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他把帕子浸进凉水里洗净,拧干,贴回她大腿内侧,反复地冷敷,每一遍都等帕子被皮肤上的热度捂温了才换。
他收回手,重新拧了帕子,面上一切如常。
沈无聿见她不说话了,伸手在她并拢的膝盖上轻轻拍了两下。
帕子从腰侧往下走,擦过胯骨,到大腿外侧,还算顺利。
他的手指移到大腿根部附近的一道擦痕时,指腹刚碰上去,岑渺整个人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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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不够,仅仅腹部,就有多处黍占月贰。
岑渺自己低头看不见,照镜子也未必留意得到,除非有人替她看。
只见他拿起了搭在铜盆沿上的那方帕子,单手撑着木架的边缘。
皮肤最薄的那一片被蹭得通红,有一处破了层薄皮,凝着一点将干未干的血丝。
他在榻沿坐下,把帕子浸进去,拧到半干,叠成窄窄一条,先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温度,觉得合适了,才贴上她腹部。
岑渺趁他背对着的那几息,悄悄并拢双腿。
“你看得见吗?”
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交错在最嫩的皮肤上,不是亲出来的,是磨的,触目惊心。
她咬着下唇,到底没再挣,膝盖松了一条缝。
沈无聿抬手,两指并拢,一道极细的灵力没入铜盆,水不再泛白烟,温度下降。
昨晚烛火太暗,他只能依稀看到有一个花印,但看不清纹路,现在日光从窗棂照进来,他看得很清楚。
岑渺把被子拉过头顶,心想,她什么都没有听见。
岑渺缩在被子里,听见他的脚步声往屏风那边走。
“那打开腿,我帮你上药。”沈无聿说。
然后转到内侧时,沈无聿的手停了。
岑渺把脸从枕头抬起来,瞪他:“你自己说呢?”
而能替她看的人,只有他。
“我自己来。”
什么姿势都试过了,因为没到最后一步,大腿内侧从头到尾都没幸免过,一整夜下来,再粗糙的皮肤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帕子擦到腰部时,沈无聿停下了动作。
涂完最后一处,沈无聿把被角仔仔细细地替她盖回去,掖了掖边角,拧好瓷罐的盖子,放回柜上。
岑渺赌气不看他,“你别说了。”
原本清透的水已经浑了,泛着一层淡白色的浊,像化开了一小块羊脂玉似的。
沈无聿起身去换水,“在看是不是要重新接水。”
至少现在,它旁边开了一朵他的。
帕子走到哪,唇就跟到哪,像是在给每一个昨夜留下的记号挨个盖一枚回执——收到了,确认了,是我的。
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闷哼声,时不时夹杂着几声短促的急喘,架子被压得吱嘎响了一声,最后长长的一口气。
齿痕咬出圆弧,中间红痕层叠如瓣,深深浅浅,是昨夜他埋在她腰间时一遍遍画出来的。
“痒?”
“渺渺,右手比较熟悉。”
沈无聿动作一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又抬眸看她。
淡白的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延到膝弯,零零散散的,有些已经凝成了薄薄的一层,有些还带着一点没干透的黏。
沈无聿垂着眼看了看自己指尖的位置,耳尖终于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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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重灾区之一,需要多次擦拭。
不到一会儿,沈无聿便端着铜盆回来了,水是重新烧的,还冒着白汽。
他把帕子放回铜盆里洗,拧干,再敷,再带走。
岑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刚才在看什么?”
沈无聿端着药罐走回来,低头看了一眼她并得死紧的膝盖,耐心哄道:“渺渺,这里的皮肤薄,破了皮不处理,结痂之后会——”
沈无聿从瓷罐里挑了一块药膏,先用掌心的温度慢慢把冰凉的膏体捂化了,从凝固的白变成半透的润,才放心地往肌肤上涂。
她立刻把视线看回帐顶,小声问:“还没有好吗?”
岑渺偏着头,视线不小心扫过铜盆。
岑渺一噎,他说的位置确实看不太见,自己上药会比较困难。
然后起身走到柜前,从最高一格取下青瓷小罐,揭开盖子。
“先躺着别动,药还没有渗透。”
“你换只手。”岑渺瞥了一眼,立马又把脸转回去当缩头乌龟。
“有点多。”沈无聿倒了水,重新换了一盆干净的,帕子浸下去,拧干,继续擦。
她从被沿露出半边眼睛,看见隐隐约约的剪影。
沈无聿将帕子最软的一面贴在凝固处,等不动,等热意慢慢把干涸的痕迹变软,再轻轻带走。
他移开手指,重新蘸了一层药膏,这次只用指尖最前端那一小片,快而准地抹上去,一秒都没多停。
在他起身的瞬间,岑渺瞄到,锤着的剧物有抬头的趋势,立马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眼睛,默念眼不见为净。
紧挨着黑色花印的,是独属于他的花。
作者有话说:清水章
岑渺耳根烧得通红。她也知道右手是惯用手,但偏偏是惯用手,她才会这么介意,毕竟昨天
“翻个身。”
沈无聿盯着那一黑一红两枚印记,忽然觉得那朵来历不明的黑花也没那么碍眼了。
沈无聿垂下眼,手沿着花印的轮廓缓缓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