百文或以上，二位一人给我一贯？”

    秦琼：“这些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辨别一个人品性，要看大是大非。谢景在大事上当得起‘君子’。”

    李承乾小声问：“阿耶，谢景这次没得逞啊？”

    程咬金看向尉迟恭，“好你个——”余光看到满脸笑意等着看热闹的村民们，陡然清醒，把“尉迟敬德”四个字咽回去，“好你个大黑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