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小混蛋(2/2)
男人的手掌摊开后足够宽大,也确实要比暖水袋好用。
从找到她后就经常和她跨服聊天,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像代码错乱的ai一样,给出那些完全不着边际的答复。
没想到他还记得这种事,而且还记得这么清楚。
顾意浓蜷起身体,感觉小腹在隐隐作痛,有气无力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能把女儿还给我?”
本来就习惯性地娇惯和溺爱顾意浓。
他不喜欢顾意浓太瘦。
他照例用胳膊将人抱起来,右手也习惯性地摸向她后背的肩胛骨,摸起来却格外硌手。
“这都是你自己选的,宝宝。”
在敏锐地觉察出风声后,她竟然还是要带着昭宁逃跑。
逃跑就算了。
从前她的身材匀亭有致。
以为是刚才的那几次太过粗暴,伤到了妻子。
他的声音透着几分关切:“才九个月的时间,就延了这么久,找医生看过没?”
原弈迟的心底掠过一阵阴戾的燥意。
孕期更是有种恰到好处,尽态极妍的丰腴之美。
“不过你也休想再像从前那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男人的声音存着刻意的温和,絮絮低语时也极为醇重动听。
男人随手将皮夹克搭在椅背,坐在床边,高领毛衣的织物仍浸着这个国度的冷寂,但不再散发出让她感到害怕的阴郁气息。
连令他极其迷恋的地方都瘦了一大圈。
顾意浓的头皮不禁一麻。
但从现在开始,这一切都是他们一家三口的事,如果顾俪卿再插手,他绝对不会再善罢甘休。
食材已经送到雪屋。
就为躲着他。
现在却感到精力异常充沛,丝毫也不困倦。
耳边掠过男人低淡的声音:“等你先胖个两三斤吧。”
隔着那层被子,都能看出身体的不适。
顾意浓咬住唇瓣,没吭声。
说着,那只指骨分明的宽厚大手已经掀开被角,就要帮她去焐。
将她安置好后,便穿上衣服,批着那件翻毛领的黑色皮夹克,推门走到木屋外,迎着风雪抽了两三支烟,才折回室内。
顾意浓气到忍不住想伸腿踹他:“你现在没有资格过问我的任何事,我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样由着你像活爹一样管我这个管我那个。”
这九个月的时间,每天都如行尸走肉般,是找到顾意浓的执念支撑着他,让他的生活能正常运转。
“arc,你女儿太厉害了,所有人都管不住她,我求你,赶紧回来一趟。”
原弈迟敏锐觉察出异样。
小腹又掠过一阵让肚皮都快要揪起来的痛觉。
仅是和她相处了一晚。
回来后,妥善地将身上和口腔的烟味祛尽,才敢靠近侧躺在床上的她。
——
原弈迟不为所动:“我不喜欢你这么瘦,宝宝。”
原弈迟:“嗯,我也觉得你胖些会更好看。”
仿佛刚刚不是做了场爱,而是打了管能让情绪镇静的针剂。
他只有过顾意浓这一个女人,她的一切特质他都很喜欢,也一直认为自己对女人没有特定的喜好或取向。
下巴已经被他用稍带着粗粝薄茧的掌心托起,抚猫般蹭了蹭,“至于什么时候能带女儿来见你,还是刚才的那句话。”
之前的事他可以既往不咎。
顾意浓被他吻过的发旋却突然一麻。
刚在最后一刻。
但他没想到。
顾意浓扭过身体,不肯让他碰。
原弈迟这个狗东西。
无论她做出什么事,怎样伤害他,他都不忍心苛责。
顾意浓瘦了太多。
不到两岁的奶团子像魔丸一样,在游艇里大闹天宫,所有保镖的小腿都被她哼哼唧唧地踢了几脚,ezio是和她相处时间最多的保镖,不仅胳膊上捱了好几口咬,头发都差点儿被女娃颇有力气的小胖手薅秃。
气死她了。
顾意浓恨到想咬牙。
顾意浓:“……”
顾俪卿派来的接应之人已经被他控制住。
耳边又掠过他漫不经心的问询:“昨晚你是不是又要逃跑,嗯?”
刚阖上双眼。
他知道她根本没睡。
干脆用右手掐了掐她的脸颊。
他不会再计较她背信承诺,也不会再计较她骗他,或是给他下药。
他昨晚几乎没有阖眼。
不知道是因为又摸到硌手的肋骨,还是因为她躲避的动作,总之他明显有些不满,目光也一点点地沉黯下来。
顾意浓绝望地闭上双眼。
ezio在早上八点打来电话。
“我要看你待会儿在吃饭时的表现。”
她倒吸一口气,不禁颦起眉目。
现在却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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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没对她动真格,只是让她不要将那枚戒指摘掉,她就要跑。
耳边也落下他低沉且带着告诫的声音:“以后我不会再逼你戴任何东西。”
原弈迟发自内心地喜欢照料妻子的一切,也喜欢为她洗手作羹汤,虽然知道他们之间处于一种病态又畸形的胁迫及被胁迫的关系中,还是久违地感受到了身为人夫的归属感。
“无论你要去哪里,我都会派保镖跟着你,雪屋外就有四名保镖,这里的小镇也有我的眼线,你如果还想跑,大可以试试。”
告知他昭宁在船上闹了起来,吵着要见妈妈。
游艇上除了侍者和保姆,还有四五名保镖。
原弈迟来到厨房,切洗蔬菜,又从壁橱翻出中式砂锅,打算为妻子煲汤。
顾意浓没再将他推开。
昭宁于他们而言是大老板的宝贝女儿,是小主人,所有人都柔声细语地哄着,连句重话都不敢说,生怕女娃哭起来后,会被原弈迟责问。
男人的气息有些低郁:“你生理期的日子变了?”
简直油盐不进。
他的烟瘾似乎比一年前大了很多。
刚要询问。
原弈迟在做饭之前,也亲自给她打了通电话,告诫她已经将顾意浓母女找到。
他的鼻息稍稍变深,没再说什么,只是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你先睡觉,宝宝。”
“我已经派人来这边送食材,等会儿我就给你做饭,你中午醒来就能吃上。”
男人掰过她的肩膀,固执又霸道地将右手覆在痛源,执意要用自己的体温帮她暖。
他就有了活过来的感觉。
见不到她的那段时间,他每天都在想,只要能找到她便好。
便听见顾意浓闷声说道:“不是什么大事,我生理期快来了,就这一两天的事。”
他根本就掐不出多少肉。
顾意浓气到快要炸毛:“我管你喜不喜欢!”
竟然还跑到这种破地方,还瘦了这么多。
现在却瘦到皮包骨头。
“从前是在每月的3号或4号,现在却变成了月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