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试验火球 谢景心(2/2)
“以前那种面专供有钱人。三年天灾期间有钱人都很难买到白面，商户的生意做不下去肯定回乡了。”谢景道，“兴许前往江东谋生。那边鱼米之乡，又比长安暖和舒适。”
小六心说，不必。明日我就找工部尚书，工部尚书会带我看。
“那就疙瘩汤吧。阿兄，西市炸圆面饼的人哪儿去了？你找他们买点，省得我们和面。”比起挂面，小六最喜欢手擀面，其次是油炸面块。
谢景：“你剥我做！”
匠人放下长长的引线，工部尚书带着小六后退。小六疑惑不解：“这么长吗？”
叹了口气，小六心说，还是等休沐日我自己做吧。指望他，指不定得到年底，还是他使唤小甲等人来做。
饭后，小六同往常一样洗漱，之后回屋读书——柴绍送的古籍，小六有一半没见过，他近日迷上那几本书，因为不好在大理寺读闲书，只听利用晚上时间。这几日需要谢景提醒他才想起来睡觉。
满心后怕，以至于第一次不认为夫人大呼小叫不成体统，心里全是，谢五不愧是陛下的亲兄弟！
“工部尚书脑子被驴踢了！”夫人没好气地说，“就这样告诉邻居！”说完气得向正房走去，想起什么，对婢女道，“你们不许收拾。他不是要赔，我叫他一点点收拾！”
工部尚书后悔当日抢谢小六的时候他不在，否则就是同大理寺卿动手也要把人弄到工部。
赔她花谁的钱，还不是家里的钱！夫人气得又想破口大骂，门房跑过来：“夫人，邻居问咱家出什么事了。”
太他娘的牛！
“我哪敢小瞧您啊。”朝廷的秘密你不但知道，可能还是出自你手，就是陛下也不敢小瞧你。
尚书夫人气得跺脚：“我在和你说话！”
小六不禁腹诽，越有钱越懒！
小六：“那你改天做几块？”
工部尚书：“你不知道，我——最初用别的材质，外壳满天飞，险些炸伤。”
“多谢尚书！”小六满心欢喜地离去。
“夏天那么热，也不怕把柴垛点着。雉奴和小阳都过去，你消停点吧。吓到伤到他们如何是好。我大不了不看。”小六去摘菜做饭。
谢景跟上去：“小瞧我了不是。”
匠人找来炼丹炸炉的道士询问如何才能让丹炉爆炸，之后再调整。三月下旬，工部尚书令小六的同窗找他。
工部尚书立即在纸上画出酒坛子，心里纳闷，怎么点着啊。忽然想到炮竹，在酒坛口加个细长的竹子。既然谢景提到火药，竹子里头塞火药？工部尚书越看越怪异，什么鬼东西啊。
工部尚书知道个屁啊。但工部尚书会装，就问圆形还是椭圆形。小六想想：“阿兄——下官的兄长提过酒坛那种，有没有啊？”
小六：“上午在大理寺吃的大米和小米饭，我不想吃饭。”
近日也是如此，谢景入睡前出来放水，看到他屋里亮着灯，敲敲门，小六吹灯放下书。
睡前脑子里全是书的内容，导致他许久才睡着。毫无意外，第二天没能起来。谢景做好饭才把他喊起来。
工部尚书佯装思考：“有是有，但我得跟那边提前说一声。近日我们忙着修路，一时也不能带你到城外。改日抽出半天时间，我叫人去找你。”
谢景心说，人在你跟前，可惜方便面早吃完了。
婢女很想笑，但这个节骨眼上无异于火上浇油，只能劝她消消气，又说老小孩，老小孩，越来越爱玩。
工部尚书决定晚上回家试试。
休沐日，一群人来到渭河边，工部尚书对小六道：“这是新品，在此试验。不会炸伤人，还有可能把鱼炸晕。晌午加菜！”
晌午，小六找到工部尚书提出他看看铁皮做的火药便可。
工部尚书叫随从去找炼丹的道士买火药，再给他找几个空酒瓶。
小六看着长大的蚕豆：“阿兄，我想吃蚕豆。”
小六：“点着后丢到水里也能扎伤啊？”
可惜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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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尚书不知问题出在哪里，决定交给匠人，同时令人打铁皮焊铁球。结果用铁球第一次试，竟然没有炸出响。
“赔你便是！”工部尚书说完钻进书房。
之所以没想过找皇帝，只因今日早朝他趁机同国舅闲聊，国舅也不曾听说过火药。
倘若他昨日猜错了，今日猜对了，那做出此物就是大功一件！
原先他认为皇帝瞒着他，后来想想谢景的德行，可以从突厥人手中弄到棉花和苜蓿草种子，还能做出水车，火弹这玩意八成是他听说的，陛下可能还不知道。
工部尚书若非上过战场身手矫健躲避及时，定会被飞起来的陶片炸瞎眼！
看到眼前的纸，如果把火药卷到纸里塞到瓶口，但是瓶口太大，需要用泥巴糊上啊。
夫人想想他快六十岁了，接受这个说辞，“那也得给我收拾干净！”
要是换成铁片，里头的火药塞得死死的，岂不是能把他家房顶掀飞！
晚霞布满天空，皇城东边的崇仁坊传出三声砰砰砰，工部尚书家的后花园一片狼藉，尚书夫人险些气晕过去，指着尚书大吼：“你几岁？脑子被门夹了！”
七日后，后花园刚刚收拾好，又传来三声响。这次没有陶片满天飞。工部尚书担心他被炸死，这次用的皮子，塞满了火药，可惜只炸出三个小坑。
难怪阿兄信心满满地表示火弹可以把人一窝端！
谢景：“我也不想擀面条！”
“再说吧。”谢景去厨房搅面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