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esp;&esp;但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她食髓知味时,他却猛醒过来似的强迫自己与她分开,急喘着望进她泪意楚楚的眸,眉目紧蹙、满面愠意,不知是恼他自己还是恼她,粗斥了声:“胡闹!”
&esp;&esp;她却贴他更紧、执意要越过红线:“反正要门当户对,你娶我好不好?”
&esp;&esp;斥也无用,骂也不听,他最后只剩下沉沉叹气:“苒苒,婚姻不是儿戏。”
&esp;&esp;“我瞎说什么了?不然我自己的婚姻为什么不让我做主?”
&esp;&esp;“就是有区别!如果是你的话就可以。”
&esp;&esp;他身体僵硬了一下,克制着试图回避。
&esp;&esp;她委屈硬撑:“我没有非他不可。”
&esp;&esp;蔚苒没有性经验,只感到小腹上有什么硬邦邦的抵着。
&esp;&esp;那是她们第一次相拥,她像失温的蛇缠紧他,拼命从他身上汲取温暖,而他只僵硬着,虚环着她的手臂克制地保持距离,不敢收紧。
&esp;&esp;她急喘着,壮着胆子将小腹蹭向那里,涌着泪抱紧他呜咽:“我要你。”
&esp;&esp;“哪种家庭?嫁进这种家庭不幸福,难道门当户对的家庭就一定能幸福?”
&esp;&esp;“既然都未必有,条件相当的家庭至少能让你少承担风险,也少吃点苦、少受点委屈。”
&esp;&esp;那晚上她又发泄情绪地说了多少任性赌气的话她已不记清了,只记得不管他讲什么大道理她都不依,只是崩溃地哭个不停、问个不休,他最后也就干脆不再说话,陷入漫长的沉默。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在他怀里、离他太近,他结实滚烫的身体贴在她掌心,浓烈的男性气息包裹而来,那份根植已久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很快汹涌地驱使她,攀住他脖颈,吻上去。
&esp;&esp;透过模糊的泪眼,这双粗糙地抚慰她的手,她脆弱依恋地望他,恳求问:“你抱抱我好不好?”
&esp;&esp;“你别推开我好不好……”她不肯撒手,重又黏上去,枕在他肩上凄凄然哭诉:“我不想被家里安排相亲,不想跟不喜欢的人结婚,不想……”
&esp;&esp;“那哭什么?”他虎着脸看她,“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能解决什么问题?”
&esp;&esp;手上拍抚她,嘴上却还是严肃说教:“爱情和婚姻不是人生的全部,没人逼你一定要嫁给谁、完成什么任务,也别钻牛角尖,遇不到喜欢的那就不嫁,我照顾你。”
&esp;&esp;他便又再斥她:“说什么傻话,不愿意跟家里安排的人结婚,那我跟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esp;&esp;她钻进他怀里,蜷进他胸膛。
&esp;&esp;那瞬间她脑海空白一片,什么理智也不剩下,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从没有如此渴望过一个人,此刻她强烈地渴求他,想占有他、亦想被他占有。
&esp;&esp;贺钊不忍,还是在她身边躺下,手臂将她圈住。
&esp;&esp;“好了,不哭了,我娶你。”
&esp;&esp;“反正我就要你!”
&esp;&esp;“可以个屁。”
&esp;&esp;直到她力竭地停下,他才收紧手臂,唇抵在她发顶,粗声应:
&esp;&esp;他没有反驳,只深沉凝她,回以沉默。
&esp;&esp;怔愣数秒,她才意识到那不是他的皮带扣。
&esp;&esp;贺钊抚过她眼眶,揩掉涌出来的泪珠,“别瞎说。”
&esp;&esp;她嘲讽地笑:“天底下哪有跟我家庭条件相当、刚刚好还没谈恋爱没结婚、又刚刚好和我两情相悦的人?这样说的话,我根本就没有婚姻自由,对吧?要么一辈子单着,要么只能听家里的安排相亲,是这样吗?你是不是也一样?这就是你到现在都不愿意结婚的原因?”
&esp;&esp;贺钊不应,强硬拉开她:“好了,别闹了。”
&esp;&esp;贺钊浑身肌肉猛地绷紧,但出乎她意料,他没有制止、推开,而是扣住她脑后与她激烈地吻在一起。
&esp;&esp;蔚苒便自这沉默里更酝酿出一种酸楚,一种对自己婚姻爱情的前途一眼望到头的悲惘。
&esp;&esp;他僵持许久,终究还是败下阵来,用力扣住她背脊,任她软在自己怀里。
&esp;&esp;他责她:“你做主,你才多大,有什么人生经验就让你做主?做父母的怕你赌输,不愿你冒这个险,也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他们,因为我也不想你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赌在这种家庭上。”
&esp;&esp;“是解决不了,”她反声呛他,泪涟涟地赌气道:“你给我介绍一个让我爸妈满意的门当户对的对象,什么都解决了。”
&esp;&esp;“那你娶我,照顾我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