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暗潮初湧手帕入穴(2/2)
「啊……皇上……疼……」
「这意思就是,」周福安把帕子扔回他怀里,「从今儿起,你就是皇上的人了。丞相想见你,得先问过皇上的意思。这宫里头,没什么比这个更体面,也没什么比这个更要命的了。」
沉玉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的腿被分开,袍摆堆在腰间,下身一片狼藉,后穴还在不自觉地翕动,像在等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龟头抵上穴口时,沉玉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昨夜被萧沉渊操得太狠,那里还肿着,轻轻一碰就疼。但皇帝的力道不容拒绝,那根粗壮的阳具撑开软肉,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每进一寸,沉玉就觉得自己的肠道被撑到了极限。
「拿去洗乾净,明日还给朕。」然后他转身走回御案后头,拿起下一份奏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出去吧。今晚来侍寝。」
然后无声地哭了出来。
楚元珩笑了一声,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怕就对了。」他的手顺着沉玉的胸膛往上摸,解开长袍的领口,露出锁骨上昨夜萧沉渊留下的牙印。他的拇指按在那处青紫上,用力揉了揉,「这是他留的?」
御案被撞得咯吱作响,砚台里的墨汁晃出来,溅在散落的奏摺上。沉玉的腿被压得太高,腰悬在案沿,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与皇帝相连的那一点上。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烛火摇晃,龙涎香的气味混着汗味与性事的腥甜,充满他的鼻腔。
「这件袍子脏了。」楚元珩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又恢復了那种温和的调子,「明日朕让尚衣局给你做件新的。以后在朕面前,就穿朕给你的衣裳,戴朕给你的簪子。」
殿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
「难得你还能全须全影的回来。」
楚元珩闷哼一声,俯下身将他整个人压在御案上,阳具埋在体内最深处,射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肠壁上,沉玉被烫得全身哆嗦,脚踝从皇帝肩头滑下来,无力地垂在案沿晃荡。
他开始抽送,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反覆碾过那处极乐点。沉玉的呻吟声压不住,从齿缝间洩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他的软茎贴在自己小腹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铃口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
「至于从前那些东西,」楚元珩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柱往下滑,停在尾椎骨上,轻轻按了按,「该留的自然会留,不该留的——」他的手指滑进臀缝,摸到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
楚元珩将他从怀里放开,替他拢好袍子,系上腰带。那根软下来的阳具从沉玉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他掏出帕子塞进了沉玉的后穴中。
他低着头往回走,那方帕子在穴里越攥越紧,上头还带着皇帝身上的龙涎香气。
沉玉抬起头,眼底一片空洞。
楚元珩忽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沉玉洩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一次又一次,肠壁分泌出更多的黏液,让皇帝的进出越发顺畅,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嫩肉裹着粗壮的茎身捲进捲出。
「给朕受着。」楚元珩没有停,整根没入,龟头撞在最深处,沉玉的腰拱起来,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哀鸣。皇帝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感受着肠壁痉挛般的绞紧,低下头,嘴唇贴着沉玉的锁骨,轻轻吮吸那处牙印,「等你这里不疼了,就不会再记得是谁咬的了。」
「都怕。」沉玉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奴……奴才怕……」
「朕不喜欢别人碰朕的东西。」楚元珩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撩起龙袍下摆。那根粗硕的阳具已经半硬,龟头从衣料里探出来,顏色比萧沉渊的浅一些,茎身青筋缠绕,微微上翘,「但朕可以原谅你这一次。毕竟——」他握住沉玉的膝弯,将他的腿压向胸口,露出那个还在翕动的穴口,「是他在先的。不过从今往后,你得记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子。」
沉玉的睫毛抖了抖,想起那根被拿走的玉簪,眼泪又滑下来。
沉玉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沉玉低下头,把帕子叠好,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安置一样极其贵重的东西。
沉玉的后穴一阵痉挛,肠壁死死裹住体内的阳具,那根软垂的茎身弹了一下,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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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朵被两个人共用的花,开在这深宫里,谁都能摘,谁都能赏,唯独不属于他自己。
「怕他,还是怕朕?」
沉玉闭上眼,把脸埋在皇帝的肩窝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听见殿外传来的脚步声——是太监们在廊下走动,开始准备早朝的物事。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而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不再只是萧沉渊的禁臠了。
沉玉穴中夹着那方帕子,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他走出御书房时,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瞇起眼,廊下的太监们低头行礼,谁也不敢多看他一眼。
值房的门虚掩着,周福安坐在里头,见他进来,目光在他凌乱的袍子和红肿的嘴唇上扫了一圈,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沉玉没答话,慢慢走向净房。片刻后出来,手里多了方帕子。那帕子已经皱巴巴的,上头沾满了精液,留下一片湿痕。
周福安走过来,从他手里抽走帕子,凑到鼻尖闻了闻,笑得更加古怪:「皇上的东西,让你洗乾净还回去。你知道这什么意思吗?」
楚元珩没有退出,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沉玉从案上捞起来,抱在怀里。沉玉的头靠在他肩上,墨绿长袍凌乱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肤,锁骨上的牙印已经被新的吻痕覆盖,鲜红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