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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说得通了。
原来的林樾舟不过是一只纸老虎,生得明艳,但脑袋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善意“劝导”下脾气逐渐大了起来。
他看见裴渡院内还亮着灯,许是他还没睡。
而现在林樾舟也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毕竟他可是“嚣张跋扈”的摄政王妃,脾气发了,那总要有个结果不是?
“别紧张,”林樾舟凑在阿贵耳边轻轻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我是问你来到我身边多久了。”
谁承想,不知不觉中竟然又走回了听竹苑附近。
哪怕他已经用死来威胁阿贵了,为什么阿贵仍在抵抗?
偷偷多看两眼
不只是林樾舟,连阿贵都被呛得咳嗽起来。
“小人、小人年初来到这的,那时您刚进府一个月。”
“不必了,”林樾舟站起走到门口,“我要你现在就开始打扫,明早回来,我希望看到一个崭新的栖云轩。”
阿贵气得站起身气踢了下门框泄愤,本想趁林樾舟走远了大骂几声。
林樾舟当然不知道屋里发生的这些事情,他还在一边走着一边复盘刚才表现得怎么样,他这嚣张跋扈的王妃是否演得到位。
他总觉得林樾舟被叫到听竹苑问话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死不悔改?
月亮高挂树梢,眼瞅着已经到了亥时。
林樾舟刚才桌子一拍凳子一踹一走了之,他是演爽了,可是今天晚上却没地方睡觉了。
“身为摄政王府的下人,却该做的都做不到,主子的屋子已经脏成了这样却没有打扫,你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可是今天……林樾舟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林樾舟手指敲打着桌子,心中盘算着阿贵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皆带着说不出来的压迫感,让他不得不听话,不得不按照林樾舟的话去做。
哪怕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却依旧不承认自己动了手?
他想,要不去找裴渡借宿一晚?
难道有人会对阿贵下手?!
“多久了?”
随后林樾舟又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凳子倒下瞬间激起一大片地上的灰尘,陈旧的土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但阿贵的状态却不如刚才紧张了,明明吃了一嘴的土,语气却轻松了不少。
但实际上林樾舟很好拿捏,也就看着唬人。
“没、没多久。”
他的日子那叫一个轻松,惹得他的朋友频频投来羡慕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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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樾舟算了算,大概十个月左右。
若是这样,还不如把他留在身边好好看着,总有一天他会露出马脚,而他自然会将阿贵人赃并获。
才不过几个时辰,两个人又见面了。
阿贵心里清楚,如果他认了这个错,虽然可以活着,但是他身后的那股势力却会把他拽入生不如死的深渊。
阿贵那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就算今晚把他打一顿都问不出什么来。
林樾舟居高临下,饶有兴致地看着阿贵的后脑勺,眼睛眯起来笑了。
“既是如此,还不知道我的规矩吗?”林樾舟缓缓坐下,嗓音低沉,“犯了错就要认,如此才能有条生路。”
阿贵回复得很快,像是未经思考那般下意识否认。
他就是做模做样的侍奉一下,林樾舟就对他不再设防,甚至还能让后者帮他做些事情。
“小人知道王妃的规矩,”阿贵顿了一下,“但小人不知、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
他趴在地上不断磕头认错:“是小的错了,小的认罚,小人明天起大早就给您打扫。”
温热的气息吐到阿贵耳朵边,明明对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响,他却觉得有千斤重,竟然膝盖发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结果还未出声,摇摇欲坠的门框就掉了下来,直接砸上了他的脸,瞬间红肿一大片。
林樾舟盯着脚下瑟瑟发抖的阿贵,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终于在一片死寂般的安静后,林樾舟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难道说,如果阿贵承认了,生路虽有,但这对他来说却是比死更难受的事情?
今晚?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阿贵一人在这里干瞪眼。
早已夜深人静他却要独自一人整理这样一个偌大的院子?连个帮手他都喊不来!