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3)
“下一回。”
“你能这样想就好，父亲在不在意你不要紧，他只要在意你肚子里的孩子，自然不会对你差。”
天色彻底暗下来，皎洁的月光升起，映着盈盈的水面，他们缓步往回走，许芋脸上的笑容显然多了许多。
“莫动。”聂徽明单臂将她箍在怀中，“让我抱一会儿。”
聂徽明搂着她漫步回卧房，拿着温热的帕子，仔细地给她擦净手，才端着汤羹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喂给她。
“大人洗完了吗？”她问。
她抿了抿唇，小声问：“家中花圃里养的那些白色的小花是栀子花吗？”
聂徽明任由她捣乱，给她擦洗完上半身，又扶着她站起继续擦洗。
聂徽明抚抚她的后颈，轻声哄：“困了便睡吧，乖芋头。”
许芋轻轻搡搡他：“大人敷衍我。”
许芋又问：“大人怎么不叫我帮忙？”
“下一回是什么时候？”
他还端着汤羹：“不吃了？”
“那大人说，我像什么花？”
“那一条，瘦瘦的，像你。”
聂徽明哄着她，道：“玩累了吧？回去再吃些东西？”
聂徽明低笑：“好，我才像鱼，我的小芋头是像花儿一样的美人。”
“大概只是担心我肚子里的孩子。”许芋说完，立即又补充，“不过不论是担心谁，父亲既然送了这些来，我都会记得他的情意。”
“大人，我看不见了。”许芋喊。
“好，下一回，下一回我喊你，我总跑不了。”
她痒得蹙起眉：“大人……”
聂徽明清洗完，搂着她卧下，低声重复：“睡吧。”
她咬了咬唇，等待洗完，裹上一张薄毯，先一步回到卧房，没多久，聂徽明回来，在她身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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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徽明阖着眼，轻哼一声，像是承认了，又像是没有。
“我明白的。”许芋靠在他肩上。
夏日很快过去，十月，天又凉起来。更深露重，天不亮，许芋便发动起来，有过一回经验，院子里的人有条不紊，迅速准备。
“那就好。”她乖乖靠回他怀里，“大人，我好困了。”
“知道了，东西放下来就出去吧，夫人需要静养。”聂徽明吩咐完，眼中又多出些笑意，轻声和跟前的人道，“看来父亲还是在意你和孩子的。”
“大人喜欢栀子花？”
“不烫。”她看着他，指尖轻轻在他眉眼间抚摸。
“吃好了，去洗漱吧，方才散步回来，出了一身的汗，粘粘的。”
“是，我特意让人栽种的。”
“下一回我需要的时候。”
“大人才像鱼呢！”她没好气反驳。
聂徽明笑着将她往怀里又搂了搂：“喂鱼吧，这些小鱼都眼巴巴地看着你呢。”
“好。”
她忽然想起花圃里养着的那一丛丛白色的带着浓郁芳香的小花，她从前从未见过，还特意问过婢女，婢女们说，那是栀子花，大多是野生的，不好打理，只有有闲钱的人家才会养一些。
“大人还能瞧见它们的神情？大人就会胡说。”她小声骂。
她轻轻点头：“好。”
聂徽明喉头微微滚动，低声道：“很快便洗好了。”
“才不是，大人就会哄我高兴。”
“你吃不下饭，自己都瘦了，孩子怎么会大呢？”聂徽明单膝跪在她跟前，拿着帕子轻轻给她擦洗，“烫不烫？”
她咽了口唾液，颤巍巍喊：“大人……”
“我也有手啊。”
聂徽明当做没听见，道：“她怀孕后便害喜得厉害，身子一直不大舒服，我陪她出来走走。”
“栀子。”
老聂大人看一眼许芋那清瘦的脸颊，摆摆手，转头便走。
许芋小心翼翼坐在台案上，看着自己的肚子：“大人，你看，是不是没有怀昭儿时那么大？”
“喜欢你，觉得你像它，所以才让人种了许多。我第一眼瞧见你，便觉得你像清丽纯洁的栀子。”
“嗯。”聂徽明哑声应，轻轻挥灭烛光。
聂徽明有些意外，挑眉道：“都拿了什么来？拿进来看看。”
他将剩下的小半碗汤羹一饮而尽，放下碗勺，扶着她往浴房里走，轻声叮嘱：“慢些，当心跌倒。”
“大……”她被那气息烫得一顿，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坐在原处不敢再动。
聂徽明笑着看她：“在想什么？”
月兰吩咐人将东西往里送，轻声解释：“大多都是上好的安胎草药，当归、紫苏之类的，还有滋补品阿胶之类的。”
聂徽明握握她的手，轻声安抚：“不要往心里去，他是看我不顺眼，连累你一起受骂。要不要喂鱼？让她们拿些鱼食来。”
她忍俊不禁：“像寿桃。”
正吃着，月兰进门传话：“大人夫人，老爷让人送了不少补品来。”
聂徽明转身，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脖颈上轻轻啄吻。
聂徽明扶着她在湖边的石头上坐下，搂着她一起往湖里撒食，笑着为她解闷：“看，那条鱼的头是不是很大？”
聂徽明紊乱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上，静静地纾解完，又在她脖颈亲了亲，哑声道：“小芋头，睡吧。”
“想吃甜甜的枣栗羹。”
聂徽明不禁低笑出声，嗓音里也带着浓浓的笑意：“你如何帮忙？”
“我没有闹，我也想摸大人。”
她抬着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悄声问：“大人方才是在自亵吗？”
老聂大人低声骂：“光天化日，有伤风化！”
“大人！”她扶着他的肩，轻哼一声。
许芋轻轻瞅他一眼，往里撒一把鱼食，湖里的鱼儿争先恐后地跳起来接，溅起一圈圈水花，连风中的闷热也被驱散。
聂徽明笑着道：“你看，它们围在这里不走，不就是在等着你？”
“未曾哄你高兴，是真的。”
她羞涩垂眸，轻嗔道：“大人……”
聂徽明笑着抱住她：“没有，我哪里知晓下一回是何时？不闹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