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esp;&esp;他的大军主力都在城外,城内不过五千兵马,而今是要被瓮中捉鳖了。
&esp;&esp;显眼的绿色烟雾在夜空中“砰——”的炸开。
&esp;&esp;乍然听到这话,桑芜大惊。
&esp;&esp;下一瞬,如暴雨一般的箭矢闻讯飞射而来,密密麻麻的箭雨如一张大网,兜头网住了还留在席上的人们。
&esp;&esp;而牧沣在窥见动荡一角,决心出兵相助,正式与晁璃结盟除掉元骁时,也知晓了这条秘辛。
&esp;&esp;还不待他们弄清发生了什么,就瞧见那侍从一不做二不休,朝天空抛出了一支信号烟。
&esp;&esp;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入堂禀报:“将军,我们的人都已经通过密道进城!小王爷那边的人也都已准备就绪!”
&esp;&esp;元骁突然发觉给他斟酒的侍从有些眼生,他一把拽住了那个侍从,道:“你是新来的?”
&esp;&esp;可经过昨日的事,他其实是有些后悔的。
&esp;&esp;席上的宾客们丝毫不知发生了什么,依旧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esp;&esp;晁璃十分后悔,他不该与牧沣结盟,如今他的底牌在牧沣面前暴露,往后他来争夺桑芜,这密道就成了掣肘他的废牌。
&esp;&esp;这条密道经过几代淮阳王的修缮改良,其中分支错综复杂,在城中有几处隐秘的出口,但这间房是给家眷用以紧急逃生的,出城最为便捷。
&esp;&esp;牧沣不能一直缺席,他安排好人手守住这间院落后,便只身去赴宴了。
&esp;&esp;他说得认真,桑芜觉得有些奇怪,问:“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esp;&esp;桑芜眼皮跳了跳,不知为何隐隐有些不安。
&esp;&esp;桑芜听完牧沣的讲述已经明了,可见他要出去,还是有些忧心,毕竟她是头一次离这些刀光剑影如此近。
&esp;&esp;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多的宾客醉酒被扶回了房。
&esp;&esp;而桑芜还在震惊之中,她问:“这房间内居然有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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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挥手先让下属下去,牧沣这才道:“元骁野心太大,始终是个威胁,我与那小淮阳王结盟了,准备趁此番寿诞,元氏松懈之际动手,将元氏除掉。”
&esp;&esp;先前是不放心将桑芜单独留在徐州,怕还有齐王余孽隐藏在徐州,觉得还是将人带在他身边最安心。
&esp;&esp;“哦?下去吧。”
&esp;&esp;牧沣经历过的大小战役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一场不是凶险万分,但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温柔的关心。
&esp;&esp;保护桑芜的这支小队是在战场上随牧沣冲锋的精锐亲信,他们身着不起眼的仆从服饰,掩在院中的暗处,并不引人注意。
&esp;&esp;桑芜听得一头雾水,问:“什么密道,你要做什么?”
&esp;&esp;“此密道是初代淮阳王修建,直通城外,只有历代淮阳王知晓,那小王爷之前就是从这密道逃出,一旦遇到危险,你就从这里先离开。”
&esp;&esp;亏她之前还担心元氏会不会趁机做些什么,那时沣哥一脸肯定说不会,原来是因为要动手的人是他。
&esp;&esp;牧沣点头,带她去卧房寻到柜子后的一处机关点,随着那处不起眼的古董摆设被挪开,地板下传出沉闷的响声,逐渐露出了一个狭窄的地道口。
&esp;&esp;侍从吓得立马匍匐在地,说:“回大人,小人是外院的,今日宴会人手不够,才调小人过来。”
&esp;&esp;可此时说什么也晚了,再者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只有牧沣出手最为迅速,他在徐州,就是天然的盟友。
&esp;&esp;远处还有箜篌丝竹之声,想必宴饮已至高潮。
&esp;&esp;如果不是有后手,他也不会贸然带桑芜过来。
&esp;&esp;亏那元骁以为自己高枕无忧了,却不知这淮阳城地下都要被挖成了筛子。
&esp;&esp;“是!”
&esp;&esp;淮阳王到底在淮阳经营好几代人,又怎会没有底牌。
&esp;&esp;现下只想快些了了此间事,带桑芜回自己的地盘。
&esp;&esp;侍从领命告退,可下一瞬,他却突然暴起摔杯,大喝道:“来人!拿下此贼!”
&esp;&esp;赴宴的人都没携带武器,乍一看见一堆持剑侍卫都有些惊愕。
&esp;&esp;叮嘱道:“沣哥,那你要小心,不行就赶紧回来,我们一起回徐州去。”
&esp;&esp;“知道了,一切按计划行事。”
&esp;&esp;桑芜直接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esp;&esp;“好。”
&esp;&esp;晁璃没有选在这时动手,席上太多世家子,他若误伤,便是与这些世家们结仇了。
&esp;&esp;元骁似是觉得自己多心,揉了揉有些酸胀的额头。
&esp;&esp;见她不说话,牧沣以为她是怪自己瞒着她,低声解释:“我之前不告诉你,是怕叫人看出端倪来,阿芜别怕,此番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安排了退路,这房中有密道,届时遇到危险你可以先行出城等我。”
&esp;&esp;席间不知何时就只剩下些元氏族人与同他们交好的家族,闻言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暴起的元骁和从院外涌进来的大批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