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恩怨 “不死不休(2/2)
只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
就像在南竹,扣她分的人不计其数,可扣了最后几分让她面临被退学的风险,那个人是舒思颜。
她摆摆手:“这只是最小的一个原因。我那算是狼狈逃窜。”
“不死不休。”
她从小就有个毛病,通常会把在这个城市发生过的一切不愉快记下来,最终归功在最后一个找她麻烦的人身上。
就像他说的那些话如果换做现在来听,其实怀雾之并不会特别在意。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啊。”除了帮她缓解缓解心情,中途还能满足一下好奇心总是好的。
“辛苦了。”
她不会记得伤她最深的,也不会记得最轻的,只是会牢牢的记住这最后一根稻草。
有些事情哪怕是他死了我都要再恨他三十年。
苏黎世这个承载着她一切痛苦结果的城市,最后在她轻声低头,想让他出现在眼前时,得到的是让自己抬不起头的屈辱。
有外人的场合还不是自己请客,总不能大吃大喝。
外卖盒子摆了一桌子,曾舒绾手机不断震动着弹出消息,她没犹豫的关机。
或是生活了七年的怀远墨家,最后那个把本来就是惊弓之鸟的人,再一次被逼到死胡同的那个人,是怀泽颂。
“就挑剔吧你。杀青后什么安排?”
她抬手摸了摸微微凸起的泪痣。
“来一根?”曾舒绾打开烟盒递给她。
“行了。”怀雾之拿酒杯碰了碰她的:“讨厌的人害怕的事,都过去了。”
怀雾之想了想:“去京市看看我姥姥,然后,在家躺着?”
比起渐渐淡忘,直至在记忆中清除这个人。
怀雾之没应声,静静地听她说着。
怀雾之抽了一根出来,在手中转着。
哪天她真的死了,临死前发条消息原谅他就是了。
怀雾之关上门后慢悠悠地走到曾舒绾躺着的沙发上坐了一个边缘处,她胳膊搭在曾舒绾膝盖上抛出话头:“有人打听你要在这呆多久。”
真的死了化成一捧灰,见不到了久而久之也就不想了。
指尖摩挲着泪痣,一个不经意戳进眼睛里,反射性的掉了一滴泪下来。
刚好她在陌生的国度因胃穿孔疼得在床上打滚,还要拼命的克制住想要去死的念头。
所以她也只找舒思颜一个人的麻烦。
“回来了?”曾舒绾躺在沙发上在手机中抽回视线勉强分给了她一个眼神。
有的时候时机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盛沐溪连忙摆手:“没有没有,随便问问。”
“雾之啊,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去瑞士吗?”曾舒绾抿了一口酒。
怀雾之摩挲着手指,眼睛在黑暗中眨了又眨。
左眼滑落一滴泪。
这个时候他高高在上,不顾任何情面的甩了几句“肺腑之言”出来。
瞬间空了的酒杯被重重摔在桌子上:“那死男人竟然敢在我车上装定位器。”
“她说要等我杀青和我一起走,怎么了?”
“每天被监视着的感觉真的挺吓人,要不是姐姐我聪明。”她冲怀雾之眨眨眼,“你现在哪能见得到我。”
无
不过他们之间的恩怨人死也就算了,她应该是不会再继续讨厌上三十年,或是高兴的放挂鞭炮。
怀雾之见她这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发笑。
那还是继续埋怨,继续愧疚吧。
她翻身看向黑漆漆的天花板。
空气中飘忽着西瓜的清新味,怀雾之将烟放到一旁:“西瓜味没有葡萄味好。”
曾舒绾笑:“没出息。”她撇撇嘴:“姐姐我啊,还要为你的下一部电影奔走赶工。”
没什么必要。
曾舒绾皱着眉长长呼出一口气看向她:“喝点?”
怀雾之觉得她这花痴属性已经无可救药了,她皮笑肉不笑:“盛沐溪。”
怀雾之边吃边回她:“不是因为找不到女主角犯愁吗?”
当然不是。
曾舒绾顿时来了兴致,丢掉手机问:“谁啊?剧组里哪个小帅哥?”
所以她不计较方雨秋怀雅颂的羞辱,甚至不想在怀远墨身上浪费时间骂个痛快。
怀雾之捧着米饭筷子游离在各个餐盘间。
这样子太过罕见,怀雾之好奇心更上来了:“怎么个死法?”
曾舒绾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栽回沙发里,兴致缺缺:“哦。那死男人。”
这倒是闻所未闻,怀雾之咀嚼的动作顿时停下抬头看她。
不少的酒精在体内挥发时,怀雾之已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曾舒绾扶到她的房间里。
所以,她和席今也之间的一切恩怨。
所以,偶然碰上又能说明什么呢?能发生什么呢?她又在他面前在意什么形象呢?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样去调监控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发个原谅信,让他释怀吗?
作者有话说:
冲了个澡跳到床上准备睡觉时,不甚清醒的脑中忽然想起曾舒绾说过的话。
曾舒绾似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是小事,说说笑笑的也就过去了。有些事情是哪怕他死了我都要再恨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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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有些事情可以轻易原谅,可有些事情即便是人死了也没有办法让恩怨随风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