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礼物
『咔哒』一声门响,我拉开门回到家中,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平时妈妈早就回声了,但是今天居然很安静。是不是妈妈出去给我准备礼物 了呢,我边想边把鞋子脱了下来。 「洋洋回来了。」屋里传来了爸爸的声音,唉,爸爸居然在! 我在回自己房间路过爸妈屋的时候,隐约能听见妈妈的呻吟声,看来我回来 的不是时候啊,居然撞破了爸妈的好事,我回屋后用力一关门『啪』一声!
我叫小清,是一个大四即将毕业的学生,身高165,从初中开始就是学校的校花之一了。 身材不敢说是非常好,但也是该凹的地方凹,该翘的地方翘,最得意的地方应该就是自己的双腿了,其实还有自己的胸,我的男友说我的胸型很美,而且大小也刚刚合适,但是我的胸别人只能看个轮廓,所以腿还是最满意的的啦。 我的腿长而且直,肉度也刚刚好,算是多一份肥,少一份则瘦吧,反正在学校里的那些男生们都是这么评价我的。
马修今年二十二岁,刚从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毕业,在大连天航集团当会计。 天航集团是大连当地一家大型企业,近期正谋划上市。之前公司财务招聘会计不 很看重学历,但为了日后上市做人才储备,董事长要求今年必须从重点高校招聘 会计。 马修身高一米八三,长得白白净净,大学的时候就有不少姑娘追求,那时候 的马修性格稍微有点内向,也没有看得上的姑娘,一直没谈恋爱,没事儿就跟一 群哥们儿打打球,去图书馆看看书。四年下来,虽然专业课成绩没有多出众,乱 七八糟的书倒是读了不少,而且练就了一身好体格。天航公司负责招聘的人力主 管一眼相中了马修,公司开出的入职薪酬也不低,基本工资5000,包吃住外 加年终绩效。虽然比不上留在北上广的同学们,但马修自己觉得挺满意。
「瑶瑶姐,你快点嘛,你占着威武将军都一个上午了,小舒的骚水都流到地 上了。」别墅内,一个有着36G 巨乳的自称小舒的童颜美女,赤裸地半躺在沙发 上,一边看着一个同样绝色的美少女被一只大狗压在桌子上勐干小穴,一边手淫 一边抱怨着。 「嗯……小舒……你再等一会……我还没有高潮呢……噢……威武将军…… 再用力……噢……好舒服……」被小舒称作瑶瑶姐的绝色女子,没有理会小舒的 抱怨,星眸半闭地继续享受着背后的大狗的抽插,猩红粗大的狗鸡巴在她粉嫩的 小穴里快速地抽送着,淫水流得满地都是。 「叩叩叩……」这是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哈喽,大家好,我呢叫令狐仙,朋友们都叫我狐仙,今年二十一岁,最好奇 的事是我的身世,因为我从小被遗弃在一所孤儿院,还有就是我的身体与普通人 不同,当然了,从外表是看不出的,也正因如此,我对自己的身世十分的好奇。 对于身体的异常以后会提及,现在说说我的外表和现状吧,如果有人看见我 的脸蛋照片,一定会惊叹好一个可爱漂亮的萝莉,绝对没人能相信,照片上那个 看上去只有十五六的小女孩却二十一岁了。 如果亲眼看见我本人的话,人们则会相信我的确二十一岁了,那当然是因为 我的身材,二十一的我身高有一米七,前凸后翘水蛇腰,一双白长腿足够让人们 垂涎三尺,网络上那些什么童颜巨乳和我一比就弱爆了。 我的老公曾经说过一句形容我的话十分贴切,天使的容貌,魔鬼的身材。
我终于再也坚持不住,慢慢地失去了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彷彿又听到了小 颍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只是不知道是真实的在耳边,还是在睡梦之中。 这声音就像一把把尖刀扎入我的脑海,哪怕这是在梦中我也感觉到头痛欲裂,脑 海像要炸开一样,我拼命的想堵住自己的耳朵,可是身体就像要离我而去了一样, 我怎么也动不了哪怕一下,甚至连勾一下小指也做不到。 等等……身体离我而去?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屏息凝神。我正准备悄悄潜入南城第一高中女子足球队的更衣室,不知道这 番场面若是被同学看到,将会如何。 南城第一高中之所以被称为「女校」,是因为其男女比竟达到了惊人的2: 8,而这所学校却没有过于的阴盛阳衰,譬如其女子足球队,已经蝉联三年的省 高中女足比赛的冠军。而我身为学生会的秘书长,自然拥有着更衣室的钥匙,这 也是为什么我一进学校就要拼命去竞选这个职务的原因。
「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眼前的女人,在我的膝盖上做着简单的消毒工作,那是我在操场踢球时意外 的擦伤。 这里是我们学校的医务室,为我处理伤口的正是医务老师,黛妮丝。 说实话,现在的我,心跳的有点快…… 当然不是因为那点伤口,而是因为,能和她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要知道,这个黛妮丝老师,可是我们全校男人的梦想!!! 对!!!不仅仅是男学生,还有男老师!!!! 反正她的身影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形成一片鼻血的海洋!!!!
当我走出校门时,平塚老师已经在等着了。 被胸口高高撑起的白色衬衫,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铅笔裤,嘴里叼着香烟,倚 着看起来十分高级的红色双门跑车,怎么看都非常的引人注目,而且老师的高挑 身材将这身装扮穿出了一种不一样的利落与爽朗,回头率颇高。 不过熟知老师的我从老师不断跺着的高跟鞋就可以知道,老师已经有些火大 了。 我硬着头皮软着腿走过去,「哟,平塚老师。」 「比企谷你太慢了啊。」 平塚老师不轻不重的给了我的头一记手刀,然后要多潇洒有多潇洒地甩了一 下头,「上车。」 我如释重负地上车,路人的视线已经让我感觉芒刺在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