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关内瘟疫 是不是嫂夫(2/2)

    谢景心慌，立即叫苏二写个停业五日的字贴出去，他去找御医。

    程咬金点头，问他有没有生病。

    御医挤出一丝笑：“不是什么大事。”

    谢景赶忙打断：“我也有私心。近几日我家酒楼几乎无人光顾。家里还有几个病人，我先告辞。”

    谢景：“这些人病得不重？”

    谢景：“阿翁阿婆呢？”

    周仲朴笑道：“我俩身体好着呢。”

    谢景听到隔壁传来的咳嗽声，对面也拿出停业三日的牌子，突然想起长孙皇后。上元节过后长孙皇后带着儿女来过一次。以她如今的身体可以扛过去。但是谢景心里不踏实。

    幸好苏二痊愈了，因为担心他和小六突然生病，在怀德坊闲着无事就过来探望两人，正好照顾二人。

    御医：“我叫小徒回去说一声。多谢谢先生提醒，改日见到——”

    谢景：“诸位可以找个适合大多数人的方子，在门外支几口大锅熬药无偿送药，一定可以稳住。否则三日后这个药铺定会被偷得一干二净。”

    御医脸色骤变，想要反驳，但这几日的病人一日多过一日：“这可如何是好？”

    后门被推开，周仲朴进来就问：“五郎，你和小六有没有生病？”

    吵嚷的众人闭嘴。

    周仲朴和谢二郎把草料等物卸下来就去厨房烤火。

    翌日上午，东西二市官办的药铺门口多了几车药材，也多了几口大锅。浓浓的药味，谢景在酒楼也能闻到。

    不爱搭理他的御医起身，道：“谢掌柜，有何吩咐？”

    怀远坊也有个小市场，针头线脑米面油盐应有尽有。不过因为铺子很小，也担心有人夜里翻进去偷走，所以存货不多。

    饭毕，小六刷锅洗碗，发现粮食缸盖歪了一点，小六顺手调整一下，又发现缸里的米多了一些，“阿兄，买米了？”

    余光瞥到鲍大等人，程咬金忽然明白谢景为何一装再装。绝口不提皇家，着实可以给他自己和陛下省去许多麻烦啊。

    小六不想理他：“好好的喝什么药？”

    谢景：“借一步说话？”

    谢景：“三副药就痊愈了。李兄近日不曾来过，是不是嫂夫人和雉奴也病了？”

    周仲朴：“那日我到家二老有点不得劲，我和七娘给他们煮两副药，第二天没出屋，昨天就好了。”

    但不包括西市。西市各种酒肆、肉摊，即便很想保持地面干净也干净不了，每到三伏天，蚊蝇多到打脸。

    周仲朴连连点头。

    傍晚回到宫里，御医就收到消息，陛下已经同意谢景的提议，且令人出城查看。

    谢景叫小六去厨房煮姜汤给他们去去寒。

    御医颔首。

    可惜第二日他和小六病了一对。

    如此过了两个多月，出事了！

    程咬金想说，你可以直接问啊。

    御医身后有个铺子，里头放着各种药材，御医随他到最里头。谢景低声说：“我家前几日病了一人，今日变成五个。外头那么多人，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三日，全城染病。”

    御医点头：“你是？”

    简简单单又是一餐！

    像卖粮和卖布的，多是自家种的或者亲戚做的。怀远坊的铺子租金不多，象征性收一点税，只是卖自家产的也能补贴家用。

    谢景：“我们没事。可能这几日日日熬药把毒杀死了。你和阿姐也没事？”

    前几日周仲朴同村里人过来，正好碰到苏二生病，几个小的开始咳嗽。谢景提醒他买几副药材回去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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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小六的先生们都倒了，不得不给他放假。此刻小六在谢景旁边，听清他念叨什么，忍不住提醒：“后院几个炉子熬药，能闻不到药味吗？”

    谢景：“在坊间买一点，省得忙起来忘记。”

    谢景提到生个孩子减寿五年的谬论——李世民当时认为是谬论，但基于对谢景的信任，他同众多御医探讨过此事，期间提过几次谢景，又有后来的棉花降价，如今宫中无人不知“谢五”！

    谢景转向后院，王家姊妹一人看着两个小药炉。

    这次叫他猜对了！

    谢景：“我们明儿停业五日，你六日后再过来。城里人都病了，没人出来用饭。回头跟村里人说一声，小病也不可大意。”

    谢景：“好在不重。但过几日药材肯定不够。城中药商怕是会坐地起价。百姓买不到药材，定会惶恐不安。”

    “你也喝一碗。”

    每日都有御医在东西市看诊，谢景出了西市向东走五丈就看到很多人排队。谢景越过队伍来到御医跟前，排队的人很是不满。

    话说回来，小六知道小市场里头琳琅满目，以至于瞬间接受谢景的说辞。

    御医：“谢先生有何高见？”

    春日时冷时热，苏二病了。但苏二还没痊愈，四个小的接二连三病倒。不是很严重，谢景给他们抓几副药，喝下去症状缓解。随之用饭的食客少了许多。

    谢景没理他们，直接问御医近日看病的人是不是多了许多。

    谢景眉头一挑，心说，难不成李世民在御医跟前念叨过他。

    谢景走后，排队的病人忍不住询问出什么事了。

    两人病愈，小六前往律学，谢景的酒楼重新开门，第三天程咬金过来，向谢景辞行。

    自从有了小市场，墙角路口不许摆摊，街面上的脏物少了，又因明沟加盖，今年夏天偶尔才能见到一个苍蝇。

    “谢五！”

    程咬金：“前几日也病了。我不清楚病症，但今日我向李兄辞行，听到青雀吼雉奴，那声音，隔着三里路也可听到。”

    谢景：“又去他乡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